25、漠北七狼!赌斗!
  嘶!
  平阳县旅人见惯了廝杀场面。
  眼前即將发生的一幕,仍令他们倒吸一口凉气。
  以至於不忍直视!
  “三叔!放过她们,我隨你们回山见我爹就是!”
  无论愿意与否。
  今日必定成为他们要挟父亲的筹码。
  牺牲两名丫头,无济於事。
  而人活著,才有转机。
  马十一决断极快。
  “冰儿,莫慌。”
  “你八叔九叔是何等人物,岂会欺负两名小丫头。”
  “不过是让她们记住,行走江湖切忌意气用事,有道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赵望山哈哈大笑。
  哇!
  琴书、画棋,目睹著离眼珠不过三寸的利刃。
  正一尺、一尺,飞速远离。
  后怕得浑身瘫软,一屁股坐落在地。
  禁不住抱在一起,“哇哇”的嚎啕大哭。
  气氛却在一刻凝固。
  眾人骇然,直接屏住了呼吸。
  赵望山谈笑风生之间。
  硬生生的將如离弦之箭一般的常氏兄弟。
  拉回原地,救下了两名丫头。
  而马十一、赵望山的话语。
  好似网络不佳的视频,远远落后於字幕。
  如今才有条不紊的,在饭馆大堂落下。
  “常氏昆仲双剑合璧,非同凡响。”
  “赵爷却能轻描淡写的一一化解,怕是半步真气境高手。”
  “半步真气境高手也有高低之分,最顶尖的那几位绝对有赵爷的位置,即便面对真气境高手,亦有一战之力!”
  平阳县不愧是武道中县。
  官道旁的饭馆旅人,眼光甚是不俗。
  对赵望山展示出来的实力惊嘆之余,做出颇为中肯评价。
  “上车吧!”
  “再吵割了你们的舌头!”
  常氏兄弟,摸出牛筋、钢丝混杂的特製绳索。
  將两名仍低泣不断的小丫头,面对面绑了起来。
  扯著头髮,隨手扔上了手下牵过来的牛车上。
  而马十一的手脚,亦给绳索牢牢绑死。
  倒是可以自个如殭尸般,蹦跳上了另一辆牛车。
  “都是自己人,何须如此呀,唉……”
  赵望山负著手,笑眯眯的劝说道。
  而后向著常黑努努嘴,意思是……
  此处人杂、为免夜长梦多,赶紧走吧!
  “走?”
  “怕是走不了。”
  杨昭隨手抓起一把花生,目光落到官道南面。
  五感异於寻常武者的他。
  脑海中早已经形成一幅画面。
  七名实力不俗的武者,正驱使快马疾驰而至。
  目標明確,就是自己所处饭馆。
  来者不善,而此处最惹火的莫过於,眼前急著离去的二十余人。
  “是马十一她爹来了?”
  杨昭倒是乐於见此。
  倒不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看什么热闹。
  而是想提前摸一摸平阳县的武道水平。
  杨昭將一颗花生放进嘴里,越嚼越有滋味。
  ……
  “停!”
  “赶紧退出官道!”
  赵望山后知后觉。
  却也已然感知到,前路有不寻常气息。
  立即指挥队伍倒回。
  凭藉饭馆围墙,摆开阵势。
  二十余人,紧握兵刃,严阵以待。
  很快。
  官道上。
  沙尘滚滚处。
  袭来七匹快马。
  一股萧杀之气,自然生成。
  瞬间將饭馆的热火朝天凝固。
  七人形容古怪。
  眼眶深陷、鼻子高挺,並非大玄人氏。
  其中一匹马上,趴著一名身高不足一米五的男人。
  男人身材瘦削,状若细犬,病殃殃的,看似受了重伤。
  对方一人受伤!
  若真有衝突,至少需要两人照顾,甚至牵连六人发挥。
  反观己方,人强马壮、以逸待劳、占尽优势。
  赵望山与常氏兄弟对了一眼,神色轻鬆不少。
  “他们是……漠北七狼!”
  “七狼纵横漠北,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无恶不作!被部落联盟追杀。”
  “不得已逃入大玄,一路南下、一路杀人越货,手段凶残,以屠村绝户为乐。”
  “如今位居通缉榜第五十三位,因实力强大,为祸超过三载,仍是逍遥法外。”
  “那是自然的,他们至少是老牌气血境武者,狼头血修罗更是半步真气境武者。”
  “因为是自小玩大的伙伴,实战时配合默契,即便真气境武者,也不敢单独与他们为敌!”
  “唉!凶徒不能授首,真令人扼腕呀!”
  饭馆里面几名通晓江湖掌故的老人,故意大声议论。
  旨在提醒赵望山,结个善缘。
  更是他们对漠北七狼性格有所了解。
  若对他们阿諛奉承,或者保持沉默,极大可能要遭殃。
  如这般痛斥他们的恶行,反倒会令他们沾沾自喜。
  漠北七狼!
  不好惹呀!
  赵望山与常氏兄弟放鬆的脸面,再度紧绷。
  心中也是十分不解。
  我们何时得罪了眼前七头恶鬼?
  “兀那胖子!”
  “车上的女人我们要了!”
  “若乖乖交出来,允许你独自离去,我们只杀你的同伴!”
  血修罗迎风展开一张图纸。
  上面赫然画著马十一的女装肖像。
  “血爷,她是赵某的侄女,不知哪里开罪了你们七位,请不吝赐教?”
  赵望山不卑不亢拱手道。
  “半月前,她爹在二龙山下偷袭我们兄弟七人,重伤了我七弟,如今眼看不活了。”
  “也是因为她爹的关係,血某破天荒放过了一名,姓杜的小子,引为生平奇耻大辱。”
  “今日就是要拿了眼前的臭丫头,引她老儿出来!”
  血修罗的话语,倒是令赵望山、常氏兄弟,目光瞬间变得炽热。
  当年他们兄弟九人,抢夺了一处宝藏。
  事前得到消息,里面藏有一门绝世神功。
  事后盘点,气血境功法、武技,金银珠宝倒是不少。
  却没有什么绝世神功。
  当时大伙也不在意,毕竟听回来的消息,真假难辨。
  两年前,他们三人与大哥割袍断义。
  从一名通晓江湖掌故的人那里,得到消息。
  宝藏里面千真万確,拥有一门绝世神功。
  自然而然怀疑到,第一个进入宝藏的大哥据为己有。
  於是便有了今日的行动。
  眼前血修罗的话,无不印证著事实。
  大哥若没有修炼了绝世神功。
  哪有能力独战七狼,还重伤一狼。
  马十一是奇货可居。
  不能给七狼呀!
  “血爷,赵某想与你来一场赌斗。”
  “若你贏了,人便带走,大哥也不能说些什么,毕竟漠北七狼凶名赫赫,我也是尽力了。”
  “若我贏了,人自然是要留下来的,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应战?到底是有真才实学,还是徒有虚名!”
  赵望山心中通透。
  眼前的是漠北七狼,而非泛泛之辈。
  一拥而上、互相廝杀,未必占到便宜。
  自己修炼的是一门气血悠长的功法。
  只要在前面三十招不落败,时间拖得越久,胜算越高。
  说罢,背负双手,冷笑著抬头望天。
  常氏兄弟自然明白三哥的心意:激將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