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降龙十八掌
  第71章 降龙十八掌
  西夏党项人眼看就要死伤殆尽,就连修为最高的李莫愁与野利謨吉身上也添了数道血口观礼高台上,拜答儿面露嘲讽。
  “不自量力,当年侥倖逃了,就该像老鼠一样缩在洞里,非要找死。”
  一旁的殷无极笑道:“恭喜大人,贺喜大人,今日过后便要高枕无忧!”
  拜答儿“哈哈”一笑,端起酒碗送到嘴边。
  这群党项人终於要死绝了,他提心弔胆的日子也总算是过去了。
  场中,大局已定。
  三桿长矛同时刺穿了野利漠吉身旁最后一名西夏头目的胸膛。
  李莫愁真气將竭,胸口剧烈起伏,手中那柄江湖人闻风丧胆的银丝拂尘早已被刀枪削尽,剩下一根光禿禿的把柄。
  “少主,是我对不住你,老朽先走一步了。
  野利謨吉心中涌起无数悔恨。
  是他一意孤行,是他带著所有人犯险,是他非要杀拜答儿报仇雪恨,连累这许多族人白自送命。
  好在他们的妻儿都安顿在了安全的地方,西夏国不会再有了,可党项族人还是留在了世上。
  只是————终究是连累了“少主”
  赤练仙子名头再毒,也是个女子,不论是作为西夏皇室最后的血脉,还是身为一个女子,都不该陪他们这群党项男人死在长安城中。
  野利謨吉眼中老泪纵横,再无顏去看李莫愁,反转短刀便向自己颈中抹去。
  与其死在蒙古人手中,他寧愿自我了断!
  真的没希望了吗?
  野利謨吉这样想,李莫愁这样想,丘处机王处一这样想,拜答儿更是这样想。
  可偏偏有一个人不这么想。
  人总是以为,路走到尽头便是绝境,却不知绝望本就是虚妄,正如希望一般。
  只要还有人肯往前踏出一步,死局之中,便能生出路来。
  当然,这个人,註定不会一般。
  昂!!!
  一声清越龙吟穿云裂石,陡然响彻整条朱雀大街。
  这声音似平成了天地间唯一的主宰,压下了满城的兵甲喧囂。
  旁人听在耳中只是浑身一震,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
  丘处机与王处一却悚然大惊,齐齐变色,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天底下有龙吗?
  谁也不知道。
  可世上却传有降龙的掌法。
  名曰『降龙十八掌』。
  丐帮前老帮主洪七公威名赫赫,却已退隱多年,云游四方。
  百多年前的大侠萧峰更是早就作古。
  这二位如果此刻来到长安,使出那《降龙十八掌》究竟是何声势,没人知道。
  可丘处机与王处一却清楚地知道,当今天下,能將这门掌法催动到发出这般真龙长啸的,唯有一人。
  ————
  郭靖来了!
  郭靖来了。
  或者说他一直都在。
  他料到了拜答儿会布下埋伏,却也没有想到竟然动用了如此阵仗。
  看来的確是自己的几次干预,给这次刺杀上了天大的难度。
  所以他在等,等一个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防备最鬆懈的时机。
  几千的蒙古大军,步兵弓兵皆是百战精锐,即便凭他如今的武功,也绝不可能將这些士兵屠戮殆尽。
  但若只是於万军丛中取拜答儿首级,再带走一个李莫愁。
  却已足够。
  眼下,时机到了,於是郭靖终於出手。
  第一声龙吟出现在街东侧的屋脊,郭靖不知何时摸上了高处,正站在屋顶上五排弓箭手的排头。
  没有人反应过来。
  ————
  郭靖双掌平推,一招“震惊百里”轰然击出,力道宛如山崩海啸,离他最近的数十名弓箭手只来得及发出惨叫,便已被打得齐齐吐血,倒飞而出,几十具尸体如破麻袋般砸入后方阵列,又连带著撞翻了数十人。
  一千多人的弓箭手队伍瞬间被型出一条血胡同,开始骚乱。
  场中所有人皆被这惊天动地的响动震慑,齐齐看去,登时面色剧变。
  好奇是人类的天性,纵然刀锋已割破了脖颈的皮,野利謨吉还是下意识停下了自刎的动作。
  抬头看去,神情由决绝渐渐变得目瞪口呆。
  他听到了那声龙吟,听到了无数蒙古士兵倒下的惨叫,却没有看到那摧枯拉朽的一掌。
  不过,他看清了屋顶上的人。
  “少主,是张无忌啊!!!!”
  李莫愁一言不发,呆呆地望著屋脊上那个如魔神般的身影。
  她以为“师弟”早逃了。
  天下男人皆是贪生怕死、薄情寡义之辈,大难临头各自飞才是常理。
  臭男人。
  你怎么敢回来?
  你不要命了?
  高台上,拜答儿面色凝重。
  一掌打飞几十名弓箭手,这还是人吗?
  但他依旧稳如泰山。
  几千大军在侧,就算你做得到以一当百,又能如何!
  几名供奉只是眉头紧锁,唯独冷无常面色大变,脚下不著痕跡退后几步。
  他一直在等这道身影。
  他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不是新任教主,也不知道这人到底姓甚名谁。
  可冷无常知道,这人昨日果真隱藏了实力。
  如果昨天清晨打向自己的是这样的一招掌法,自己哪里还有命站在这里?
  他甚至毫不怀疑,这人如果是来救人的,那他便一定能救走。
  若是来杀拜答儿的,那便一定能够杀死,而后全身而退!
  因为冷无常很清楚。
  没有人在十死无生的局面下还会贸然出手,除非这人是个傻子。
  一个能將武功修炼到如此非人地步的绝世高手,难道会是个傻子?
  郭靖当然不是傻子。
  打掉一批弓箭手后,不待其余人反应,他便已如大鹏展翅自屋顶跃入场中,落在李莫愁身旁。
  李莫愁那身杏黄道袍已被鲜血染成暗红,几缕乱发被冷汗浸透,牢牢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此刻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右手紧紧攥著那根光禿禿的拂尘把柄,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郭靖看著她。
  “师姐,我来了。”
  千言万语,抵不上这一句话。
  李莫愁一生要强,此刻眼眶却猛地一酸,只是她死死咬住嘴唇,硬是不让眼泪掉下来。
  四周的重甲步卒见有人闯入,嘶吼著举起长刀重盾,如铁壁般再次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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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同样的套路能对付李莫愁,能对付几十个西夏党项武士,却绝不可能对付得了一个郭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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