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那你叫能治我的人来?
  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
  剑拔弩张!
  所有保鏢下意识握紧了枪柄,冷汗浸湿了后背。
  王振海等人则死死盯著楚凡,看他如何应对。
  楚凡却笑了。
  那笑容讽刺、轻蔑、甚至不屑…
  突然楚凡突然动了!
  快如鬼魅!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楚凡已经出现在秦山河面前!
  两人之间,原本还隔著三四米,以及几个保鏢!
  那几个保鏢甚至没来得及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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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山河瞳孔骤缩,汗毛倒竖,下意识想后退。
  但一只冰冷的手,已经如同铁钳般,扣住了他的咽喉!
  “呃……”秦山河瞬间呼吸困难,怒目圆睁,脸涨成了猪肝色。
  “家主!”
  “放开家主!”
  保鏢们大惊失色,纷纷举枪,却投鼠忌器,不敢妄动。
  “爸……楚凡快放开我爸!否则老子把你打成筛子信不信?”秦羽恼羞成怒,气急败坏。
  楚凡扣著秦山河的喉咙,微微偏头看向气急败坏的秦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就凭你?”
  话音未落,他扣住秦山河的手纹丝不动,另一只手却隨意地朝秦羽的方向一拂。
  一道无形气劲破空而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炸响!
  秦羽整个人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侧面撞中,凌空旋转著横飞出去,狠狠砸在摆满香檳塔的桌子上!
  哗啦!
  玻璃碎裂声、酒液泼洒声响成一片。
  秦羽半边脸颊肉眼可见地高高肿起,嘴角溢血,躺在碎玻璃和酒水里,连痛呼都发不出来。
  全场死寂!
  隔空一巴掌把人扇飞?!
  这他妈是什么手段?!
  保鏢们持枪的手都在发抖,看向楚凡的眼神如同见了鬼!
  王振海等人更是嚇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
  楚凡却像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目光重新落回手中脸色紫胀、眼球暴凸的秦山河脸上。
  “老公……”看到秦羽被扇飞,王琳俏脸骤变,快步跑了过去搀扶。
  她愤怒的瞪眼,衝到楚凡面前,恨不得生吞了楚凡。
  “楚凡你到底想干什么?!大闹我和秦羽婚礼不够!杀人还不够?”
  “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真以为这苏城没人能治得了你?”
  “啪!”楚凡一巴掌扇飞了王琳,冷漠道;“那你就叫能治我的人来?”
  “啊啊啊!!!”
  秦羽表情狰狞,痛苦哀嚎惨叫,抓起一个酒瓶子冲了过来。
  “楚凡……给他妈老子去死!”
  面对失去理智衝来的秦羽,楚凡抬腿砰踹在他地肚子上,直接把他给踹飞十几米。
  “啊……”
  秦羽捂著肚子,在地上翻滚很远,脸色苍白,口吐血沫。
  秦山河咽喉被扼,根本无法出声,只能死死瞪著楚凡,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愤怒和……一丝哀求。
  “別用这种眼神看我。”楚凡眼神冰冷盯著他,“七年前,我父亲向你哀求的时候,你可曾心软过半分?”
  秦山河身体猛地一颤。
  “啪!”
  楚凡右臂猛地用力一甩!
  秦山河如条破麻袋般横飞出去,不偏不倚,重重砸在那口朱红棺材的棺盖上!
  “咚!!”
  沉闷的撞击声令人心头髮颤。
  棺盖被砸得向內凹陷,秦山河口鼻喷血,脊椎险些寸断。
  他如同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只剩下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他瞪圆了眼睛,死死盯著楚凡,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涌出更多的血沫。
  楚凡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
  “秦山河,当年你们瓜分楚家时,可曾想过有今天?”
  “你和我父亲称兄道弟时,可曾想过背后捅刀?”
  “你默许甚至策划监狱刺杀时,可曾想过我会活著回来?”
  顿了顿楚凡目光扫过在场一些家族,“我知道,你们巴不得我死,巴不得想杀了我。”
  “七年前我被苏晚污衊控告强姦,这事我知道背后不简单。”
  “楚家產业被瓜分,我父母死亡,姐姐和妹妹下落不明。”
  “这些事在座很多人都曾参与过,我欢迎你们报復我。”
  楚凡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刀子,剖开了在场每个人心中最阴暗的想法。
  “想杀我的人,现在就可以站出来。”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张或惊恐、或怨毒、或躲闪的脸。
  “我给你们机会。”
  “过了今天,再敢对我,或者对我身边的人动半点心思……”
  楚凡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锐利,杀意如同实质般瀰漫开来:
  “我保证,你们的结局,会比秦山河惨十倍、百倍。”
  “不仅你们要死,你们的家族,你们的血脉,我会连根拔起,寸草不生。”
  没有人怀疑他的话。
  秦山河就是最好的证明。
  一些原本眼底藏著怨恨的年轻子弟,此刻也嚇得脸色惨白,死死低下头,不敢与楚凡对视。
  “看来是没人了。”楚凡等了片刻,淡淡一笑,那笑容里却没有丝毫温度。
  “很好。”
  他转身,看向瘫软在地一眾宾客,笑道,“大家都坐,来都来了,接著吃接著喝。”
  回到餐桌坐下,楚凡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凉透的龙虾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偌大的宴会厅,只剩下他独自用餐的细微声响。
  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更不敢。
  空气中还瀰漫著血腥味,地上躺著周明冰凉的的尸体。
  秦山河大口喘息,痛不欲生,旁边是那口刺目的朱红棺材,还有一堆瘫软如泥、等待发落的家族大佬。
  这酒席……谁他妈还吃得下去?!
  可楚凡不发话,谁敢动?
  王振海忍著剧痛和恐惧,偷偷给一个关係不错的宾客使眼色,想让他说句话缓和一下。
  那宾客脸都绿了,拼命摇头,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子里。
  楚凡仿佛没看见这些小动作,又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轻轻摇晃。
  “怎么?”他抬眼,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眾人,“菜不合胃口?”
  眾人心臟狠狠一抽!
  这话谁敢接?!
  说菜不好?那不是打楚凡的脸?
  说倒了胃口?那不是承认对秦山河等人的下场有意见?
  “不不不!菜很好!很好!”一个机灵点的中年富商连忙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楚……楚少您慢用!我们……我们陪您!”
  说著,他颤抖著手拿起筷子,却根本不敢去夹菜,只是僵硬地举著。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有样学样,拿起筷子,如同握著一根烧红的铁棍。
  楚凡看了那富商一眼,点了点头:
  “张老板是吧?我记得你,七年前楚家举办慈善晚宴,你捐了五十万,我父亲还夸你有善心。”
  张老板一愣,隨即受宠若惊,又惶恐不安:
  “楚……楚少您还记得!一点小事…那都是应该的!应该的!”
  “善心有善报。”楚凡语气平淡,“张老板的產业,这些年似乎没什么长进?”
  张老板心中一凛,连忙道:“是是是,小本经营,混口饭吃。”
  “嗯。”楚凡抿了口酒,慢条斯理道,“明天接手秦家城西的那片物流园区……”
  轰——!
  张老板脑子嗡的一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家城西物流园区!那是秦家最赚钱的產业之一!
  价值数十亿!
  就这么……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