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黄花梨木?
  但意外的是,这个李茂富哪怕右腿受伤了,此时都很轻鬆的躲过了他这一脚,並且就地一滚拉开了距离。
  这一幕使得姜初阳知道。
  这个李茂富是练家子。
  要不然不可能在受伤的情况下,还能从容躲避。
  就在准备拿出缠绕在腰间的金属鞭来对付李茂富。
  一旁的女娃放下肩膀上的柴火,挥舞著柴刀朝李茂富砍了过去。
  这是真砍,可不是做做样子。
  李茂富当场就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姜初阳跟冯所长也有些吃惊。
  更有些想不到,这个女娃会这样勇猛。
  不过可惜的是,女娃的柴刀並没有砍到李茂富,因为用力过猛的缘故,自己趔趄的还差点摔倒。
  这让李茂富有了可乘之机,爬起来就朝小巷子跑去。
  小巷子通往集市后街,那里四通八达。
  只要跑过去,毋庸置疑就能逃掉。
  但下一秒李茂富的右腿就被姜初阳甩过来的金属鞭给缠绕住了,然后被拽飞摔倒在阴冷潮湿的地上。
  女娃见状,举起柴刀就砍。
  而且砍的位置是李茂富的脑袋。
  只两下,就將李茂富脑袋开了瓢。
  冯所长见状,连忙伸手拉开了女娃:“別砍了,再砍人就没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跟他有仇?”姜初阳也忍不住问了一句女娃。
  “没仇。”女娃气喘吁吁的回道。
  “那你为什么下这么重的手?”冯所长疑惑。
  姜初阳也有些不解。
  “你刚刚不是说他是拐卖小孩的人贩子吗?”女娃仰头看向了冯所长:“我有一个堂妹就是被人贩子给拐走的,所以我不能让他活著。”
  也就是说。
  她这辈子最恨人贩子了。
  “哈哈哈……说得好!”冯所长大笑,在让身边的公安將李茂富押进吉普车內后,他转头看向了姜初阳:“你小子今天怎么也在集市上?”
  “我在集市上租了个房子,准备製作木製品来卖。”姜初阳如实回道:“您以后要是有什么业务,可一定要照顾我!”
  “你是木匠?”冯所长有些吃惊,他还以为姜初阳是红柚村的猎户呢!
  “嗯,我是木匠,跟我爸学的。”姜初阳回道。
  “那你在集市上售卖木製品可要注意点。”冯所长认真了起来:“现如今杉木、松木可是管控物资,买卖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抓的。”
  “这样严重?”姜初阳微微吃了一惊。
  八二年改革开放都已经三年了,要是连售卖木製品都要提心弔胆的话,那他还不如宅在家里种田呢!
  “嗯。”冯所长点头:“不过有我在你不用担心,这样吧!我回去就跟相关部门打声招呼,只要你不违规买卖杉木乡林场的木材,那就没有谁会管你。”
  “那我先谢谢您了。”姜初阳连道。
  这就是有人脉的好处。
  要不然被有关部门盯上。
  他就是重生者,前期做生意只怕也会很难。
  “这个谢什么!”冯所长笑了笑:“不跟你说了,我还得回去审李茂富,改天咱们再聊。”
  “好!”姜初阳点头,目送冯所长乘坐吉普车离开。
  周围看热闹的商贩看到这一幕,一个个忍不住在私底下小声议论了起来。
  “这伢子可以啊!居然认识冯所长!”
  “看他们的閒聊的样子何止认识,只怕关係还不一般。”
  “有冯所长这层关係在,他在集市上想不赚钱都难囉!”
  “咱们以后可得小心点,別得罪这伢子!”
  “不错,我也是这样想的。”
  ……
  姜初阳虽然听到了这些商贩的议论声,但却是没有去多管,而是带著女娃继续朝西街走去。
  途中,姜初阳问女娃:“你叫什么?”
