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不如也
  “这道题目,有一个巧妙的解题思路,咱们可以预设一种场景。”
  “假如雉兔都能听懂人言,命它们都抬起两条腿来,那么总共三十五头,就抬起七十条腿。”
  “一共九十四足,去掉七十还剩下二十四足。雉只有两足,剩下的足便都是兔子留下来的。”
  “而兔子已经抬起了两足,如今还剩下两足,由此可知,二十四足有十二只兔子。”
  “雉的数量,用三十五减去十二,得二十三只。你们带入进去,看答案对不对?”
  听讲的学子代入验算,很快便纷纷喊对起来。
  夏承宗笑道:“你们看,这么解题,是不是很简单?”
  一干学子纷纷点头。
  这个方法,果然很简单,他们都听懂了。
  就连夏承绪他们,脸上都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他们固然也解出这道题目来,但是他们用的法子,可没有这般巧妙。
  这让他们对夏承宗,越发仇视起来。
  又有学子请教他下一道题目,夏承宗一转头发现宋博士已到,忙坐了下来。
  宋博士笑道:“宗公子,我听你讲的不错,接下来的题目,也由你来讲解吧!”
  夏承宗忙起身说道:“有先生在,哪里有学生讲解的道理?学生惶恐,断不敢从!”
  宋博士笑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师不必贤於弟子,弟子不必不如师。”
  “做学问讲究务实,不必理会那些虚礼,让你讲你就上来讲便是。”
  夏承宗无奈说道:“先生如此说,学生恭敬不如从命。”
  说罢,夏承宗果然走上讲台,讲解起剩下的题目来。
  他前生是up主,拍摄过许多视频,自然不怕生。
  他逻辑清晰,讲话条理分明,又善於深入浅出地讲解。
  因而,在他讲解完前面八道题目之后,学子竟然几乎都听懂了。
  即便是夏承绪等几个前面八道题目大多做对的学子,都深受启发。
  这一情况,令宋博士大为震撼。
  他出的这八道题目,难度不小,而学子的年龄跨度又有些大。
  便是让他亲自讲解,也不可能让人人都听懂。
  然而这位宗公子,竟然做到了这一点。
  这让他如何不惊?
  接下来,夏承宗又开始讲解起最后两道题目。
  这两道题目,难度一下陡增。
  半数的学子,已是不太听得懂了。
  但也能学到一些解题思路。
  而夏承绪等少数几人,则听得津津有味。
  尤其是以前算学最好的夏承礼,更是忍不住要拍案叫绝。
  等夏承宗讲解完这两道题目之后,夏承礼兀自沉浸在这巧妙的解题思路之中。
  半晌他嘆息道:“他的確才华横溢,我不如也!”
  就连宋博士,都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启发。
  最后一道题目,夏承宗用的方法和他的解题方法不同,更加巧妙。
  这种方法,如同在他面前推开了一扇门,让他迸发出许多灵感来。
  他匆忙下课,来不及多吩咐,抬脚就走,他要將这些灵感都记录下来,免得忘却。
  学堂著实乱了一阵子,直到黄博士到来。
  黄博士上课之后,第一个问夏承宗。
  “宗公子,水压的题目你看书了吗?理解了没有?”
  明明我才是对的,我理解啥?
  想了想,夏承宗还是没反驳。
  他点头道:“回先生,学生已经看过书,已经理解了这道题目。”
  黄博士点头道:“那就好,接下来,我们讲解昨儿的考试题目。”
  夏承宗也在认真听讲,通过听讲,他对大乾的格物的水准,有了一个粗浅的认知。
  格物课上完之后,接下来就到了梅翰林的课。
  令夏承宗感到意外的是,梅翰林讲的竟然不是四书五经。
  他讲的是史书,並且和他刻板印象不同的是,梅翰林深入浅出,娓娓道来。
  將凝重的史书,讲解得生动风趣。
  这让夏承宗也不得不感嘆,大乾皇室对待子孙后代的教育上,做的还是非常不错的。
  下午习武,夏承宗弟兄三个,继续站桩功。
  夏承宗发现,夏承坤已经在偷偷偷懒。
  大哥夏承乾还在坚持,但也只是苦挨。
  不要说別人,就连他,都觉得十分难以忍耐。
  站桩久了,浑身上下如同几万只蚂蚁啃噬,酸痒难忍。
  更要紧的,是看不到一丝进展。
  非有大毅力,或是大宏愿者,难以坚持。
  夏承宗不缺毅力,但他也並不喜欢吃苦。
  因而,他便让补天石生成了一个熟练度面板。
  【混元桩功(入门)6/1000】
  站半晌,就能看到混元桩功经验+1的提示。
  这样就能够不断看到进步,让他痛並快乐地坚持下来。
  不过,这进度还是太慢了些。
  看样子,白色的神通效果一般,不过聊胜於无罢了。
  等攒够一万情绪值之后,首先要晋升的,便是这白色的身体强健神通了。
  后面再积攒下情绪值来,再晋升其他神通不迟。
  到了如今,他第一个选择的粉妆玉琢的神通,反倒是不急著晋升了。
  只靠一个粉妆玉琢也尽够了。
  ……
  到了第二日,算学课意外的换了一位新先生。
  据说宋博士病了,这位先生替宋博士代几堂课。
  又上了两天课,便到了休假日。
  夏承乾兄弟三人帮夏承宗收拾了东西,一併返回了王府。
  他们刚下车,便见夏承志早在门口翘首盼望。
  看到他们,忙飞奔过来。
  “三哥,好几天不见,我可想你了!”
  这傢伙,还算有点良心。
  夏承宗正感动的时候,就听这傢伙开口问道:
  “三哥,那件锦袍你带回来了吗?”
  好吧,原来感动早了。
  他那是想自己?分明是想锦袍。
  夏承宗翻著白眼说道:“没带。”
  夏承志当时就急了:“三哥,你咋能这样?你说话不算数!”
  “上次你明明说,下次有空一定给我穿的。”
  夏承宗点头说道:“对啊,但是这次没空。”
  夏承志呆呆地看著夏承宗,哇地一声就哭了。
  夏承志负面情绪+1+1+1+1+1
  见状,夏承宗忍不住莞尔一笑。
  没事逗逗这小傢伙,还挺好玩的。
  他从包裹里取出锦袍来丟给夏承志。
  “诺,你心心念念的锦袍,我还能真忘了不成?”
  夏承志惊喜地抱住锦袍,用袖子抹著眼泪,脸上露出赧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