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章 坏就要坏到底
  alpha情绪非常不稳定,神经质的询问让江银河根本不知道如何作答。
  他一口一个许梔安是渣男,实际上真正的渣男是谁不言而喻。
  被抵在角落里,江银河逃跑都没有地方跑的。
  傅摘星还在江银河耳边一直问道:“真的就那么喜欢他吗?为什么偏偏那么喜欢他?是因为他长的好看吗?我长的也很好看的,真的……你摸摸我的脸,你摸一摸……”
  alpha像是个偏执狂,牵著江银河的手往他的脸颊上放,beta被迫伸出手按在他滚烫的脸颊上,这个温度根本就不对劲。
  包括傅摘星那充斥著侵略性的目光。
  每一点都在告诉江银河现在很危险。
  很明显眼前的alpha已经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易感期。
  整个客厅密不通风,alpha信息素充斥著整个房间。
  伴隨著傅摘星质问声音的是客厅的关门声。
  江银河往回抽了一下自己的手,傅摘星抓著他的手腕丝毫不松,还色气的挠了挠他的掌心,与他十指紧扣,甚至还举起江银河的手,低垂眼眸,一点一点的吻著他的手指,从指尖到指骨,再到手背,那样子色气的不成样。
  beta缩在角落,身体止不住发抖,alpha贴在他的耳侧问道:“江江,你怕我?”
  江银河偏过头不说话,他突然將目光落在某一处,瞳孔收缩一瞬,很快移开目光,低垂眼眸,睫毛轻轻眨了眨,调节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使自己镇定下来:“傅总,怎么会,我不怕你。”
  他努力的控制住面部肌肉。
  没人知道alpha易感期除了想要做那事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破坏性,毕竟上一次,傅摘星都能做出从禁闭室逃跑的事情,这一次他易感期来的又这样突然,清醒又不清醒的样子,最为可怕。
  江银河根本不敢有丝毫懈怠,也不敢直接得罪傅摘星。
  而且,这里距离江银河放镇定剂的地方属实是有些远。
  镇定剂在臥室里面。
  就怕还没拿到镇定剂,就被人按在床上这样那样了。
  江银河下意识的用手碰了一下小腹。
  那里安安静静的,没什么反应。
  抿了一下唇,江银河努力的让自己不去看某个方向。
  “不怕我为什么不看我?”
  “看著我,只看我好不好?”
  alpha指腹落在江银河唇下的那颗小痣上,轻轻揉了揉,白皙的皮肤变得緋红,小痣变得更加显眼。
  傅摘星反手撑在墙的一侧,缓缓弯腰,就要吻下去。
  江银河的心缓缓提起来,呼吸都放慢了许多,憋著一口气。
  地下的影子逐渐靠近。
  江银河迴避著那个方向。
  在傅摘星的身后,一只手举著针管正朝著他扎了过来。
  就在针尖距离傅摘星只有几厘米的时候,alpha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反手抓住了身后人的手腕,然后用力的一掰,许梔安手腕一疼,指尖一松,针管就掉在地毯上,还滚了一圈,针尖处还滴著淡蓝色的液体。
  许梔安手腕被捏著,整个人面色发白。
  “你敢偷袭我?”
  傅摘星眸子黑暗深邃,翻涌著惊涛骇浪。
  他猛地一个用力,许梔安疼得呜咽一声,鼻尖溢出汗水。
  江银河喊了一声:“住手!”
  “傅摘星,你放开他!”
  他的语气非常不好,还带著急切,如果不是被alpha抵在墙角,他一定会很快衝出来,挡在许梔安的面前。
  “你为了他吼我?”
  傅摘星眼眸半眯著,扭过头看向江银河时,神色委屈的不行,淡粉色的唇扯的平直,原本緋红的脸顏色渐渐褪去,有些发白。
  他似乎没有预料到beta这样维护对方。
  適时的,许梔安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轻呼:“可可,好疼。”
  “他扭的我手好疼。”
  “我感觉手腕脱臼了。”
  许梔安眼皮红彤彤的,眼睛里布满水光,看起来像是疼得要哭似的。
  江银河立马著急了:“傅摘星,你快鬆手,你把他弄疼了。你力气太大,一会儿把小安弄受伤了。”
  许梔安小时候就特別脆弱,別人碰一下身上就到处都是伤口,要不是江银河护著他,许梔安几乎天天都要挨揍。
  江银河护著许梔安已经成为了习惯。
  因为,强者总是会守护弱小。
  就比如现在。
  傅摘星听著江银河说的话,歪著头,语气不明:“你心疼他?”
  江银河不明白alpha怎么这么多反问句。
  抬手就要推开傅摘星,好去掰傅摘星捏著许梔安的手腕。
  可是,傅摘星个头体力太大,他不让江银河也推不开他。
  “傅摘星,你让开!”
  “我让?我偏不让!”
  alpha眉眼压低。
  不仅没鬆开扭著许梔安的手,甚至还用了大力,嫉妒从胸腔往前翻涌,属於自己的领地被另一个人入侵,就连他在乎的心上人也只有对方。
  傅摘星彻底疯了。
  许梔安似乎还想在博得一波同情,於是对江银河说道:“可可,別管我,你快走。”
  江银河说道:“小安,不行,等会儿你会受伤的。”
  多么情真意切,好感人的场景。
  傅摘星就是那个阻挡他们两个的坏蛋。
  既然坏,那就要坏到底。
  alpha不知何时从地上捡起了那根针管。
  江银河还没来得及阻止,傅摘星的手已经落下,许梔安连逃脱的机会都没有。
  “滋……”
  注射液进入静脉端。
  只是一瞬间,许梔安就晕倒在地。
  傅摘星像是扔垃圾似的鬆开了手。
  嫌弃的撕掉一截衣服擦拭自己的手。
  江银河喊了一声:“小安!”
  就要往许梔安那里跑。
  傅摘星怎么可能会任由他的心上人去看情敌?
  alpha將江银河拦腰抱起。
  “你好不公平。”
  “关心他,就伤害我?”
  “江银河,你没有心。”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江银河的脸上,alpha抱著江银河就往门外走。
  江银河伸手想要扒拉住点什么:“傅摘星,你干嘛?你快放我下来!快点儿!”
  傅摘星凑到江银河耳边低声说道:“这里已经被別人弄脏了,我带你去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好不好?然后我们两个好好聊,干我想干的事情,怎么样?”
  “我不……”
  冰凉的指腹抵在唇上。
  “嘘,反对无效,你也不想大庭广眾之下,被我橄欖吧……”
  江银河瞬间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