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破右翼
  他提起天龙破城戟,大喝一声:
  “亲卫营------隨我来!”
  话音落下,踏雪乌騅四蹄腾空,瞬间加速冲向敌阵。
  身后,三百亲卫紧紧跟隨。
  麒麟明光鎧在阳光下泛著光,倚天剑在腰间轻颤。
  刘衍的目光,死死盯著叛军右翼主將,那个手持长枪的羌人头领。
  他知道,只要杀了这个人,右翼必溃。
  踏雪乌騅速度极快,转眼间已冲入敌阵。
  刘衍一戟横扫,三个叛军倒飞出去。
  再一戟刺出,又一个胸口被洞穿。
  天龙破城戟在手中快速挥舞,每一戟都带走一条人命。
  鲜血溅在麒麟明光鎧上,顺著甲叶往下流。
  但刘衍毫不停顿,目標明確。
  叛军主將终於发现了他。
  他勒住马,长枪指向刘衍,一声大喝:
  “来者何人?”
  “陈国刘衍!”
  叛军主將上下打量著刘衍,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这个少年,不过十七八岁,浑身浴血,却面不改色。
  手中那杆大戟,威力极大,在乱军中挡者披靡。
  座下那匹战马,通体漆黑,四蹄雪白,神骏非凡。
  “小儿,休得猖狂!”
  叛军主將话音落下,也策马迎头向他衝来。
  两人快速接近。
  叛军主將手中长枪顺势凶猛前刺。
  刘衍侧身一闪,大戟自下而上撩起。
  戟刃划过战马前胸,那马惨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
  叛军主將身形不稳,却借著战马落地的势头,长枪横扫而来。
  刘衍横戟格挡。
  “当——”
  一声巨响,长枪瞬间被盪开。
  对方82的武力,比97的自己,低了足足15点。
  他不再给对方机会。
  天龙破城戟趁势前刺,直取对方咽喉。
  叛军主將瞳孔猛缩,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噗------”
  戟尖刺入咽喉,鲜血喷涌。
  叛军主將瞪大眼睛,看著面前这个少年。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身体重重栽倒在地上。
  刘衍收回大戟,一把抓起那颗人头,高高举起。
  用尽全力,大喝一声:
  “叛將已死------!”
  声音如雷霆炸响,在战场上迴荡。
  叛军右翼,瞬间大乱。
  “头领死了!”
  “怎么可能?!”
  “快跑!”
  “跑啊!”
  数千骑兵,转身就逃,互相践踏,哭爹喊娘。
  李存孝和典韦趁势率步卒向前掩杀。
  赵云的骑兵在溃兵中更是如入无人之境。
  皇甫嵩在中军看见这一幕,猛地站起身。
  “子安……破了右翼?”
  他愣了不到三秒,隨即大喝:
  “传令全军------出击!”
  中军两万將士,如潮水般涌向叛军。
  叛军左翼也开始动摇。
  他看见右翼崩溃,哪还有心思再战?
  纷纷想往后退,很快就形成了溃败
  边章、韩遂站在后阵,脸色铁青。
  “撤!”
  韩遂咬牙道:
  “向西撤退五十里!”
  叛军全线溃退,向西逃窜。
  官军一路追杀,斩首无数。
  午时,战场渐定
  刘衍策马立於战场中央,浑身浴血。
  麒麟明光鎧上溅满了鲜血,红的、黑的、褐的,一层叠一层。
  但鎧甲之下,无一箭一刃伤及自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手中还在滴血的天龙破城戟。
  忽然轻轻笑了。
  自从得到这套麒麟明光鎧之后,他是第一次在战场上使用。
  作用可谓是极为明显。
  穿上它,除了对方武力足够高的武將,普通刀剑已经很难对他造成任何的伤害。
  典韦大步走来,浑身是血,脸上却带著憨厚的笑:
  “世子!您刚才那一戟,真他娘的漂亮!俺看得清清楚楚,一戟封喉!”
  李存孝跟在他身后,默默点头。
  赵云策马而来,白袍上溅满鲜血,龙胆枪上血跡未乾。
  他翻身下马,躬身拱手:
  “世子,骑兵营斩首八百余级,俘虏千余人。”
  刘衍伸手扶起他:
  “子龙,辛苦了。”
  这时,陈到从后面跑上来,满脸喜色:
  “世子!咱们缴获了八百多匹战马!都是好马!”
  刘衍眼睛一亮。
  八百匹战马。
  这可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收穫。
  远处,皇甫嵩策马而来。
  他在刘衍面前勒住马,目光落在他身上。
  刘衍抱拳行礼:
  “將军。”
  皇甫嵩翻身下马,走到他面前。
  伸手拍了拍刘衍的肩膀。
  “子安。你已经是一员真正的沙场宿將。”
  刘衍愣了一下。
  皇甫嵩看著他,缓缓道:
  “刚才那一战,你守住左翼,等到叛军露出破绽,然后果断亲自冲阵,斩杀敌將。”
  他顿了顿:
  “这不是天赋。这是……天生的將种。”
  刘衍再次抱拳道:
  “將军谬讚。若无诸位將士用命,末將一人无能为力。”
  皇甫嵩轻轻笑了笑。
  他转身,望向叛军溃逃的方向。
  “边章、韩遂此战虽然失利,但並未伤筋动骨。先回城,接下来的战斗还需再议。”
  “末將领命。”
  ……
  黄昏时分,陈国大营
  营中篝火通明,肉香四溢。
  士卒们围坐在篝火旁,大口吃肉,大声说笑。
  今日一战,斩首三千余级,俘虏两千余人,缴获战马八百余匹。
  更重要的是,自家折损不过千余。
  打了胜仗,谁不高兴?
  中军大帐中,刘衍坐在主位,面前摊著一卷竹简。
  戏志才、郭嘉坐在两侧。
  赵云、典韦、李存孝、陈到坐在下首。
  “世子,今日一战,我军伤亡一千二百余人。”
  陈到匯报导:
  “其中阵亡六百余,重伤二百余,轻伤三百余。阵亡者已登记造册,抚恤之事,待回陈国后由骆相国料理。”
  刘衍点头。
  一千二百人,换三千首级、两千俘虏,值。
  但他心里,还是有些沉。
  那些死去的人,有的他认识,有的叫不出名字。
  但都是跟著他从陈国出来的。
  “阵亡者的家眷,日后多加照拂。”
  陈到点头:
  “喏。”
  郭嘉这时开口:
  “世子,今日缴获的那八百匹战马,咱们怎么处理?”
  刘衍看向他:
  “奉孝有何想法?”
  郭嘉嘿嘿一笑:
  “嘉觉得,咱们可以留下一半,剩下的一半……送给皇甫將军。”
  戏志才眼睛一亮:
  “奉孝,你这是要……?”
  郭嘉点点头:
  “今日首功虽是咱们,但若没有皇甫將军坐镇中军,没有其他各部策应,咱们也贏不了。”
  “送些战马给皇甫將军,既表谢意,又能让他记住咱们的好。”
  他顿了顿:
  “而且,皇甫將军是当朝重臣,有他在朝中说话,世子日后在洛阳那边,也能少些麻烦。”
  刘衍看著他,心中感慨。
  这孩子,才十六岁,就已经懂得这些。
  不愧是鬼才。
  “奉孝说得对。明日,我亲自给皇甫將军送四百匹战马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