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炮口脱险
  此刻谭北身边只有几个老农和绑著双手的叶狂、王立,大部分老农和家丁都去了上方游记铁道狙击矿盗主力,目前战况不明。
  而对面的何田秀带著20个全副武装的矿盗和官兵,举著鸟銃將几人迅速包围。
  “跑啊,你不是挺会挖地的么?”
  “没有那盾牌和那个铁怪物,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镐快,还是我的枪快?!”
  何田秀看著取出一对铁锹,一脸戒备的谭北,脸上儘是嘲意。
  然而谭北並没有空閒理会他,他正在物品栏里一顿乱翻。
  『用石块堆石墙防御?不行,对方有炮。』
  『用铁斧、铁剑和他们拼了?没有防具护甲值不够,我根本挨不了几枪,而且身后还有老农们。』
  『铁锭一块都没了,也做不了什么铁器。』
  『该死,身上保命的东西太少了!』
  『现在哪里还能找到武器弹药就好了,嗯?』
  谭北眼睛一亮,看向对面。
  “你去,將我二弟、三弟抓来。”
  何天秀见谭北保持沉默,猜到他可能无计可施。
  但之前谭北的各种神奇能力实在让他印象深刻,便对身边一个矿盗吩咐道,让他去探探路。
  被叫的矿盗硬著头皮走过去。
  谭北之前拿著钻石宝剑乱砍的形象,已经深入矿盗们的內心。
  除非群殴,否则单对单,没有一个矿盗敢站在他的面前。
  不过好在那把钻石宝剑已经消失,而他身后还有20把鸟銃护卫。
  所以这个矿盗还是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地来到谭北面,看了他一眼。
  谭北眼神冷漠,像是在看著一具尸体。
  矿盗嚇得转头要跑。
  “你他娘的敢给老子回来,本官第一个毙了你!”
  何天秀將枪口对准这个矿盗,怒吼一声。
  矿盗不得不又转过头,躲过谭北的冰冷眼神,走到两个组织曾经的二、三把手面前。
  “禽兽、哨总,得罪了。”
  矿盗做拱后,伸手抓住二人胸前绑著的绳索,转身就要离开。
  一转头,是谭北笑呵呵的脸。
  “来都来了,留下点什么再走吧。”
  “动手!”
  双手铁锹瞬间变成小石头方块,一堵10米乘6米的石墙瞬间立起。
  几个老农立刻扑了上来,將这个矿盗按倒地。
  谭北伸手向他全身摸去。
  物品栏中瞬间多了一排物品。
  『炽马丹,5个。』
  『木质雷管(黑火药),10个。』
  『鸟銃,1把。』
  『纸甲,1件。』
  『皮靴,1双。』
  『铁镐,1把。』
  『铁锹,1把。』
  『劣质矿灯,1个。』
  『肉乾(人肉),3片。』
  『铁锭,1块。』
  『白银,1钱。』
  谭北表情一愣。
  『好傢伙,自己是抢了个人形宝箱么?』
  而就在这时,石墙那边传来何田秀的大叫声。
  “开炮啊!”
  谭北变出铁剑,一剑刺入身下矿盗的心臟部位。
  然后又是一剑挥向叶、王二人。
  两人见状皆是闭眼等死。
  然而想像中的疼痛感没有出现,身上的绳索却突然鬆开。
  “跟谁走,你们自己选。”
  谭北冷冷看了二人一眼,变出一对铁锹,转身跳到几个老农刚刚挖出的2米土坑內。
  叶狂和王立互看一眼,彼此心意相通,一齐跳入坑內。
  而就在这时,“轰隆”一声炮响。
  石墙直接被炸塌。
  何田秀带人冲了过来,正好看见两人跳入土坑,大叫一声。
  “丟炽马丹!”
  顿时20个炽马丹向土坑方向丟来,有15个掉入坑內。
  几个正挖地的老农被不幸砸中,晕死过去。
  叶狂和王立灵活地躲避过去,但看著地上即將被引爆的炽马丹,眼中满是绝望。
  这炽马丹是何田秀今年不知道从哪搞来的火器,爆炸威力惊人。
  而现在几人又是在如此狭小的空间,爆炸威力还要上升。
  “没想到死在这东西之手,之前我还嫌这炽马丹引爆太慢没有让手下配备呢。”
  王立自嘲一声,已然准备赴死。
  “噗嗤!”
  一层面1米深的水流瞬间出现,將所有炽马丹淹没,將其引线上的火苗全部熄灭。
  “还愣著干什么,和我一起挖啊!”
  收回水流和炽马丹,谭北一边向外丟出十多个炽马丹,一边丟给两人铁锹。
  二人这才发现自己又躲过一劫,心中侥倖,接过铁锹就往地上死命挖掘。
  而自己动手后,顿觉手中的铁锹不可思议。
  竟然一下就能向下挖出一大块土壤。
  且这些被挖出的土壤没有堆积在坑內,而是之间变小並被谭北吸入体內。
  这让挖掘速度达到一个匪夷所思的速度。
  『难怪这群老农也能挖出如此方整宏伟的地下巷道,原来全是有赖这仙器!』
  王立恍然大悟,看向正用石头方块不断填补上方坑洞口的谭北。
  『化凡物为仙器,这哪是道士啊,分明是个活神仙!』
  和他边上的叶狂更是陷入癲狂挥锹状態。
  『这把铁锹的手感,简直比自己的长枪还要好。』
  『爽,啊哈哈哈,太爽啦!』
  感受著不断地失重感,谭北赶紧变出一个火把,看见叶狂手下铁锹都挥出残影,连忙急的大叫道。
  “你个疯子!別往下挖了,再挖要挖到岩浆了!”
  “艹,给老子往前面挖!”
  ......
  ......
  而此刻在上面,几个矿盗和官兵因为躲闪不及,被突然飞出坑外的赤马丹炸个正著,已经三三两两倒在地上吐血不止。
  “大总!这道士又跑了!”
  还站著的矿盗哭丧著脸说道。
  何田秀气的脸色涨红。
  刚才他们谁都没有想到那谭北竟然连炽马丹都能瞬间熄灭,更没想到他还能瞬间丟出那么多颗出来。
  若不是刚才有一个矿盗捨命將他扑开,自己也要中招不可。
  他恶狠狠地看向那被石块堵住的洞口,从后背掏出一个木质雷管。
  “怕啥,我们这次雷管带够了,定要將这个属鼠的炸出来不可!”
  在他的指挥下,还站著的矿盗急忙將所有人的雷管都收集起来。
  一个矿盗小跑著点燃一个雷管,放在那块石头上。
  然后所有人都远远跑开。
  砰的一声巨响,土壤飞溅,几人向这边靠拢,地面出现一个3米深的土坑。
  “丟,给本官往里面死命丟!”
  何田秀亲手点燃一根雷管,面露狰狞,往这土洞里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