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章 举报我的见人永远发不了財
  “事情就是我说的那样。”
  “江江是我的助理,而我喜欢他,追求他,应该是没有错的吧。”
  “就是不知道许先生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报警,来控诉我对江江图谋不轨?”
  傅摘星语气平静的复述完昨天发生的事情,大概就是因为某些原因他跟江银河同居,而后来他易感期到了。
  许梔安进入房间,两个alpha共处同一个房间尤其其中一个还处在易感期,他们两个会爭斗的不死不休,他只好带著江银河一起走,而江银河恰巧能够安抚他的易感期症状。
  鑑於前几次他的易感期非常不稳定,甚至有伤害別人的行为,江银河的存在相当於安抚剂,正好防止傅摘星乱跑危害社会。
  所以,一个易感期的alpha带走属於自己的配偶,然后躲在一个远离人群的地方,又有什么错呢?
  至於让这么多治安警,劳师动眾,过来捕捉他吗?
  再说了,傅摘星也並没有控制江银河的行动,只要江银河想要走,隨时可以离开。
  alpha语言条理清晰,神色不慌不忙,还淡定自若的拿起卡布奇诺品尝,那样子一点儿也不像许梔安说的什么人贩子。
  治安警不由得看向许梔安。
  许梔安说:“我不信你的话!”
  “除非你现在就让我看到可可!”
  傅摘星正准备说江银河还在睡觉。
  便听到楼梯传来声响。
  管家弯下腰靠近傅摘星,低声耳语:“主人,江先生已经收拾好,下楼了。”
  “嗯。”
  傅摘星从沙发上站起身,抬腿去接江银河。
  许梔安比他的速度更要快上几步,听到动静就立马抬头看去,只露出了一截衣角,许梔安便激动的大声喊:“可可!”
  江银河扶著楼梯把手,往下走。
  唇瓣有些肿。
  整个人的状態看起来还可以。
  听到熟悉的嗓音,江银河有些恍惚:“小安,你怎么在这里?”
  许梔安蹭到江银河身边,抓住他的手腕,江银河轻声“嘶”了一下,不著痕跡的抽回手,许梔安隱约看到江银河的手腕泛著青紫。
  “可可,你的手……”
  “我没事。”
  江银河抿了一下唇,不想多说,大概是觉得自己刚才表现的太过於抗拒,beta往许梔安身边靠近了些:“等会去了我再跟你说。”
  “对了,小安,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这里江银河都从来没来过。
  他知道傅家是京都首屈一指,顶顶有钱的富豪,却不想傅摘星自己名下的房產都多的让人数不清,昨夜被带进这里,江银河感觉就算自己想要跑,也找不到大门在哪儿。
  江银河作为傅摘星的助理,也只是知道公司里面的事,关於傅摘星的私生活,有一说一,他就算感兴趣,也不会过多关注,所以確实不太清楚。
  “可可,昨天他不是用针把我给扎晕了嘛。我一醒来就不见你人,就去报了警。”
  许梔安有些懊恼:“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被他带走。他……他没有对你做些什么吧?”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眸光落在了江银河的衣领处,被刻意拉高的衣服领子也无法遮住那曖昧的红痕,太晃眼了,瓷白的肌肤被人故意弄得乱糟糟的,还有脖颈处那一颗小痣,四周的皮肤被亲的发红。
  许梔安的眸色暗淡下去,周身充斥阴鬱。
  傅摘星见他们两个都佇立在楼梯转弯处没下来,便走了上去,故意將许梔安与江银河隔开,他伸手搂住江银河的肩膀,轻轻凑到他的耳边:“宝宝,你也不想让別人知道昨天晚上我们都干了些什么对不对?”
  “宝宝最听话了。”
  “等会儿,宝宝应该知道怎么说吧?”
  alpha话音说完。
  许梔安就揪住傅摘星的衣领:“你跟可可都说了什么?他面色怎么变得那么难看?还有谁准你碰他了?”
  当著治安警察的面,许梔安直接一拳头砸在了傅摘星的脸上。
  只不过,这一次,江银河挡在了傅摘星身前:“小安,住手!”
  许梔安高高举起来的手突然顿住,眼神里充斥著不可置信。
  站在江银河身后的傅摘星用手背蹭了一下唇角。
  第一次露出了胜利者的表情。
  在江银河转过身的瞬间,傅摘星低垂眼眸,发出轻“嘶”,看起来好不可怜。
  “你怎么样?”
  “没事的,江江,我不疼。”
  傅摘星语气特別轻。
  许梔安看著江银河关心傅摘星的样子,快要气死了,他嫉妒的攥紧了拳头,还想再揍过去:“傅摘星你装什么呢?我根本没用那么大力气。”
  江银河转过身,看起来有些累:“小安,別闹了,好吗?”
  “江江,是我不好,让许先生生气了,都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把你带走了没跟许先生说一声,让他那么担心。江江,我错了。”
  傅摘星唇角掛著鲜血,配著他那张无可挑剔又带著无辜可怜的脸,简直绝杀。
  江银河听他那么说,抿了一下唇,什么话都没说。
  见几个人打起来了。
  治安警半天才匆匆过来阻止。
  “刚才我们只是闹著玩,许先生並没有用力,我的唇是我爱人亲破的,跟许先生没什么关係,所以我不会追究许先生的行为。”
  傅摘星站在江银河的身侧,用那种极致曖昧拉丝的目光深情的凝视著他,beta並没有注意到,可是面对他们的治安警都看的一清二楚。
  这哪是什么绑架?
  这明明是小情侣之间的调情。
  许梔安往前站了一步,想要说谁是你爱人,怎么那么不要脸?你明明就是被我揍的流血,怎么能说是被人亲的。
  然而,江银河一把抓住了许梔安的手臂,轻轻摇了摇头:“小安。”
  剩下的话,无需多言。
  治安警给他们几个人分別做完了笔录。
  许梔安一直说是傅摘星掳走了江银河,然而江银河跟傅摘星却说的与他相反。
  最后,治安警对傅摘星跟江银河提出了批评:“以后再出现这种事情,一定不要引人误会,许先生也是好心报警,莫要让好人寒可了心。”
  治安警又去跟许梔安说:“许先生知道您人心地善良,害怕出现什么事故,但是报警前一定要打听好事情的准確性,不要盲目报警,这样太浪费社会资源。”
  最后,治安警整理好东西准备离开了。
  偌大的大厅里很快只剩下三个人。
  江银河抓住许梔安的手臂,在他耳边轻声说:“小安,快送我去医院。”
  许梔安便毫不犹豫的直接將江银河打横抱起,往外跑了出去。
  傅摘星愣了一下,便追了出去。
  等他出了门,许梔安抱著江银河已经拦住了正准备开走的警察的车,坐了进去。
  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警车快速驶出。
  alpha狠狠砸了一下圆润的欧式柱。
  “主人,你的伤口是否要包扎一下?都流血了。”
  “包扎什么包扎?备车,跟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