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前辈,我可以拜您为师吗?
  与她对视了几秒钟,尘劫缓缓挪开目光。
  他自身的情况他清楚,在心魔没有彻底破除之前,他碰女人就是害了对方。
  罪业代表著不详,但凡沾染上一丝的罪业气息。
  那女人轻则倒霉一段时间,重则性命不保。
  “心领了,回去吧。”
  女子轻轻嘆了声气,眼神瞬间清澈,“奴家告退~”
  尘劫是个很不喜欢热闹的人。
  接下来的酒宴交谈声吵得很,期间又有不少女子壮著胆子来搭訕他。
  “我出去透透气。”尘劫起身,对著寧风致说了一声。
  说完也不管其他人怎么看,他快步便走了出去。
  天斗城的夜空和其他地方也没什么两样。
  他抬眸望向星空,心中有些感慨。
  “永夜冕下?”
  听见声音,尘劫回头望去。
  只见独孤雁正拉著一个年轻男子的手,朝著他微笑走来。
  那男子生得倒是英俊,举止投足间都贵气的很。
  “来参加宴会的?”
  “是呀,因为训练耽搁了些时间。”独孤雁不置可否,隨后介绍了一下自己的男友,道:
  “他叫玉天恆,出自蓝电霸王宗,目前和我一样是天斗皇家战队的队员。”
  玉天恆很懂礼数,恭敬地道:“晚辈玉天恆,见过永夜冕下。”
  独孤雁已经跟他提过这位冕下的事了,此人看起来年纪轻轻便已成为封號斗罗。
  再加上有七宝琉璃宗和剑斗罗这层关係。
  很有打好关係的必要。
  尘劫頷首:“进去吧。”
  “那个,前辈……”独孤雁一脸纠结。
  “说吧。”
  独孤雁內心很慌张,可一想到自己的未来,便心一狠,“前辈,我可以拜您为师吗?”
  没错,既然当不了干孙女,那就厚著脸皮认个师父!
  爷爷离世,她內心很不好受。
  可她不能自暴自弃,她还得朝前看,將独孤一族发扬光大。
  爷爷去世,她没了靠山,已经很明显感觉到玉天恆对她的態度產生了微妙变化。
  若是真被拋弃了,她的人生將会一片黑暗。
  当下也不是矫情的时候,永夜冕下既然曾提出要收她当孙女。
  莫不如,她主动提出拜师,如此,她便有了新的靠山。
  尘劫还是挺意外的,没想到对方会提出这个请求。
  他陷入沉默,没说答应,但也没拒绝。
  一旁的玉天恆不动声色,一直在观察。
  “给你。”
  尘劫递过去一块令牌,那是寧风致给他的七宝琉璃宗长老令牌。
  “这……”
  “有事儿就找七宝琉璃宗。”
  尘劫不想收徒弟,当时说是要收干孙女,也就是头脑一热。
  现在他回过神来,可不想一辈子都带著一个拖油瓶。
  莫不如给她一次人情,反正寧风致说过,要给他兜底。
  至此,杀人夺宝一事彻底两清!
  看著手中的令牌,独孤雁內心有些失望,同时也在懊恼,自己白天到底在矫情什么呢!
  现在这样……还是亏了啊。
  七宝琉璃宗当后盾固然不错,可她到底是个外人,终究比不上一位封號斗罗站在她身后实在。
  “多谢冕下。”
  说起来,独孤雁也不知道永夜冕下为何要对自己这么好。
  即使不收徒,也还是送了她一块令牌,真是一位善良的前辈呀。
  ……
  ……
  宴会结束之后,雪清河在侍卫的保护下,脚步蹣跚地回到了太子府。
  惊奇的是,待他走入太子府后,脚步忽然就稳了,脸上的醉意迅速退去。
  回到房间,他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查到了吗?”
  话音落下,一道黑影出现在屏风后面。
  “回稟少主,已经有些眉目了。”
  “哦?”
  黑影沉声道:“根据七宝琉璃宗的眼线稟报,那人確实是剑斗罗的弟弟,而且实力高深莫测。”
  雪清河问道:“高深莫测?”
  “是的,他去七宝琉璃宗的第一天,就打败了骨斗罗。”
  更多的信息就不好查了,毕竟七杀一族如今就剩尘心兄弟二人。
  就是想探查往日秘辛,也不知从何下手。
  “这么厉害?”
  雪清河放下茶杯,眉头紧锁。
  骨斗罗他比较了解,哪怕放在武魂殿,也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
  特別是那诡异的空间能力与绝对的防御力,堪称变態。
  “少主,我怀疑他发现我和刺豚了。”
  “什么?!”
  蛇矛斗罗说道:“今日他与你在交谈的时候,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看向我和刺豚的所在的方向,不知是巧合还是……”
  “肯定不是巧合!”
  雪清河立即否定了这个可能性,都修炼到封號斗罗境界了,哪还有这么凑巧的事。
  永夜斗罗此人,不简单啊!
  到了现在,雪清河总算明白了尘劫为何要用那种眼神看著自己。
  “可恶,他不会是那个女人派来的吧?”
  “不可能,武魂殿所有封號斗罗都记录在册,哪怕是教皇冕下,也绝无藏私的可能性。”蛇矛斗罗语气篤定。
  “那他到底想干什么……”雪清河陷入沉思。
  他的身份暴没暴露,暂时还不確定,但两位长老的存在肯定已经暴露。
  再结合尘劫的眼神,他定然知道了自己这个太子有猫腻。
  “看来,我得找他聊聊。”
  ……
  ……
  翌日,尘劫刚洗漱完毕,雪清河便登门拜访。
  见到他来,尘劫很淡定,似乎早就猜到了似的。
  “昨日之事是清河失礼了,还请永夜冕下不要怪罪。”雪清河拱拱手,语气诚恳。
  尘劫问道:“还有別的事吗?”
  雪清河笑道:“清河已在府中备下美酒佳肴,还请冕下赏脸一去。”
  “没兴趣。”
  尘劫果断拒绝,他对这些事儿是真的没有兴趣,更不想管武魂殿和天斗帝国的事。
  自然而然的,他也不会狗拿耗子去揭发雪清河的秘密。
  “冕下……”
  “让那两条狗滚远点,否则我心情不好要见血。”
  尘劫目光看向某个方向,直言不讳。
  “果然是暴露了。”雪清河心中很是无奈,也有些恼怒。
  真不知道从哪冒出这么个人物,计划突然就被搅乱了。
  对方不肯和他谈,就等於是潜在的危机,此事不好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