  “谢玲玲。”女娃犹豫了一下才回道。
  “我叫姜初阳。”姜初阳看向女娃说道:“你刚才可真勇猛,连李茂富这样的人都敢砍,这要是换做其他人,只怕早就跑了。”
  “我……我其实胆子也很小的。”女娃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脑勺:“刚才那是意外,意外!”
  “这话我可不信。”姜初阳笑了笑,將上衣口袋中的肉包子拿出来递给了女娃:“別拒绝,这是对你刚才勇猛的嘉奖。”
  “你要是拒绝。”
  “那你的柴火我不买了。”
  “好吧!”女娃知道姜初阳是好人。
  所以在迟疑了一下后,就放下肩膀上的柴火,接过肉包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姜初阳在一旁等著,等谢玲玲吃完了包子,才带头继续朝西街吴麻子所在的卖鱼摊位走去。
  一行两人到了摊位后,姜初阳给吴麻子递了一根烟,就帮谢玲玲称起了柴火。
  柴火一共五十斤出头,按照之前说好的六分钱一斤,也就是三块钱。
  八二年木匠、泥瓦匠等师傅一天的工钱是两块五左右,也就是说,別小看这三块钱,实际上相当於几十年后的一两百块。
  谢玲玲在拿到钱后,那是开心的数了两三遍,大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姜哥,以后我砍柴来集市上卖,你还收吗?”
  “收!有多少我收多少。”姜初阳笑道。
  “那我们可说好了。”谢玲玲一脸的认真。
  “说好了。”姜初阳回道。
  等谢玲玲离开后,他扛起地上的柴火就朝租住的土砖房走去。
  还没有走到,身后突然间传来了谢玲玲的喊声:“姜哥……姜哥你等等。”
  “咋了?”姜初阳回头看向了谢玲玲。
  谢玲玲身边跟著一个乾瘦的年轻人,肩膀上扛著一根直径约莫二十公分的圆木。
  这根圆木有两米多长,没有剥皮,看乾瘦年轻人吃力的样子,只怕重量不轻。
  “这是我叔叔谢军。”谢玲玲走近了后,连开口介绍道:“他想把这根杂木卖了换钱买过冬的棉袄,可王老板媳妇只肯出三块钱,你看……”
  说到这。
  谢玲玲欲言又止没有往下说了。
  但话中的意思,姜初阳却是听出来了:“你想把这根杂木卖给我?”
  “嗯,姜哥是好人,不会欺负我们。”谢玲玲回道。
  这话乍一听是夸奖,但细听的话实际上不是什么好话,因为好人通常没有好报。
  姜初阳苦笑一声没有去跟谢玲玲计较,而是查看起来了谢军放下的杂木。
  只看了一眼,姜初阳就看出了这根杂木是上好的黄花梨木。
  没错,就是黄花梨木。
  只不过被树皮包裹著,横截面年轮又被泥巴给覆盖了,外行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这根杂木你想卖多少钱?”姜初阳回过神来后,连轻声问谢军。
  “怎么的也得卖个七八块钱吧!”谢军想了想才回道:“它有四十多斤呢!就是买柴火,都能卖两块多。”
  王老板媳妇只肯出三块,很显然是不识货,外加卡他脖子。
  姜初阳自然是猜到了这里面的內幕,他笑了笑说道:“这样吧!你帮忙把这根杂木到我租住的土砖房去,我给你十块。”
  黄花梨木在八二年的杉木乡虽然很常见,但再常见直径二十公分两米多长的也能卖五六十的。
  也就是说,他十块钱买下这根黄花梨木,能净赚五十。
  当然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民间的木材他能隨意收购。
  到时候外人问他手中的大量木材哪来的,他就可以以找这个藉口去搪塞了。
  “你確定给这么多?”谢军一听姜初阳愿意出十块钱买下他的杂木,那是激动的不行。
  “当然確定。”姜初阳认真回道。
  “那你租住的土砖房在哪?”谢军问。
  “跟我来。”姜初阳扛起柴火就朝前面的街道走去。
  谢军、谢玲玲连快步跟在了后面,脸上有著开心。
  毕竟在以往,他们可遇不到这样好的老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