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章 他怎么只打我,不打別人?
  生物钟敲响。
  江银河习惯性的睁开了双眼。
  眼皮沉重,如同压了两斤重的石子。
  今天周一,要去上班。
  江银河迷迷糊糊的想要从床上坐起身,浑身上下那种不可言喻的酸胀感,让他瞬间停止了所有动作,时间仿佛凝滯住,江银河听到自己心臟在咚,咚,咚,跳个不停。
  舔了一下肿胀的唇,江银河感觉自己的嘴巴像是被人亲烂了似的,舔一下都带著蛰疼。
  腰间多了一只手臂。
  江银河只是稍稍离开了一点点,手臂便骤然收紧,將他又拉了回去。
  滚烫的胸膛紧贴在他发凉的后背上。
  他听到一声闷闷的:“乖,让老公再睡一会儿。”
  熟悉的嗓音让江银河指尖发麻,他用力的咬了一下佘尖,刺痛感让他瞬间清醒。
  傅摘星昨天又陷入易感期,用镇定剂把许梔安给扎晕了,將他带回了自己家,然后他因为y期与alpha信息素的双重作用下,又跟傅摘星滚到了一起。
  江银河浑身发冷,只是一瞬,身上就开始冒冷汗。
  他不能,也不应该跟alpha又滚到一张床上去。
  只肖一秒,江银河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出脚自以为凶狠的朝著傅摘星踹了过去。
  殊不知,自己的力气有多小,腿上几乎没有什么力气,踹到傅摘星的身上也跟挠痒痒差不多,傅摘星扣住江银河的大腿,拉著放在了自己的腰间,用手拍了拍江银河肩膀:“乖,別闹,我好累。”
  昨天太疯狂了。
  因为beta的主动,alpha直接饱餐一顿,甚至是不知节制的,狼吞虎咽,直到今天即將天明,傅摘星才心满意足的抱著江银河睡觉。
  江银河要打人,傅摘星还以为对方在跟他调情。
  beta被人抱在怀里,alpha的手还不老实的乱摸。
  江银河胸腔起起伏伏,脑袋发昏,他明知不可为,最后还是做了这样的事情,beta痛恨自己没有定力,被alpha勾引,也恨alpha怎么这样不矜持,不守夫道,背著自己的omega跟別人滚到了一起。
  beta转过身,alpha以为江银河要抱他,还主动张开双臂,没睁开眼,下意识的说:“嗯,抱。”
  结果,他话音落下,一个大嘴巴子就落在他的脸上,把他打的晕头转向,脑袋嗡嗡的响。
  傅摘星人有些懵,睁开双眼,眼底儘是倦意,血丝爬上瞳孔,可是他脸上却神采奕奕,除了没睡好,其他的都十分满足。
  alpha伸出手,beta下意识的想要躲。
  江银河以为傅摘星要打他。
  结果,傅摘星抓住江银河的手腕,自然而然的亲了亲江银河的手心,语调漫不经心:“乖,都是我的错,不生气好不好?手心疼不疼?下次想打我,直接跟我说,我自己动手,不然你疼了,我会心疼的。”
  说罢,他还吹了吹江银河的手心。
  白皙的掌心微微发红。
  指甲盖乾净透明,手指头是浅粉色。
  alpha正经不过两秒。
  下一秒,江银河的指尖就被人叼住。
  贝齿轻轻研磨。
  指腹带著轻微的痒意。
  傅摘星那双蓝调的漂亮眸子看狗都深情。
  江银河差点儿就被蛊惑,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然后又给了傅摘星一巴掌,这一巴掌打的特別重,傅摘星唇角处都破了个口子,鲜血从伤口处流淌出来。
  傅摘星只是微微皱眉,却並不生气,甚至还用指腹剐蹭了一下唇角,看见指尖的一抹鲜红,隨即涂抹在江银河的唇瓣上。
  疯子。
  alpha是个疯子。
  江银河心想。
  “是啊,我是个疯子,没了你,我会发疯的。”
  傅摘星点头说道。
  beta这才意识到他刚才將心里话说了出来。
  江银河掀开被子,忍耐著身体的不適感,就要下床去。
  alpha直接起身,把beta打横抱起。
  “想去上厕所?”
  “正好,我也想去。”
  江银河挣扎:“你放开我!”
  他的嗓音沙哑的像是被拉了一夜的小提琴,琴弦都被磨损,发出来的音节参差不齐。
  明明是特別扎耳的嗓音,傅摘星却听得心生欢喜,因为beta这样,是被他弄的。
  一种变態的满足感从空虚的胸腔涌出,抱著江银河仿佛拥抱住了全世界。
  就算江银河使劲挣扎,还用手打他,傅摘星都不生气。
  甚至莫名的愉悦。
  他怎么只打我,不打別人?
  哦,是因为我昨天晚上太过分了。
  把人抱到洗手间,傅摘星將下巴抵在江银河的肩膀上,嗓音温柔低沉:“好了宝宝,不生气,都是我不好,我不知节制,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好。”
  江银河推搡他的肩膀,想要推开这个总是往自己身上粘的alpha,却怎么也推不走。
  alpha的易感期为什么还没有结束?
  这一次结束还需要多久?
  傅摘星表现的太过於黏人,就跟头两次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一次柔和了一些,头两次他都像是一只没有思想的野兽一样。
  江银河说:“我要上厕所。”
  alpha点点头:“好。”
  但是,就是不动身。
  “出去!”
  傅摘星问道:“我不能留下来吗?”
  beta耳根爆红,压抑著心底的燥意,低声说了句:“滚……”
  傅摘星摸了一下鼻尖,亲了亲江银河的后脖颈,自言自语说道:“好好好,我出去,你別生气,生气坏了我会心疼的。”
  洗手间门关上。
  江银河才彻底站不住了,他坐在马桶盖上,按住了隱隱作痛的小腹,额头上冒著冷汗。
  傅摘星就是个禽兽。
  彼时,许梔安坐在治安警车上,指著那庄园里恢宏的建筑物:“那个掳走我朋友的alpha就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