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矿主出手,辰安诛心!
  三堂会审,公开审判!
  刘永年的声音还在迴荡,四周的武者已经炸开了锅。
  “三堂会审?这可是矿区几十年没见过的阵仗!”
  “辰安这次死定了,三司同审,罪名坐实,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
  不起眼的暗角。
  两道身影静静站著,看著这场闹剧。
  “矿主,您还要继续看著吗?”
  林如烟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眼中露出担忧之色。
  王天瓏没有动,只是笑了。
  “那林阁主说,本矿主该怎么做?”
  “您是矿主,自然是您说了算。”
  王天瓏收回目光,落在废墟中那道浑身是血的身影上。
  “凡骨不能修行,却入了体修,力量堪比四境中后期……”
  他眯起眼。
  “这小子,隱藏得很深啊。”
  “不过,祸是他惹出来的,我若下场,岂不是会得罪各方势力?”
  “矿主,您若回了內宗,还在乎这些吗?”
  “就凭那小子一句话,我就要信他?”王天瓏声音转冷。
  “天陨矿何等珍贵,这些年,我派了不下三十批人下去,成功回来的不足一成,带回来的天陨矿,至今还不到十枚。”
  “他一个凡骨,下了一次死矿,就有我需要的天陨矿数量?”
  “本矿主要是出了手,他拿不出来,我岂不是像那街头戏子?”
  林如烟白了他一眼,“就算没有,不能看在辰渊的面子上,帮他一次吗?”
  “辰渊死了……”王天瓏的话,冷得像冰。
  “王天瓏!!!”林如烟真的生气了。
  王天瓏嘆了一口气,“行了,该出手我会出手的。不过这小子要是敢骗我……”
  他没接著说。
  但眼里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慄。
  ——
  废墟前。
  议论声中,刘永年嘴角噙著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快意。
  他看著辰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无论辰安此刻做出什么反应,都是死。
  若反抗。就地正法,当场格杀。
  若放弃。三堂会审定罪,照样是个死。
  刘永年想不出辰安有任何破局之法。
  而下方的阴九脸色阴晴不定。
  他看了看辰安,又看了看刘永年,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是要將辰安置於死地啊。
  他压低声音,凑到刘永年耳边:
  “辰安的身体,给我功德堂。”
  刘永年看了他一眼,笑了。
  “没问题。”
  “如此,可!”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来人!!!”三方主事同时下令。
  霎那间,执法堂、执事堂、功德堂的刀卒与执法弟子齐齐上前,从三个方向朝辰安围拢过去。
  刀光森寒,杀意凝如实质。
  刘永年噙著笑,看著辰安。
  他等著看,这个废物会怎么选。
  是反抗,还是等死?
  无论哪一种,他都贏定了。
  然而下一秒。
  轰!!!
  一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直接从刘永年身边飞了出去。
  是执事堂的弟子。
  眾人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已经砸进了人群中,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全场死寂。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辰安。
  他站在原地,还扛著宋山河。
  拳头上的血,还在滴。
  “怎……怎么可能?!”
  “传闻辰家最后的血脉,不是无法修炼的废物吗?!”
  “刚才那执事堂的弟子可是二境巔峰!一拳就轰飞了?!”
  “臥槽!这辰安这么勇的吗?三堂会审,他还敢反抗?!”
  惊呼声此起彼伏,瞬间炸开了锅。
  刘永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变得更加狰狞。
  “大胆辰安!”
  他厉声喝道,声音震彻全场。
  “抗拒执法,当眾行凶,罪无可赦!”
  “来人!不服管教,就地格杀!”
  话音落下,四周的弟子齐齐上前一步。
  辰安却笑了。
  笑得很冷。
  他看向阴九,一字一句道:
  “阴长老,那研究所里是什么,要我说吗?”
  阴九脸色瞬间变了。
  “竖子而敢!!!”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研究所里的东西,是功德堂最大的秘密。
  一旦当眾揭穿,整个功德堂都会名声尽毁。
  辰安没有理会他的怒吼。
  他扛著宋山河,一步一步向前走。
  那些围拢的弟子,竟然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辰安走到刘永年面前,站定。
  “刘长老,对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要依法治罪?”
  “那请问,我犯了什么罪?”
  刘永年冷笑:“擅闯功德堂,杀人毁堂,眾目睽睽,你还想抵赖?”
  辰安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刘永年,一字一句道:
  “就算我有罪——”
  “三堂会审,你们配吗?”
  这话一出,四周又是一静。
  辰安的声音继续响起,掷地有声:
  “我乃玄天世族,辰家血脉!”
  “就算要问罪,那也是外宗上报內宗,內宗政务阁盖上大印,交由天武阁覆核!”
  “天武阁过问后,还需玄天九族点头!”
  “三堂会审?”
  他冷笑一声。
  “你们算什么东西?”
  全场死寂。
  围观者面面相覷,不明觉厉。
  原来问罪一个人,这么麻烦?
  刘永年的脸色,彻底变了。
  该死!
  这傢伙居然熟读宗门律!
  他在引导舆论!
  绝不能让他继续下去!
  刘永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惊怒,厉声道:
  “辰安,你那点小聪明,不是你肆意妄为的理由!”
  “我玄天宗律法森严,就算你是辰族最后血脉,也休想利用身份狡辩!”
  “有没有罪,我等自会上报宗门!”
  他一步踏出,五境后期的气血轰然爆发!
  “你若抗命!”
  “那就由本主事,亲自將你带去问刑台受审!”
  话音落下,他动了!
  一只大手,直取辰安咽喉!
  辰安瞳孔骤缩。
  就在这时,一道更加恐怖的气血从天而降,直接將刘永年震退了回去!
  刘永年踉蹌后退,抬头一看,脸色瞬间惨白。
  王天瓏缓缓落地,目光如电,扫过全场。
  “刘永年,好大的威风。”
  霎那间,无数人齐齐跪地。
  “参见矿主!”
  王天瓏没有理会那些跪拜的人。
  他只是看著刘永年,声音冷得像冰:
  “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矿主?”
  刘永年咬牙,硬著头皮道:
  “王大人,辰安目无法纪,罪无可赦,吾等依法办事!”
  “依法?”
  王天瓏冷笑一声。
  “辰安的话,你们没听见吗?”
  “辰家一族,满门忠烈,铁骨錚錚!”
  “就算他有罪,轮得到你们来判吗!”
  他目光一扫,声音响彻全场:
  “今天的事,本矿主亲自调查!”
  “辰安,你隨我来!”
  刘永年脸色铁青。
  阴九脸色铁青。
  余成海更是恨得几乎咬碎牙关。
  该死!
  辰安什么时候和矿主有关係了?!
  辰安扛著宋山河,从他们身边走过。
  走到余成海面前时,他停了一下。
  又走到阴九面前时,他又停了一下。
  然后,他回过头,看著那几张扭曲的脸。
  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进每个人心里:
  “两位,我知道你们想要我死。”
  他顿了顿。
  “很巧,我也是。”
  他扛著宋山河,一步一步往前走。
  走出几步,忽然又停下。
  没有回头。
  只是声音飘了过来:
  “哦,对了。”
  “余成山和暗九,你们不用等了。”
  “也不用找了。”
  “他们死了。”
  “尸骨无存。”
  话音落下,他继续往前走。
  身后,余成海和阴九的脸色,彻底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