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有钱人的世界
  昨夜他將人带到床上,断断续续缠到后半夜。
  抱去洗完回来时,床单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深深浅浅湿了好几片。
  温越显然也想起来了,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我去收拾一下!”
  一只手臂从旁边伸过来,揽住腰把她轻鬆捞回原处。
  “慌什么。”傅承彦声音里带著刚醒的懒散,“已经收拾好了。”
  温越一愣:“......谁收拾的?”
  “还能有谁,”他故意逗她,“李嫂啊。”
  温越顿时不吭声了,耳朵尖慢慢红起来。
  傅承彦侧过身,看著她越来越低的头顶,嘴角很轻地勾了一下:“李嫂收拾的时候,还问了我两个问题。”
  温越的头又抬了起来,“什么问题?”
  “她问我——”傅承彦贴近她耳朵,学著李嫂说话的腔调:“少爷,您这臥室里头,是悄悄装了个小型喷泉吗?”
  “怎么弄得床上哪里都是水呢?”
  “......”
  温越的脸彻底红透,整个人猛地往被子里一缩,扯过被子盖住了大半张脸。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傅承彦低低笑了声,伸手去拉她蒙脸的被子。
  温越死死拽著不鬆手,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好了求你別说了!”
  被子底下,她整个人都羞得缩了起来。
  要不,自己还是赶紧收拾收拾,躲回隆乡算了!
  傅承彦翻身下床,走到衣帽间开始穿衬衫。
  晨光透过纱帘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他一边慢条斯理地扣著袖扣,一边回头看向还缩在被子里的那团。
  “现在知道躲了?”他挑了挑眉,“昨晚挠我后背的胆子去哪了?”
  被子动了动,没声音。
  他系好最后一颗扣子,走回床边,伸手扯了扯被角:“行了,出来。床单是我换的。”
  被子边缘被温越掀开一条缝,“真的?”
  傅承彦走向浴室,留下一句:“什么时候骗过你。”
  温越终这才慢吞吞地从被窝里坐起来。
  你刚才就骗了。她小声嘀咕。
  ......
  傅承彦从浴室出来时,温越已穿戴整齐,微微弯腰整理著床铺。
  她没穿往常那些素净的针织衫或t恤,而是换了一条柔雾粉色的连衣长裙。
  裙子很长,柔软的料子顺著她身体线条垂下,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流畅的背。
  长发鬆松挽起,露出白皙的后颈。
  阳光透过纱帘,淡淡笼在她身上,將那一抹柔粉衬得格外温柔。
  傅承彦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今天你有什么安排?”
  温越闻声转过头,想了想,“嗯...暂时没有。”
  “那晚上一起吃饭。”
  “好。”
  ......
  简单用过午餐,傅承彦丟下一句“我去公司”便出了门。
  似是怕打扰到小两口独处,李嫂也连忙笑著说要回老宅一趟,收拾好餐桌便匆匆走了。
  偌大的公寓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温越一人。
  她反倒鬆了口气,懒洋洋地躺进沙发里,打算再歇会儿。
  隨手摸过被冷落许久的手机,划开,李青青的信息跳了出来:
  【温小越!你丫还活著呢?总是电话不接信息不回,老娘可知道你回京西了啊!】
  温越回覆:【活著呢,刚看手机。】
  李青青:【在哪儿?】
  温越將地址发了过去。
  果然,没过多久,门铃便急促地响了起来,带著李青青特有的风风火火。
  温越走过去开门,门刚滑开,一个身影就扑了进来抱住她。
  “又很久没见!”李青青忍不住抱怨:“每次回来都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温越被她勒得轻咳,“哪有很久,也才一个多月。”
  “一个多月也很久!”李青青鬆开手,挽著她往公寓里走,眼睛四处打量,“嘖嘖,每次来都得重新適应一下。”
  “咱彦哥这也太有钱了。”
  “咱彦哥?”温越慢悠悠翻了个白眼,“你俩什么时候好到称兄道妹了?”
  “你懂什么,”李青青理直气壮,“天底下所有帅哥,都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哥哥!”
  她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一步,手指著墙上那幅抽象画:
  “那、那是不是那个谁......贼有名的那个画家画的?真跡啊?”
  又指著角落里的钢琴:“施坦威斐波那契?就这么隨隨便便放这儿?”
  温越看著她一副快要背过气的样子,忍不住吐槽:“你能不能淡定一点?看你这点出息。”
  “淡定不了一点好吗?”李青青抓住温越的肩膀就是一阵晃,“姐妹!你这是住在金库里啊!”
  她鬆开手,像只好奇心爆棚的猫,开始在客厅里踱步转圈。
  想伸手摸一下旁边的摆件,指尖碰了碰又缩回来,嘴里念叨不停:
  “这装修!这地段!这么大的复式!我的妈呀——”
  温越看著她,觉得好笑。
  她早就习惯了这里的布置,但也记得自己刚来时,也差不多是这副样子。
  李青青溜达到衣帽间,在一面顶天立地的玻璃陈列柜前停下,脸几乎要贴上去。
  “这、这一柜子的......该不会都是爱马仕吧?!”
  温越走过来看了一眼,“嗯,有一些是。”
  “一些?!”李青青猛地回头,“你是对『一些』有什么误解吗姐妹?这看起来像专柜的橱窗!”
  “这只好看,那只也好看......哇这个顏色我没见过!”
  她手指隔著玻璃虚空点著,过了好一会儿,忽然捂住胸口,语气沉痛:
  “越越,我悟了。”
  温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悟到什么了?”
  “我悟到,有钱人的快乐我根本想像不到。”李青青做作地皱起眉,“而我现在的痛苦,正来自於我居然想像到了。”
  “噗——”温越差点被水呛到,抽了张纸巾擦嘴,笑骂:“戏精,收一收。”
  “我这叫真情实感!”李青青反驳,隨即又贼兮兮地凑过来,“说真的,这么多,你背得过来吗?要不要好姐妹帮你分担一下?我背birkin那个就行,不挑,真的。”
  温越被她逗得直笑,“拿去吧,很多连膜都没撕。”
  “暴殄天物啊!!!”李青青发出一声哀嚎,又问:“这些,都是谁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