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章 答案就在眼前
  江银河被人咬的疼。
  他向来是怕疼的。
  偏偏alpha喜欢咬人,喜欢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別咬……”
  beta疼得眯起眼睛,眼尾处滚落一滴晶莹剔透的生理盐水,alpha只是稍微偏了一下头,舌尖一扫而过,便將其捲入口中,细细品味。
  “宝宝,好甜。”
  alpha轻轻哼笑,嗓音里是说不尽的愉悦感。
  可是很快,他便停了笑容,指尖轻轻抚摸著江银河的眉眼。
  他一字一顿说道:“李醉从来都不是我的omega,我跟他之间只是合作关係。他是被人送到我身边来想要害我的人,当然宝宝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看看他,让他亲自告诉你,我跟他之间的关係——只有僱主与被僱佣者。”
  不过,李醉现在被关进精神病院里。
  要是带他的江助理去看,一定会嚇到他的。
  毕竟,李醉现在的样子,可是难看的很。
  如果不是怕有人要弄死李醉,他也懒得管李醉的事情。
  吃里扒外的傢伙,他向来不会心慈手软。
  不过,傅摘星的目光落在江银河身上,变得柔和起来。
  有一个人倒是例外。
  就算是知道了江银河一直在欺骗他,他却並没有觉得很生气,要气也只是气自己没有能力,竟然能够让爬上他床的人跑了,甚至那么久才查出真相,又或者是他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让江银河无法真正的与他交心。
  江银河听著alpha的解释,思绪混乱,心乱如麻。
  原来一切都是他弄错了?
  他以为alpha跟omega在一起实际上只是他单方面认为的?
  那他之前是误会傅摘星了?
  beta被抓住的手下意识的捏紧。
  可是……当初傅摘星说过,要是找到那个睡了他的人,就要把对方千刀万剐,还早杀了他。
  而且,傅摘星还说过,他只是一个古板无趣的beta。
  那现在,傅摘星是在做什么?
  beta脑子里宛如被人塞了一团浆糊。
  理不清头绪。
  但是,他知道,他跟傅摘星现在的姿势很危险,尤其是他能够感觉到alpha直白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滚烫炙热,如同熊熊燃烧的大火,灼烫著江银河的灵魂。
  beta微微偏头,试图躲避傅摘星看过来的目光,但是alpha怎么可能让他逃避。
  完全覆盖在江银河的身体上空。
  呼吸刻意洒在江银河面门。
  只要江银河完全睁开双眼,就能够看到alpha与他之间的距离只有分毫,抬起头,两个人的唇就会碰在一起。
  beta的心跳跳的乱七八糟,毫无规律。
  耳畔处仿佛有一条连接心臟的直通线,能够听到异常大声心跳声。
  心跳如鼓,大概就是这样。
  傅摘星看著江银河始终像是个鵪鶉似的,缩著身子,一言不发,也觉得很可爱,可是他不可能让江银河就这样逃避,有话得说出来。
  之前他就有很多问题。
  可是,一次又一次的被江银河打断,许梔安打断,他都没有成功问出来。
  alpha盯著身下人,认真说道:
  “我已经解释完了。”
  “我在重复一遍,我没有omega,只有一个beta。我没有跟李醉在一起,我甚至很討厌他,我只喜欢我的助理。”
  “宝宝,听清楚了吗?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没有的话,就到我问你的时间了。”
  他等了许久,依旧没等到江银河说一句话,傅摘星很有耐心,又重新重复一遍:“宝宝,如果你不说话的话,那么我就要提出我的疑问了。”
  “你只有一个选项,就是回答,知道吗?”
  alpha太过於专治独断,完全不给beta说“不”的机会,实际上是给了的,但是某个装哑巴的beta,一言不发。
  傅摘星鬆了一只手,指尖从江银河的眉眼滑到鼻樑,再到唇,下巴尖,喉结,锁骨,紧接著一路向下,落在胸膛时,轻轻打著圈儿,就在beta被弄得痒的想要抓住他犯上作乱的手时,alpha的大手经过的往下游走,最后掌心覆盖在江银河薄肌逐渐消失,逐渐圆润的肚子上。
  江银河被触碰,身体猛地一颤,他骤然睁开双眼,睫毛湿漉漉的成缕,黝黑的瞳孔亮晶晶的,他无辜的看向身上人时,向来细长的眸子渐渐变得圆润,他目光落在傅摘星身上的时候,仿佛是在质问他:你干嘛?
