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危机再起,一等项家!
  矿区,矿主洞府。
  王天瓏坐在主位上,看著面前的不速之客,心里闪过一丝疑惑。
  来人是外宗执事堂的长老,姓钱,六境修为,平日里高高在上,从不会踏足矿区这种地方。
  如今却亲自来了,还带著宗门令。
  “呵呵,什么事情,居然需要外宗执事堂的长老来行传令使之权了?”
  王天瓏不动声色,给他递过去一杯茶。
  钱长老接过茶,抿了一口,笑道:“关乎到一季度的矿石交接,这可是数亿的订单,主峰自然重视。”
  王天瓏点了点头,这个季度的天渊矿要运送出去了,数量巨大,主峰重视也说得过去。
  但还不至於让一个执事堂长老亲自跑一趟。
  “不过,这次主峰人手不足,所以一个月后的押送还需要矿主相助。”钱长老放下茶杯,语气隨意,“另外,此行回宗,宗门特许,让实习期的弟子一同回宗。”
  王天瓏端茶的手停了一瞬。
  很短暂,短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他自己知道,那一瞬间,他的手顿了。
  “这是名单,就劳烦王长老通知安排了。”钱长老从袖中取出一卷文书,放在桌上,“一个月后,外宗会派遣武吏院、宗务殿、执事堂来接人。”
  “好。”
  钱长老没有多留,起身告辞。
  王天瓏也没有送,坐在椅子上,看著那捲文书。
  他展开名单。
  实习弟子,整整千余人。
  接实习弟子回外宗,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过。
  这些弟子本就是玄天户籍,属於宗门弟子,有点特权也很正常。
  但和押送队伍一起回宗,还是头一遭。
  王天瓏翻到第二页,目光停在一个名字上。
  辰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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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然在列。
  ……
  时间转眼即逝。
  半个月过去了。
  这半个月里,辰安很忙。
  白天忙著规划八號当铺的未来,晚上则开始修炼。
  他的凡骨依旧没有改变,气血还是那个气血,境界还是那个境界。
  但他已经开始自己锻炼身体了。
  距离上次仙子受伤后,已经半个月没出现了。
  梦境消失了。
  辰安不知道是因为仙子受伤,还是因为別的什么原因。
  但他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某一天,自己失去了梦境和石碑,那么他的底牌將不復存在。
  所以,他必须未雨绸繆。
  变强,修炼,让自己有安全感。
  他现在是炼魂境七重。
  体修中三境,他並未达到炼神境。
  按照他目前的对比,进入炼神境,绝对是地武境巔峰,甚至天武境的修为。
  他询问了碑爷炼神境的修炼之法。
  碑爷的回答很简单:【炼神境,不止是肉身的变化,更是內在灵魂神识的一种锻炼。除了锤炼肉身,也需要锻炼精神力。】
  “怎么锻炼?”
  【只要练不死,往死里炼就对了。】
  辰安嘴角抽搐。
  这老东西,说话还是这么不靠谱。
  但他还是照做了。
  他开始每天早起跑步、举石锁、在矿道里负重穿梭。
  肉身的力量在缓慢但稳定地增长,虽然不如梦境死亡那种立竿见影,但胜在踏实。
  这半个月,天渊矿仍在不断地借出。
  刑封行的修为恢復到了五境,坐镇当铺后,闹事的人也少了。
  那些曾经在忠义堂门口徘徊的矿工,如今开始往八號当铺跑了。
  百事阁那边传来消息。
  陈青玄去了伐木区做工,一切安好。
  陈小树则在药园做工,两个人暂时都没事。
  辰安听到这两个名字的时候,沉默了很久。
  活著就好。
  宋铁这半个月里,在辰安的资源堆砌下,修为开始突飞猛进。
  气血丹管够,食物管饱,加上他本身就是五品根骨的天赋,从三境一路衝到了三境七重。
  五品根骨的天赋,果然不同寻常。
  而更恐怖的是宋山河。
  自从敞开肚皮后,气血丹和食物药浴的打磨下,他从二境武者一跃到了三境。
  其修炼速度,比宋铁都要可怕。
  现在宋山河的身高已经达到了两米五,站在矿道里,像一堵墙。
  辰安看著他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人形怪物,以后打架绝对是一把好手。
  现在他也算有了班底。
  他算是天使投资人了。
  半个月后,当铺出借的契文,就会迎来第一次归还。
  同时,也是当铺的第一次收益,这也將会成为辰安的初始资金。
  当铺的收益,加上储物空间里的矿石,再加上宋铁和宋山河的成长。
  他的底牌,正在一张一张地积累。
  他摸了摸胸口的黑色玉佩,似乎也在等待著梦境和仙子的再度到来。
  毕竟,他也没想到,梦境会失效。
  火力不足的恐惧感,还是在的。
  还有十二天。
  实习期结束,他就离开矿区。
  到那时,才是真正的开始。
  希望,仙子和梦境能再度出现吧。
  当然,修行也不能落下。
  气血丹没用,辰安已经开始用药浴锤炼肉身了。
  这半个月,他体修也达到了炼魂境八重!
  气力,来到了八千斤!
  而从尸体上得到的武学,也在偷偷的修炼,特別是惊蛰,如今辰安已经能挥出五剑了。
  且威力巨大。
  就在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发展的同时、
  ……
  忠义堂內。
  鲜血,染红了地板。
  黎九跪在大殿中央,低著头,血流淌在他的面前。
  他的身体也出现了恰到好处的颤抖。
  主座上,一个年轻男子坐在財物主管的身上。
  而那財务主管,满脸扭曲,鲜血已经染红了全身。
  “一个废物,让我矿区少了数亿收成?你们……连一个废物都不如?”
  他说著,缓缓抽出一把短刀,放在了財务主管的脖子上,同时身体压了下去。
  財物主管的脊椎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整个人被压得趴在地上,脸贴著地板,嘴里涌出血沫。
  人群更是拼命的磕著头,求原谅。
  “你们这些人啊……”
  项子龙手里的短刀在烛火下转了一圈,刀尖对准了財物主管的脖子。
  “是不是忘了?是谁给了你们这体面的身份?”
  “是谁让你们这些土里刨食的垃圾,过上了人上人的生活?”
  短刀刺入。
  不是一刀毙命。
  是从侧颈刺入,刀尖穿过皮肉,从口腔里穿出来。
  財物主管的嘴被撑开,鲜血,不要命的喷溅出来。
  溅在项子龙的金缕衣上,溅在他的白玉冠上,溅在他的脸上。
  烛火摇曳,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一群在地狱里颤抖的鬼魂。
  项子龙握著刀柄,一点一点地转动,抬头,看向黎九一群人,映著血的脸在笑:
  “三亿九千万金。”
  “你们的命,够赔吗?”
  没有人回答。
  没有人敢动。
  人群的耳边,只有那利刃刺入肌肤的滋啦和心里挥之不去的恐惧。
  连黎九都將自己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项子龙终於鬆开了刀柄。
  他拿起桌上的一块白布,慢条斯理地擦著手上的血。
  “区区一个辰安。”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个笑话。
  “一个凡骨废物,就让你们束手无策。”
  他把白布扔在地上,白布落在血泊里,很快被染成了暗红色。
  “去。”
  “半柱香內……我要他辰安,跪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