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三圣母:我这辈子都不结婚,太可怕了!
  刘彦昌僵在原地,手悬在半空,尷尬得要死。
  十年未见,日思夜想的媳妇就在眼前。
  他刚才那一下,是本能就想扑过来抱,想伸手碰一碰她的脸。
  结果三圣母身子一侧,直接躲开了。
  那一下躲闪,又轻又明显。
  刘彦昌愣了几秒,眼底翻涌著压抑十年的思念,往前又凑了半步,眼神黏糊糊的,恨不得贴上来。
  声音又哑又沉,全是一个中年男人,对於分別十年妻子的思念。
  “嬋儿……你终於回来了。”
  刘彦昌饱含泪水,“整整十年,我天天盼,夜夜盼。”
  说著,他又试探著抬手,想去拉三圣母的手腕。
  动作很自然,就像老夫老妻那般隨意。
  三圣母浑身汗毛瞬间竖起来。
  她活了几千年,清心寡欲,没碰过男人,没谈过恋爱。
  而眼前这人鬍子拉碴,满身汗味烟火气,油腻又憔悴,一上来就动手动脚。
  刘彦昌虽然很深情,或许这个世界的三圣母见了会很感动。
  但眼前这个三圣母,可还是未出阁的大姑娘啊!
  在她眼里,根本不是丈夫重逢,就是一个陌生中年油腻男,要上来碰自己。
  生理性不適,直接拉满。
  她猛地往后退一大步,手臂往身前一挡,眉头死死皱起,满脸抗拒。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眼神里明明白白写著:別碰我!
  尷尬,羞涩,以及討厌……
  刘彦昌手停在半空,有点茫然,又有点委屈。
  只当是分別太久,媳妇生分,害羞了。
  “你躲什么啊……”
  他苦笑一声,继续往前凑,絮絮叨叨开始倒苦水。
  “这些年我一个人带沉香,太难了。
  又要糊灯笼养家,又要照看孩子,里里外外全是我扛。”
  三圣母顺著他话,低头扫了眼旁边的沉香。
  小孩衣服脏乎乎,袖口全是污渍,头髮乱糟糟。
  不是,
  难?
  难在哪了?
  衣服都不给洗,孩子也不管教,天天就知道糊灯笼。
  这叫难?
  她没吭声,只是更往后缩,离刘彦昌远远的。
  刘彦昌越说越上头,眼神越来越炽热,黏在她身上挪不开。
  “我想你想得快疯了。
  夜里做梦,全是当年在华山,咱们在一起的样子……
  你忘了?
  当初我牵你手,你都没躲,还笑我笨……”
  这话一出,三圣母鸡皮疙瘩掉一地。
  什么牵手?
  什么华山往事?
  我根本没经歷过!
  你一个陌生油腻男,跟我讲这些私密旧事?
  我特么还笑著,还特么笑著说你笨?
  简直像在被当眾冒犯。
  她越听越烦躁,只想赶紧跑路。
  这边刘彦昌诉说相思之苦,沉香在一边嘰嘰喳喳。
  好不容易熬到天色渐暗,夕阳落尽。
  三圣母想著,先去找杨清玄和敖寸心,跟侄子待在一起,总比跟这男人待著强。
  她不动声色往村口走,想离开刘家村。
  可刚走出几步,心头猛地一沉。
  那娘俩已经不在了!
  杨清玄,敖寸心,早就走了。
  人走了,
  她瞬间慌了。
  异世界,人生地不熟。
  法力不敢乱用,天条束缚著,又不敢乱闯。
  外面全是陌生人和事儿,她根本不敢乱出去。
  左右两难,最后只能硬著头皮,跟著刘彦昌回他家。
  一进家门。
  入眼全是密密麻麻的破灯笼,掛得满屋子都是。
  墙面泛黄,桌椅破旧,地上全是纸屑碎屑,乱糟糟脏兮兮。
  三圣母內心疯狂炸裂:
  不是读书人吗?
  不是华山仙女看上的才子吗?
  怎么住这种破地方?
