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拉撒路的復仇
  陆一鸣嘴角一勾,是时候在群里装一波了。
  米婭发现场照片时,把没被破坏的《安吉利之战》图片也发给了他。
  手指一动,直接把这张图甩进了群里。
  陆一鸣:感谢关心,活儿已干完,东西我已经偷到手了。
  图片发出去,群里沉默了两三秒。
  窃格瓦拉:这偷的啥玩意儿?画的打架小人儿?这能值几块钱?(抠鼻表情包)
  开膛手杰克:构图有些凌乱,不是真正的杀戮艺术。这画,太粗糙了。
  银行劫匪之王:@陆一鸣磨磨唧唧搞张破纸!什么时候才能跟我去抢银行?!
  陆一鸣看著这些回復,额头满是黑线。
  得,没一个识货的。
  还有个懂哥。
  小丑女哈莉·奎茵:画的什么鬼东西!丑死啦!顏色都不鲜艷!puddin给我画的更好看!
  隨即发了一张她和小丑牵手的蜡笔画。
  小丑女哈莉·奎茵:是不是比你那幅画,好看一万倍!ヽ(???)?(???)?
  陆一鸣都无语了,谁能把这个恋爱脑禁言了。
  接著,懂行的终於冒泡了。
  美食家汉尼拔:这是达·文西的《安吉利之战》的草图?线条中战马肌肉的抽动,骑士搏杀时肢体的扭曲,充满了动態美。没想到你要偷的是这个,你还是很有品味的,给那些不懂艺术的人欣赏,真是浪费了。
  开膛手杰克:@美食家汉尼拔你是不是在內涵我?有本事报地址。
  美食家汉尼拔:@开膛手杰克是你自己对號入座。不过,你对自己的认知还算精准。
  开膛手杰克:fxxk!你这个吃人的变態!$^*&^#*(*&@$(满屏的脏话)
  银行劫匪之王:@陆一鸣兄弟,这画的价值能顶我抢几次银行啊,真牛啊。
  窃格瓦拉:我靠达达分奇?这个名字好像挺有名的,他的画是不是特別贵啊?能买下一个街区的电瓶车那种?
  教授莫里亚蒂:有趣。这是达·文西那幅未曾面世的战爭草图吗?你总能给人带来惊喜。@陆一鸣
  鲁班三世:@陆一鸣出手吗?我这边有渠道,价格绝对让你满意,可以买下一个小岛。
  法外狂徒张三:@陆一鸣这么珍贵的画,我建议您这边上交给国家。
  银行劫匪之王:@法外狂徒张三有病吧,这么贵的画去换500块和一张锦旗吗?
  ……
  群友们在知道这幅画的价值以后,直接热闹了起来。
  这时,话题的发起人kid插了一条消息进来。
  kid:@陆一鸣宝石呢?那个会在月光下流眼泪的宝石,有没有找到?
  陆一鸣一愣,这事他差点忘了。
  拿了人家的红包,就一定要非常认真的帮人家办事!
  “米婭。”他转头喊道。
  正在跟扑克牌较劲的米婭头也不回:“啥事?”
  “你们家有没有一块宝石,会在月光下会…流眼泪那种?”
  米婭像看傻子一样看他:
  “你傻逼吧?月光下闪亮的有,但会流眼泪的没有。”
  陆一鸣点点头,这事他已经好好办过了,便打字回復。
  陆一鸣:@kid抱歉,仔细找过了,没有你说的那种宝石。
  kid:……我明白了。谢谢。
  简单的回覆,失望几乎透出屏幕。
  陆一鸣:@kid话说,你为什么要找什么会流眼泪的宝石?
  沉默了几秒。
  kid:行吧,跟你们说说也没事,我父是一位伟大的魔术师,就是被追寻这颗宝石的组织害死的。据说他能够让亡者復活,长生不死。
  化学家老白:@kid从生物学角度,永生不可能。
  教授莫里亚蒂:生命的价值在於其有限性,本末倒置了。
  陆一鸣看著kid的话,心里咯噔一下。
  復活?长生?这组织的目的怎么跟那个邪教拉撒路那么像?
  不会是同一个组织吧?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眼前浮现出一行半透明的字:
  【幻影戏法20h已失效】
  【敏捷+1,魔术师手法+1,瑟欲+1.5】
  陆一鸣:!!!∑(?Д?ノ)ノ
  什么鬼?!什么加了1.5?
  本来就有2.1,在加1.5,已经突破3.6了。是所有数值里最高的。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小腹处一股热流窜起蔓延全身。
  某种被压抑已久的衝动被唤醒,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
  米婭刚好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牌。
  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湿漉漉的金髮垂落。
  陆一鸣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感觉口乾舌燥,心跳莫名加快。
  坏了!这副作用!
  ……
  城市的另一边。
  忙完一天的凶案组组长马库斯,哼著走调的小曲,从警局大楼走出来。
  自从陆一鸣那小子来了以后,连续破了两个大案,清閒了不少。
  顶头上司顾秋又要高升去选市长了,局长的位置眼看就是他的。
  心情舒畅,他拉开车门,正准备坐进去。
  脚步猛地顿住。
  车前不远,突然冒出来两个身影。
  都穿著暗红色的连帽长袍,兜帽低垂,遮住了面容。
  看不出来长相,也看不出来男女。
  马库斯心中一凛,常年警察的本能让他瞬间意识到了危险!
  右手毫不犹豫地摸向腰上的枪套。
  就在他触到枪柄的剎那——
  一个坚硬的物体抵在了他的后腰。
  同时,一个女人的声音贴著他耳后响起。
  “亨特先生,为了您的生命安全,请不要乱动哦。”
  马库斯身体僵住。
  车前那两道红袍身影,也从袍袖中抽出了装有消音器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他。
  三麵包夹,退路全无。
  “ok…ok…fine……我配合我配合。”
  马库斯缓缓举起双手,声音儘量保持淡定:
  “你们想要什么?钱?我可以给你……”
  “我们不要钱,我们只要个消息。”女人轻笑了一声。
  “什么消息?”
  马库斯一边说著,心里一边思索著。
  这可是警局的停车场,这群傢伙是怎么摸进来的?
  难道警局里有內鬼?
  女人的指尖抚摸过他脸上的胡茬:“告诉我,当初那个蒂莫西是谁抓到的?”
  马库斯愣了愣,蒂莫西?那个拉撒路的头目?
  抓到那傢伙的不是陆一鸣吗?
  这群人是来找这小子寻仇的?
  他想了想,挣扎地继续拖延时间:“你们找这个人有什么事吗?”
  这里是警局,只要拖延的够久,就会有人发现。
  兜帽女人笑了笑,拿出一根针管。
  “看样子,亨特先生是不打算告诉我们了。”
  “那我们只能换个地方好好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