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诛杀凶手
  当叶舒然匆匆忙忙赶到院子的时候,已经晚了。
  叶天远一动不动倒在地上。
  衣服上面全是血。
  “爷爷!”
  叶舒然大惊失色,跑上前把叶天远扶起,却发现叶天远已经没有了气息,顿时惊慌失措。
  眼泪哐哐往下掉。
  “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是让你看紧了吗?”
  叶舒然红著眼睛问保姆,保姆面无血色道:“对……对不起小姐,是老爷子让我离开的,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这时,叶舒然看见了一道坐轮椅的身影,立刻衝上去道:“是你!叶承峰,你竟然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下手,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叶舒然激动之下,想揪住叶承峰的衣领,却被人一把推开。
  几个叶家宗亲突然出现,冷冷看著叶舒然。
  叶承峰冷喝一声道:“叶舒然,你好大的胆子,自己害了老爷子,还有脸反过来诬陷我?”
  “你说什么?我害了爷爷?”
  “我们都亲眼看著老爷子死在你手里,不是你害死的,还能有谁?”
  “叶舒然,你果真恶毒至极!”
  那几个叶家宗亲一口咬定,叶舒然就是谋害叶天远的凶手。
  叶舒然哪能看不出来,他们明显是一伙的,顿时气愤无比道:“你……你们,会遭天打雷劈的!”
  “笑话!凶手是你,我们又怎会遭雷劈?等族人都到齐了,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叶天远作为叶家的最高掌权者,突然暴毙,此事瞬间掀起了轩然大波,很快叶家所有人都齐聚一堂。
  陈北玄也来了。
  他目光阴沉,冷冷落在叶承峰身上,內心早已是怒火涌动。
  他虽然是叶家的外聘宗师,发生这样的事情,按理说是跟他没有关係,可这么多年的相处,陈北玄早已把叶天远当成了故友。
  如今故友被害身亡,陈北玄不可能不管。
  他心里清楚谁才是凶手。
  然而叶承峰不漏丝毫痕跡,反而表现出悲愤情绪,一副誓要为老爷子主持公道的架势。
  “我们都看见了,是叶舒然下的毒!”
  那几个早就跟叶承峰串通好的叶家宗亲冷冷说道。
  泪水打湿了叶舒然的衣襟,她悲愤交加道:“不是我,爷爷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会对爷爷下手呢?”
  叶兴荣也站出来说道:“我可以保证,然然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你的保证有屁用!”
  叶承峰看向叶舒然,喝道:“你自己刚才也说了,老爷子平时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还忍心下这样的毒手,简直惨无人道!”
  眾人看向叶舒然的眼神更加愤怒。
  叶舒然拼命摇头,泪水止不住的掉落,悲伤道:“都说了不是我做的,兰姨可以替我做证。”
  叶舒然突然想到了保姆兰姨。
  “兰姨你快说说,到底谁才是凶手?”
  陈北玄看向兰姨道:“你说。”
  他不是叶家人,反而成了最合適的人选来替叶天远主持公道。
  兰姨眼神闪躲,吞吞吐吐道:“是……是小姐,我亲眼看见小姐给老爷子的茶水中加了东西,当时没多想,就没有阻止……”
  “你胡说!”
  “明明是你之前打电话跟我说,叶承峰来找爷爷了,所以我才赶过来的!”
  “我还特意叮嘱过,让你盯紧爷爷,你居然背叛我!”
  叶舒然根本不会想到,连她特意请来照顾叶天远的保姆,居然都被叶承峰给收买了。
  其实兰姨不是被叶承峰收买了,而是被叶承峰威胁了一番,她根本不敢得罪叶承峰这样的狠人。
  “叶舒然,所有人都指认是你谋害了老爷子,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叶舒然现在是百口莫辩。
  叶承峰看向陈北玄道:“陈宗师,您虽不是我们叶家族人,却已在叶家坐镇多年,我们早已將您当成了亲人。”
  “如今您是在场辈分最高之人,既然凶手已经知晓,就请您主持公道,诛杀凶手替我父亲偿命。”
  “诛杀凶手,替老爷子偿命!”
  叶家眾人齐声说道。
  陈北玄眉头紧锁,表情凝重。
  他这等年纪,早已看透了人心,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奈何所有人都指认叶舒然,他这个外姓之人,自然不好擅自裁决。
  早知如此,还不如保持沉默。
  正当陈北玄不知如何是好,突然一道声音响起,“栽赃陷害,黑白顛倒,这就是叶家人的做派吗?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林老弟!”
  陈北玄看见林囂,眼前一亮。
  叶承峰却是脸色一沉道:“林囂,我知道你不简单,但这是我们叶家的家事,你无权干涉!”
  “是吗?”
  林囂冷冽目光看向叶承峰。
  叶承峰想到前几日的事,心头一颤,一股恐惧感油然而生道:“你……你自己说过不再计较先前之事,你堂堂武道宗师,不会要反悔吧?”
  林囂嗤笑一声道:“谁说我要反悔?”
  听他这么说,叶承峰暗暗鬆了口气,可下一秒就听林囂说道:“我是来帮叶天远开口说话的。”
  所有人闻言一愣,纷纷看向叶天远。
  已经凉透了。
  怎么开口说话?
  叶舒然不顾眾人异样的眼神,扑到林囂怀里委屈说道:“我爷爷已经死了,是叶承峰害死的。”
  “我知道是叶承峰做的,不过你爷爷没死。”
  林囂突然说道。
  叶舒然面容一滯,“你说我爷爷没死?真的吗?”
  眾人面面相覷。
  他们可是確认过很多遍的,叶天远確实没有了气息,就连陈北玄也摇了摇头,“林老弟……”
  林囂打断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前几日,我对叶天远出手之事?”
  陈北玄点了点头。
  当时林囂说可以放过叶家,但是要给叶天远一点教训。
  这事就发生在不久前,他们当然记得。
  林囂缓缓说道:“那天我对叶天远出手,並不只是要给他长教训,更重要的,是以银针封住了他一道心脉。”
  “用银针封住心脉?”
  叶舒然突然想起,当天刚从叶家祖宅离开,林囂就说过,叶天远眉心有煞气,让她多留意。
  难道那个时候,林囂就猜到了会有今天这种情况,所以提前留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