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勾引京圈太子爷1
  “还是除?”
  “嗯。”
  前一秒还在总统套房里端著托盘的黎卿卿,下一秒就被男人压在沙发上。
  黎卿卿慌乱的点点头。
  “咳。”
  少女乖得过分,又实在生得討人喜欢。
  秦穆野喉头微动,忍不住俯身靠近——
  “乖乖替我解了这药,亏待不了你。”
  他嗓音低哑,带著几分不容拒绝的霸道,浓烈的男性气息將她整个人笼罩住。
  他被商业上的死对头下了药,却没料到,误打误撞闯进来一个这么合胃口的。
  “唔……不要……”
  黎卿卿的拒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男人已迫不及待地……
  总统套房的客厅铺著厚厚的羊绒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落地窗外是城市繁华的夜景,却照不进臥室里那片氤氳的曖昧与紧绷。
  ···
  “秦穆野,她这是*裂了,后续一定要仔细护理,下次……你最好还是悠著点。”
  穿白大褂的私人医生,兼好兄弟拎著医药箱站在床边。
  看向床上蜷缩著的少女,又不动声色瞥向一旁立在落地窗前的男人。
  秦穆野身姿挺拔如松,身著剪裁精良的深黑色真丝衬衫,领口松松解开两颗纽扣。
  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指尖夹著一支未点燃的雪茄。
  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
  正是这座城人人忌惮的存在。
  从未对外流露过半分儿女情长,身边更是从未出现过任何无关的异性。
  如今却在总统套房里,藏著这样一个娇弱稚嫩、浑身带著曖昧痕跡的小姑娘。
  由不得人不多想。
  何煜清了清嗓子,压下心底的八卦。
  看小姑娘那么嫩,被欺负狠了的眼尾緋红,睫毛湿漉漉的。
  浑身酸痛无力的样子,怎么看都带著强迫的意味,实在是太过禽兽。
  何煜还以为自己好兄弟禽兽成这样,未成年都不放过,欲言又止道:
  “我开点药,你自己涂就行了。”
  感受到自己好兄弟异样的眼神,秦穆野无语了:
  “总感觉你在心里偷偷骂我。”
  说完他顺便用余光扫过床上少女苍白的小脸,可怜见的,没人见了会不心疼。
  秦穆野薄唇微抿。
  抬手將雪茄搁在一旁的水晶菸灰缸上,指节修长分明,动作隨性却自带压迫感。
  他漫不经心地抬眼,嗓音低沉磁性:
  “刚派人查过,刚成年,很乾净。”
  他从不会让不明不白的人留在身边,在少女醒来前,他的手下早已將她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
  ——刚满十八,家境贫困,单纯的连男朋友都没有谈过。
  乾净得像一张白纸,毫无杂质。
  可何煜闻言,眼神里的谴责非但没减少,反而更浓了。
  ……刚成年就不禽兽了吗?
  他转身打开医药箱,拿出药膏、医用棉签和碘伏。
  一一摆放整齐,又细心叮嘱,语气里满是操心:
  “我给你开了消炎修復的药膏,还有口服药,外用的每天早晚各涂一次。
  涂的时候动作一定要轻,这两天绝对不能再有亲密接触,不然伤口容易感染,会更疼。”
  “知道了。”
  秦穆野眉头微凝,语气带著几分不耐烦。
  他打断对方的话,低沉的嗓音里裹著一丝压抑的燥热,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昨晚的画面。
  药效席捲而来时,他浑身像是被烈火灼烧,理智濒临崩溃。
  原本打算用冰水压制,却没想到这个小姑娘会突然闯进来。
  软糯的身子,慌乱的眼神,还有那带著哭腔的细碎声音,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克制。
  即便如今药效早已散尽,可一想起少女柔软的触感,他依旧觉得心口发烫。
  喉间发乾,那股难以言喻的悸动,怎么压都压不住。
  该死,他竟然对一个刚认识的小姑娘,如此欲罢不能。
  就在这时,床上的少女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唔~”
  她盖著被子,浑身的酸痛像是散了架一般,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囂著疲惫。
  黎卿卿下意识地蹙起眉头,心底暗自腹誹:
  这个男主憋了二十多年,发起疯来跟没开化的疯狗没两样,简直要把她拆吃入腹。
  “咳咳~你们是谁?”
  她一双清澈的杏眼瞬间蓄满了泪水,水汪汪的,像受惊的小鹿。
  脸颊苍白,身子微微发抖,完美演绎出一个被强迫、无助可怜的少女模样。
  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狡黠。
  顺便在脑海里呼唤著那个废物系统,快速接收了剩下的剧情。
  ——这是一本后悔追妻火葬场的故事。
  女主以为可以融化男人的心,让他爱上自己。
  却一直被伤害,直到彻底心死,等她不追了。
  男主就会不习惯后悔,发现不能没有她。
  而她现在的身份就是那个坎坷和阻碍!
  “混蛋……我要报警~”
  黎卿卿表面抿著粉嫩的唇,声音软糯又带著哭腔。
  不过她记得男主被对手下药应该是靠冰水,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自己。
  她还是第一次一进入世界就……
  感觉真刺激~
  “呵…”
  秦穆野不耐烦的挥手,將何煜这个多余的人赶了出去:
  “不需要你了,你走吧。“
  “好吧,你別欺负人家小姑娘。”
  何煜识趣地退了出去,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將外界一切全都隔绝。
  黎卿卿缩在床角,被子裹到下巴,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来迴转动,最终落在床头柜上那个白色纸袋上。
  医生留下的药。
  秦穆野站在床边,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解开袖扣。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把袖扣隨手丟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咔嗒”一声,然后拿起那个纸袋。
  抽出里面的药膏和说明书,隨意扫了一眼。
  “你…你想干什么?”
  黎卿卿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往被子里又缩了缩。
  脊背抵上冰凉的床头板,无处可退。
  她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眼眶里蓄著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隨时会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