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求你跟厂长好好解释,飞机事故跟我们没关係
  “我知道了,肯定是温乔那个贱人,故意诬陷席工和张悦的,她怎么那么恶毒!”
  “太可恶了,席工好歹是温乔的丈夫,养了她这么多年,还不如养条狗,至少不会被狗反咬一口。”
  “温乔,白眼狼!”
  席令承惨白著一张脸,反应过来,乾涩问道:“所长,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张悦同样急切地开口:“所长,我们不是故意在这聚眾闹事的,是温乔姐她非要拦著我们……”
  此时张悦还以为是聚眾闹事惹出的祸。
  她眼眶溢满泪水,朝向温乔:“我知道温乔一直不甘心被开除,可就算你討厌我,也必须得顾及令承哥啊,万一他的工作受到了影响……”
  这番话算是彻底踩到了席令承的痛点。
  他根本顾不上別的,“所长,我和张悦同志清清白白,没有犯任何错,一切都是温乔的问题。”
  温乔翻了个白眼。
  果然只要事情牵连到自己,席令承根本没办法继续装下去。
  不少人也帮席令承和张悦解释,全把火力放到温乔身上。
  “我也是无辜的,我又有什么错吗?”她学著张悦那一套,露出可怜无害的神情。
  “你放屁!”杨心逸愤怒至极,“就是你……”
  “够了!像什么样子,都闭嘴!”
  刘所长看不下去,出声呵斥。
  他当著所有人的面,也没拐弯抹角,直接开口:“事故调查已经重启了,温乔同志和事故无关,具体情况现在还在详细调查。”
  “让席令承和张悦过去,也是为了流程,与其他无关。”
  坠机事故?
  正愤慨不已的眾人一愣。
  不是因为聚眾闹事吗?怎么又扯到那案件上了?
  而光是这几句,已经足够席令承心惊胆战。
  什么流程?抓他的流程吗?
  在此之前,席令承根本没有想过会暴露,眼下顿时显现出无措来。
  刘所长眯了眯眼。
  看席令承的反应,好像他身上真的有什么事似的。
  “席同志,你放宽心,只要你没有做错什么事,就不用慌张。安全处的同志们也不会乱抓人的。”
  席令承沉浸在慌乱中,忙不迭点了点头。
  张悦更是紧张得连话都说不清了。
  她震惊地瞪向温乔,把今天这一切全都甩到温乔身上。
  “你到底干了什么!”更是控制不住地失声尖叫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
  如果真的被调查出真相,轻则再也不能留在研究所,重则可能会进监狱!
  张悦浑身害怕地剧烈颤抖。
  她脚步虚浮,朝著席令承踉蹌地走过去,整个人摇摇欲坠,神色绝望。
  “令承哥,我好怕。”
  席令承瞬间心疼,先一步將张悦扶住。
  最终心疼还是占据了理智。
  他沉下一口气,道:“你们要带就带我一个人走吧,张悦只是一个助理,她什么都不知道,而且身体也不好。”
  “要问什么,我一个人就够了!”
  温乔目睹全程,差点没给席令承拍手鼓掌。
  可真是深情吶。
  刘所长面露不悦。
  “席令承,安全处的指示不是你一个研究员能左右的,参与这件事故的人都得重新调查,就连我也不例外。”
  “张悦一个助理,更应该好好配合。”
  席令承被说得一噎。
  可他看到张悦的表情,还是不肯放弃。
  “所长,真的不能通融通融吗?”
  刘所长眼里的怒意变成了失望。
  自己真是看走眼了。
  原本还以为席令承日后能成大器,没想到也是一个拎不清的。
  “闭嘴!席令承!”
  刘所长和席老爷子曾经是旧相识,他对席令承的態度一直都很温和。
  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严肃地直呼席令承的大名。
  席令承浑身一震。
  “身为研究所的专家,不为研究所著想,早点查出真相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胳膊肘往外拐!”
  席令承被训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刘所长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狐疑。
  “你这么偏心张悦,现在我都怀疑当初你是否说谎作偽证了。”
  毕竟席令承的態度实在可疑。
  一石激起千层浪。
  刘所长的话一出,其余人也纷纷意识到不对劲。
  大家都是聪明人,只是刚才因为同情张悦,先入为主,所以並没有看清事情的全貌。
  此刻经过刘所长的提醒,有人率先质疑道:“席工对张悦的態度好像真的很不一样,他们之间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我听说温乔最近正在和席令承闹离婚,会不会……”
  眼看这些话越说越夸张。
  席令承额角沁出了细密的冷汗,脸色一黑。
  张悦更是白著小脸一蹦三米远,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你们別胡说八道!”
  中气十足,哪有方才要晕倒的虚弱模样。
  席令承好歹见过大场面,还能勉强维持理智。
  他努力给温乔使著眼色。
  “乔乔,你快和厂长好好解释解释,事故和我们没有关係。”
  温乔全都当没看见。
  席令承冷汗直流,握住她的手,语气央求。
  “你就当我求你了,只要你帮我们,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听你的话。”
  “你不就是想要我多给你点钱吗?我的工资全都给你,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温乔漠然地抽出手。
  从前没有的,她现在也不需要了。
  “席工这是什么话,我不过一个小小的地检,飞机失事那么严重的问题,我怎么能说得清呢?”
  “何况。”温乔勾起唇角,眼神却是极冷的。
  席令承看得心底发麻,他是真的感受到了彻骨的惊惧。
  隨后他就听到温乔温声,將那些熟悉的话,一字一句全部还给了他。
  “令承,我知道你很关心张悦,但也不能为了她影响到別的人,我更不会包庇你们的。”
  席令承一惊,似乎已经预料到温乔要说什么。
  他想拦,却根本拦不住。
  温乔深吸一口气,面向刘所长。
  “所长,很多事情我原本是不想说的,但怕影响事故调查,我还是得说清楚。”
  “席令承同志经常藉口外出,实际上是去照顾张悦,常常连家都不回。”
  “甚至有好几次,他还丟下了正在进行中的实验,让我去给他收拾残局。”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席令承曾经在温乔心上烙下的伤口。
  她今天要全部还回去。
  “作为他曾经的妻子,我也曾劝导过他,可席令承根本不听我的话,久而久之,两人工作状態都越发不佳……”
  “这次的事故说不定……”
  她没说完,但眾人都猜出了是怎么一回事。
  刘所长面色凝成了寒冰。
  冷声质问:“席令承,她说的都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