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我家晚晚好霸道~人家好喜欢~
  收拾完后云疏晚提议一会儿去医院看张紫玉。
  沐云汐也想去,可她昨天被顾烬折腾的根本站不起来,刚站起来就疼得倒吸一口气,两条腿也迈不开。
  云疏晚白了顾烬一眼,顾烬心虚地別过头去。
  最后沐云汐留在家里休息,顾烬和云疏晚一起出门。
  云疏晚和顾烬到医院的时候,陈硕正好从走廊那头跑过来。
  他昨天晚上要回去照顾妹妹,今天吃完饭又赶过来了,眼睛底下两团青黑。
  何晓天靠在病房门口的墙上,手里转著一根没点的烟,看见两人过来,把烟往耳朵上一夹。
  “疏晚姐,烬哥。”
  陈硕看见顾烬,赶紧迎上去,毕竟自己收了顾烬那笔钱给妹妹治病,也一直想找机会说点什么。
  不过他又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憋了半天就憋出一句:“烬哥你今天气色真好。”
  顾烬確实气色好,满面红光,嘴角压都压不住,站在那跟中了彩票一样。
  何晓天上下扫了一眼:“烬哥你这是捡到钱了?”
  顾烬摆摆手,没解释。
  他笑当然不是因为捡到钱,一个男人同时坐拥两个极品大美女,还能让她们和谐相处,这事搁谁身上谁不乐。
  但他可不敢说,毕竟云疏晚就在旁边站著呢。
  云疏晚没理顾烬那副德行,问何晓天:“张紫玉人怎么样了?”
  何晓天把烟从耳朵上拿下来,正色道:“医生说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但还没醒。因为失血太多,脑子缺氧时间不短,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不好说。”
  云疏晚皱了皱眉,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密封袋,里面是昨天吃剩的几块鸭脖,递给陈硕。
  “陈硕那就麻烦你跑一趟,把这个送去检测。我跟院长打过招呼了,直接去找检验科的周主任。”
  陈硕接过袋子,小心翼翼揣进怀里,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疏晚姐,检测什么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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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物成分,尤其是催情类的东西。”
  陈硕点头,大步流星走了。
  云疏晚又转向何晓天:“何晓天你这两天就回村里盯著吴晓燕,她和张紫玉的事肯定还没完,下药的事十有八九也跟她脱不了关係。你把她盯紧了,她肯定会露马脚。”
  何晓天把烟叼回嘴里,咬著:“明白,我猜这女人能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搞这么多事,背后肯定还有人。”
  “如果她背后真的有人,那就给我把她背后的人也揪出来。”
  何晓天把烟往耳朵上一夹,转身走了,此时走廊里就剩下云疏晚和顾烬两个人。
  顾烬靠在墙上,全程看著云疏晚把两个大男人安排的井井有条。
  云疏晚回过头,看见顾烬正盯著自己看,那眼神黏黏糊糊的。
  “你、你看什么看。”
  顾烬凑上来,一把抱住她的胳膊,把脸往她肩膀上蹭。
  “哇,我家晚晚好霸气,人家好喜欢呀~”
  “这就是被包养的感觉吗~好喜欢~”
  顾烬故意掐著嗓子,声音嗲嗲的,云疏晚被他噁心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伸手就推他的脸。
  “顾烬同学,你给我起开,这是医院。”
  “不起,我老婆太帅了,让我抱一会儿。”
  “谁、谁是你老婆!”
  云疏晚被顾烬的这一声老婆喊得腿都有些软了,伸手推了两下没推动,白了他一眼,酸酸的说道:“你现在可是左拥右抱的人了,注意点影响。”
  “也是。”顾烬立马把笑收了。
  云疏晚看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又好气又好笑。
  虽然她嘴上嫌弃,心里其实还挺受用的,一想到刚刚顾烬叫自己老婆,她的小心臟就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刚才她安排事情的时候顾烬就在旁边安安静静看著,一个字也没插嘴。
  云疏晚知道顾烬不是没主意,他是信任她,让她说了算。
  “行了,咱们去看看张紫玉。”
  云疏晚推开病房门,张紫玉躺在病床上,身上盖著白被子,手腕上缠著厚厚的纱布。
  脸上还是没什么血色,嘴唇发白,眼窝凹下去。
  旁边的心电图滴滴滴响著,节奏还算稳,云疏晚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看著张紫玉的脸,没说话。
  顾烬站在云疏晚身后,手搭在她肩膀上。
  ……………
  下午,太阳偏西,把村子照得黄澄澄的。
  何晓天蹲在村口那棵歪脖子树后面,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
  那几个老头还在树底下嘮嗑,他这次绕了个大圈从村后头摸进来的,没惊动任何人。
  张紫玉家的院门虚掩著,里面没什么动静。何晓天在对门的柴火垛后面蹲了好一会儿,才看见吴晓燕从屋里出来。
  何晓天差点没认出来。
  吴晓燕脸上糊了厚厚一层粉,白得跟墙皮似的。
  眉毛画得又粗又黑,一边高一边低。嘴唇涂得通红,甚至涂出了界,看上去有点像电影里刚吃完人的老巫婆。
  她走到院子里的水缸前照了照,又回屋换了件花里胡哨的褂子,对著镜子扒拉了两下头髮。
  然后左右看了看確保没人,锁上院门,往村外走。
  看样子沐建国依旧不在,应该又去哪儿喝酒了。
  何晓天把狗尾巴草往地上一吐,悄悄跟了上去。
  吴晓燕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走到巷子口回头,拐弯回头,出了路口还回头,跟做贼似的。
  何晓天跟她跟得直想笑,就这点反侦察水平,还不如他高中逃课躲教导主任的时候。
  他踩著墙根的阴影走,吴晓燕回头他就侧身一闪,一次都没被发现。
  路越走越偏,大路走完走小路,小路走完拐进一条泥巴道。
  道两边是荒了的庄稼地,远处有一间破瓦房,院子没有围墙,门口堆满了空酒瓶和塑胶袋。
  吴晓燕走到那间破瓦房门口,又回头扫了一圈,確认没人,推门进去了。
  何晓天绕到屋后,后墙根堆著几摞烂砖头,他踩著砖头翻上窗台,窗玻璃破了一半,里面用报纸糊著,报纸被虫蛀了好几个洞,他就把眼睛贴在一个洞上。
  屋里很暗,一张破藤床,一个歪腿桌子,墙角一堆破烂。
  狗二光著膀子躺在床上被窝里,看见吴晓燕进来,把菸头往地上一扔。
  “怎么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