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夏禾:拋开事实不谈,全性就该死吗?
  色字头上一把刀,做为全性四张狂,夏禾的炁能够勾动人体內最本质的欲望,可发动这个能力有个重要前提,那就是要与对方有过肢体接触。但就看现在这种情况,別说是碰了,想逃离这里都成问题。
  可只要让夏禾碰到岳青,以肌息那恐怖手段,向对方这种经常跑按摩店的男人来说,只需一发,她就能將岳青彻底掌握。
  思绪之际,夏禾咬牙,周身缠绕粉红之气,身形爆起,在无穷术法的轰炸下灵动穿梭,以自身受伤为代价,不断接近对面的黑袍道人。
  岳青嘴角带笑,看出对方想法,颇为不屑。
  想用以伤换伤的方式靠近我,异想天开!
  念及於此,岳青右手朝著虚空一抓,视野之內,局中空间顿时停滯,术法不落,清风不吹,一切都在手合之时,陷入沉默。
  夏禾只觉得周身有巨石压顶,极难移动,可等她再次抬眼时,手指已然碰到了岳青。
  粉欲之炁入体,中了!
  夏禾心头狂喜,可先前受那些术法攻击,自身也是伤痕累累,颇为狼狈。但只要肌息入体,那就是勾魂慾火,时间一到,等待岳青的下场就是被她控制。
  可下一刻,岳青嘴角上扬。
  此时此刻,夏禾大脑空白,一股恍惚之感悄然越上心头,回神剎那,就见她与岳青之间的距离压根没有靠近,反而在她周身之地,术法齐聚,雷霆环绕。
  这……这是怎么回事?
  见此一幕,夏禾整个人有些慌了神。
  纵横异人界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刚刚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突然和空间脱节了一样,恐怖如斯。
  在她思绪之际,岳青握住的右手忽然鬆开,一时之间,天地清明,清风徐来。
  旋即就见一道苍白雷霆自天穹深处贯穿而下,狠狠轰击在夏禾身上,直接將其劈飞而出,雷霆肆虐,难受无比,一口老血不禁从其的嘴里喷出。
  不得不说,夏禾很有料!
  褪去衣物,那副雪白简直无可挑剔。
  “你……你用的不是武当功夫?”夏禾狼狈起身,哪怕半边身子已然焦黑,可在那股粉红之炁的缠绕下,还是能勉强开口:“你是个术士,用的居然还是同武侯派相似的奇门术!”
  这是个意外之喜。
  在此之前,全性所有人都觉得,岳青之所以能杀他们那么多门人,肯定是个性命双全的顶尖妖孽,可现在看来,什么狗屁妖孽,这分明就是一个顶级术士。
  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吗?
  ……
  的確。
  岳青確实没有达到性命双全的地步。
  他的一切来源於系统任务完成后的强化点数和签到时的奖励,但这並不代表岳青並没有付出,只不过平时懒惯了,没人知道而已。
  再者说了,他都深蓝加点了,那还在乎这些干嘛,不然这掛不就白开了吗!
  岳青对夏禾没什么兴趣,更不会因为对方那样就手下留情,如今之际,一巴掌拍死才是最好选择。
  然而,就在岳青准备动手之际,夏禾看向他,出声质问道:“岳道长,拋开事实不谈,难道就因为我是全性,我就该死吗?可我也是身不由己,从来没杀一个人,你就这么杀了我,难道你就不怕阿玉憎恨你吗?”
  岳青愣了一下。
  听听,这都说了些什么勾八话。
  该不该死,暂且不论。
  全性该死,毋庸置疑。
  “你都拋开事实不谈了,那我还和你谈什么?谈恋爱吗?”
  “难道不行吗?”
  心魔劳岳:介娘们脑迴路很清奇啊!
  轰!
  没有一丝丝犹豫,雷霆手段直接落下,月色之下,夏禾的身体最终化作了一滩烂泥,东边一块,西边一坨。
  做完这些,岳青看著夏禾的零散部件,啐了一口,缓缓说道:“死婆凉,老子他妈忍你很久了!”
  大爭之世,天发杀机,各自奔命,哪有无辜?
  都是出来混的,做了就是做了,而你既然选择加入全性,所谓的身不由己,皆是屁话。
  你夏禾是没杀过人,可因为你而死的人难道还少吗?换句话说,有这种能力不是你夏禾的错,可有谁拿刀架在她脖子上,让你强行加入全性了吗?
  岳青憎恶这些全性,不仅仅是父母之仇,宗门之恨,更多的则是厌恶这些阴沟里的老鼠,总觉得自己多么自由,生活多么无奈,归根结底,不过是群唯恐天下不乱的烂货。
  “己不由心,身又岂能由己!”
  岳青平復心情,看了看睡著的张灵玉,思绪之际,一道声音从身后传了出来,转头看去,月色之下,老天师站在对岸,面色带笑。
  岳青挠了挠头,嘿嘿说道:“老天师,您让我做的我都做了,咱可不能过河差桥啊!”
  “放心,老头子要脸,无论如何也不会对你一个小辈食言。”老天师点头,旋即看向睡著的徒弟:“灵玉这孩子哪都好,就是太木訥,如今孽缘已断,等日后再让他下山走走,也算是及时回头!”
  “可您就不怕灵玉真人恨您?”
  “我倒是希望他恨我,可是啊,阴沟里蹦出个棉花球,老夫也很无奈!”
  话语落下,老天师走了过来,一手提起张灵玉,便是准备离开这里,似乎是想到什么,旋即停步,出声说道:“小岳青,你是武当弟子,该学武当之法,那些捷径之术固然厉害,但终归非是己物,难成大道,至於你想要的通天……那真的重要吗?”
  闻言,岳青陷入沉思。
  老天师这话是在提点他,莫要痴迷,稳扎稳打,方是正道。
  可对於岳青来说,这些都不是事。
  “老天师的话,晚辈记下来。但明天那事……”
  “你小子看著办就行,但有一点得麻烦你,別让张怀义那大耳贼的孙子贏的太过容易!”
  “老天师的意思是……”
  “给我狠狠揍那孙子一顿!”
  岳青微微点头,这个提议很不错。
  毕竟,他也很想锤那个不要碧莲。
  夜半十分,岳青回返选手厢房,褪去心中思绪,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