  一辈子就困在糊灯笼里?
  刘彦昌完全没察觉她嫌弃,自顾自忙活著,还回头冲她笑。
  “家里简陋,你別嫌弃。回来就好,以后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沉香一进屋,熊孩子本性彻底爆发。
  之前在外面还装乖,现在熟了,彻底放飞。
  他拽住三圣母袖子,摇来晃去,大声嚷嚷:
  “娘!我饿了,我要吃肉,我要吃糖葫芦!”
  三圣母被吵得脑壳疼。
  行吧,孩子而已。
  她从袖中摸出几块碎银,递过去。
  “拿去,自己去买,早点回来。”
  沉香眼睛一亮,抓过银子,撒腿就往外冲。
  门“哐当”一声关上,屋里只剩两人。
  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刘彦昌慢慢转过身。
  十年未见,孩子不在身边,四下无人。
  十年啊,单身啊,懂得都懂。
  他眼底的思念,彻底变成了急切的燥热,整个人都透著一股压抑不住的衝动。
  他一步步,慢慢走向三圣母。
  脚步放轻,眼神直勾勾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燥热,思念,心理和生理同时涌出。
  “三圣母……”
  他声音压低,带著中年男人独有的迫切。
  “这么多年……我一直守著你。”
  三圣母能感受到,眼前这人荷尔蒙爆发
  俗称,发情了……
  刘彦昌丝毫不觉,他感觉三圣母这十年里,肯定也很想……
  继续说道:“我没找过別人,一心一意,全是为了你。”
  说著,他又伸手,慢慢想去搂她的腰,想凑上去靠近。
  语气带著回忆,越说越曖昧,越说越直白。
  “你还记得华山那晚吗?
  就我们两个人,
  那时候你很好奇,我给你讲书生与小姐的故事,
  你想试试,
  我教你……”
  刘彦昌这话说的没毛病,当年確实是这种情况嘛。
  他想的也没毛病,因为这是他们夫妻俩的情趣。
  少男少女恋爱时,什么节目没体验过。
  所以对刘彦昌而言,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了。
  但是!
  三圣母后背一僵,浑身紧绷。
  这一刻,她只有一个念头:
  中年油腻男,
  要非礼我,
  要猥褻我!
  极度不適,极度噁心,极度恐惧。
  她浑身戒备,浑身抗拒,死死攥紧拳头,连连后退。
  “你別过来!”
  刘彦昌动作一顿,一脸茫然又委屈。
  他根本不懂。
  在他眼里,这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十年分离,亲热不是天经地义?
  怎么就不让靠近了?
  “怎么了,是我哪里不好吗?”
  三圣母还不能说自己不是你认识的三圣母,只得尷尬的说道:“那个呃……时间太长了,我有点不適应,对,不適应,哈哈。”
  刘彦昌一听,鬆了口气。
  “没事儿,我……”
  他还想上前解释,还想再靠近。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脚步声。
  沉香回来了。
  小孩拎著一块破肉串,手里糖葫芦歪歪扭扭,一脸气鼓鼓跑进来。
  “娘,我回来了。”
  三圣母和刘彦昌同时看过去。
  只见沉香手里那点肉,又少又柴,银子花光,东西差得离谱。
  一看就是被小贩狠狠宰了一刀。
  “这些花了多少钱?”
  “一两银子啊。”
  三圣母当场无语:
  这孩子,傻得可以。
  买东西都能被人隨便坑。
  这特么肉皮是金子做的,还是肉是金子做的,哪值一两啊?
  再看一旁的刘彦昌也很尷尬,赶紧当著三圣母的面去教育儿子。
  三圣母站在乱糟糟满是灯笼的破屋里。
  看著油腻憔悴的刘彦昌,
  看著蠢萌又吵闹的熊孩子沉香,
  再想想刚才对方那步步紧逼、意图明显的亲近举动。
  她心底只有一个念头:
  凡间婚姻,婚后日子,带娃生活……
  真的比天条还可怕。
  麻烦,噁心,窒息……
  她这辈子,绝不要过这种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