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这一切都是別人逼我得
  说到这里,温乔很嚮往。
  在遇到沈知序之前,她已经被席令承彻底伤透了心。
  所以对感情和婚姻根本没有抱有任何期望。
  可是遇到沈知序之后,她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热烈的爱情。
  一段正常且健康的感情,根本不会消耗她的心力,反而会支撑著她越走越远。
  如果是和沈知序的话,她变得重新期待婚姻,会想要和沈知序一起组建新的家庭。
  温乔沉浸在自己对婚姻的嚮往中,並没有注意到沈母脸上的喜色已经遮掩不住了。
  好啊好啊,自己儿子单身了这么多年,终於能娶得心上人回家了。
  她努力压住眼角的笑意,问道:
  “既然你们感情这么好,干嘛还要再多等一段时间,还不如早点结婚,把喜事办了。”
  她恨不得早点吃上儿子和儿媳妇的喜酒。
  说到这里,温乔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我父母……”
  她想要强撑出一抹笑,可最终还是无奈垂下唇角。
  “他们以前被人陷害,苦了这么多年,我想找点为他们平反。”
  父母受苦,她怎么能自己一个人享福呢。
  更何况她也不能连累沈知序的家人。
  此时的温乔並不知道在自己眼前的就是沈知序的母亲。
  沈母眼底原本的喜悦变成了心疼。
  她以前竟然从来不知,这姑娘的过去如此悲惨。
  一想到就这样了,温乔都不想利用自家的权势,她便更觉得温乔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媳妇。
  又和温乔閒聊了一会,沈母才藉口家里有事,走了。
  临走前她忍不住宽慰著温乔。
  “好孩子,你放心,你一定能够儘早如愿的。”
  离开后沈母並没有回家,而是去沈知序的工作单位,找到了沈知序。
  刚一见面,她就忍不住数落。
  “你这小子,怎么还有心情在这坐著!”
  正在听沈知序安排工作的副手浑身一震。
  这这这,这是出啥事了啊,怎么连沈母都来了。
  他立马识趣地离开,很快办公室里就只剩下沈知序和沈母两个人。
  “妈,你怎么来了?”
  沈知序莫名其妙,但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想。
  “你是不是去见乔乔了?”
  说到这个沈母就来气,她走过去戳著沈知序的脑袋。
  “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还瞒著家里!”
  要不是她今天突击检查,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媳妇受了这么大的苦!
  沈知序无奈。
  “妈,你放心吧,我有分寸,这件事我一定会还给乔乔的父母一个公道。”
  沈母一摆手,很明显不想听儿子废话。
  “我才不管你想怎么做,我要帮你一起查。”
  沈知序早就猜到了母亲会说什么,他扶额,道:
  “妈,您安心待在家里行吗?”
  自己母亲的性子他又不是不知道,一旦查起事来,肯定会又著急又心疼。
  別回头事情没查清楚,倒给自己气进医院了。
  但是沈母的態度比他想像的要决绝。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赖著不走了,反正没办法接儿媳妇回家,我就待在这,偶尔就找她聊聊天,给她做点饭也行。”
  沈母说著,转身就要走,仿佛下一秒就准备衝到温乔家里。
  看母亲这样,沈知序也只能答应下来。
  不过他还是提醒著母亲。
  “这件事就先瞒著爸。”
  这一次换做沈母不明所以,她猜出了几分,目光试探。
  “该不会害我儿媳妇一家变成这样的人和你爸有关?”
  沈知序沉眸,点了点头。
  说出了沈母心中所想的那个名字。
  “徐昌海。”
  沈母一拍大腿,气得想笑。
  “我就知道这人心思不正!原先以为他只是爱耍点小聪明,真没想到,竟然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沈母越说越生气。
  “也就只有你爸蠢,把他当成好兄弟!”
  眼看母亲要开始声討父亲,沈知序连忙拦住母亲,倒来一杯水,给母亲顺著气。
  “您別急,等我们查出真相,父亲看穿了他的真面目,自然会明白。”
  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
  沈母又嘀咕骂了徐昌海好几句。
  接下来一段时间,母子二人合伙调查当年的真相,很快就找出当初攛掇温乔父亲做外贸生意的那个男人。
  男人叫李牧,在和温父合伙做生意之前,就是街坊里远近闻名的混混。
  沈知序能找到的,但凡提到他的人都直摇头。
  只是后来他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给自己包装了一个完美的身份,才取得了温父的信任。
  这样一看,他幕后肯定有人指使。
  在得知这人的存在后,不到三天,沈知序就查到了他如今所在的地方。
  就在距离京城不到一公里的一个小镇子。
  当年警察也好,温家也好,动用了那么多人力物力都没能找到,没想到人就在眼皮子底下。
  得到消息后,沈知序第一时间就要赶过去。
  沈母也非要跟著,他无奈只能带著母亲一起。
  等二人找到对方时,李牧正在和村子里的乞丐打牌。
  说是打牌,其实就是他单方面欺负那群人。
  被沈知序一脚踹翻时,李牧还没反应过来,转过身开始骂骂咧咧。
  “他妈的,谁敢踹老……”
  一句话还没骂完,李牧看清了来人的脸,他心底涌起一股不安,抬腿就要跑。
  可他哪是沈知序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被人逼到了角落里。
  眼前的场景似乎在李牧心中排演了无数次,在沈知序准备接近他时,这人扑通一声,一下子跪倒在地。
  “长官!放过,请您放过我吧。”
  沈知序神情冷然。
  “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
  听见沈知序这样问,李牧浑身都在哆嗦。
  当年发生的一切,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困扰著他。
  当初为了那一笔小钱,李牧鋌而走险过后,事后,他以为自己能够拿钱走人,瀟洒度日。
  没想到等待自己的就是数十年如一日的隱姓埋名。
  他只能像一只老鼠一样,永远活在阴沟里,不敢露面,没有亲戚朋友。想说话,也只能找几个神志不清的乞丐。
  有时候他也分不清,自己和这些乞丐的区別在哪。
  眼下看见沈知序,他身体除了本能的害怕以外,竟然升起了一种莫名的兴奋。
  沈知序也没和他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说吧,当年的事情是谁指使你的。”
  想到那个人,李牧浑身都在颤抖。
  但他最后还是咬牙喊出了那个名字。
  “是徐昌海!所有的一切都是他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