  傅摘星声音蛊惑:“嗯?怎么突然睁开眼睛了?宝宝……”
  “你说,你是跟许梔安一夜情,后来才有的。”
  “可是宝宝,我看到了你的手术申请上面记录著的日期,好像对不上许梔安回国的时间吧。”
  “之间,相差了將近一周左右。”
  “宝宝,你能告诉我,人能够隔空受惊吗?”
  “嗯?”
  “所以……”
  alpha捏住江银河的脸颊,低头叼住他的唇瓣,用力的碾了碾,像是惩罚似的:“到底是我的,还是许梔安的?”
  beta被束缚的双手不知何时被鬆开了。
  江银河听著傅摘星的质问,登时脸就涨红了,他抬手推搡alpha的胸膛,偏头试图躲过傅摘星的吻,却被人按住了肩膀,双手被压在胸前,抵死亲吻。
  “谁的?宝宝,你告诉我。”
  江银河呜咽一声。
  不停的吞咽口水。
  在alpha的进攻下,说:“我……我……自己的……我的……”
  听著bete依旧嘴硬,alpha无奈嘆息:“你真的好可恶。”
  明明答案就在两个人心间,一方追求答案,另一方却私藏起来,故意不说,开卷考试,硬是让人闭著眼睛做题。
  好,真好,好得很。
  他的beta助理,並没有他以为的那样古板,无趣,柔弱,正相反,他的小助理热情,开放,坚强,甚至一身反骨。
  alpha有些被气笑了。
  江银河穿的衣服是他让人准备的,蚕丝质感的裤腿往下滑落,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傅摘星捏著他的小腿,大手顺势探入裤腿深处。
  “好痒……”
  江银河瑟缩了一下身子。
  “別……別闹……真的好痒。”
  傅摘星这才停了手,抽回自己的手,还有些意犹未尽,指腹轻轻摩挲。
  beta的肌肤光滑细腻,如同上好的白瓷,让人有些欲罢不能。
  他知道昨天晚上就把beta弄的有些不舒服,刚才那样也只是为了让beta跟他说话。
  平时总是伶牙俐齿与他说话的江银河突然安静下来,让他有些不大適应。
  “让我放过你也可以,但是你得……”
  他伸手勾走了江银河脸颊上的眼镜,隨著他指尖的动作,眼镜在空气中轻轻盪了两圈。
  alpha说话的声音还没落下,江银河便感觉车子已经停了下来,他微微仰头,唇瓣擦过傅摘星的脸颊,余光看到李叔关了车门,往其他地方走。
  江银河立马有了底气,快速推了一下傅摘星的肩膀,然后从铺平的车座床上坐了起来,缩在一侧,指著外面说:“公司到了,傅总我要下车!”
  傅摘星皱著眉头,不大相信江银河的话,但还是偏头看过去:“別想骗我,我说的是带你回家,又不是带你上班……”
  看著车窗外的场景,傅摘星愣了一下。
  李叔怎么回事儿?
  他怎么把车开到公司门口来了?
  而且还停在这样的地方。
  江银河见傅摘星在分心,趁著他不注意,立马推开了压在身上的alpha,並且动作极其迅速的拉开车门,往外跑。
  alpha看著敞开的后车门,像是有鬼追似的beta,还有保持著妖嬈躺姿的自己,以及外面路过探头看向车內的他时,一脸懵逼的员工。
  “嘭!”
  傅摘星拉上车门,將窥探的视线给阻挡在外面。
  alpha面色黑沉,低头看了一眼因为上火起了大包的地方,扯了一下唇角。
  beta跑的真快。
  可是,他又忍不住弯了一下唇,抬手將额前碎发撩到脑后。
  真可爱。
  慌张无措,满脸桃粉色,长腿细腰翘臀。
  他就说自己的记性很好。
  一点不差。
  闭了闭眼,將心头不停涌上来的火气压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才平復下来。
  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满目清明。
  他想,李叔的工资还是太多了。
  是得给老年人减点儿负了。
  不然的话,自己说话他都听不清。
  让李叔开车带著江银河回家,结果给人带来了公司,公司是江银河的家吗?
  从某一方面来说,確实是的。
  傅摘星扯了扯唇角,他以前似乎也说过工作才是江银河的老婆。
  莫名有点儿嫉妒“工作”了。
  什么时候,他的江助理也能够坐坐他?
  拉开车门,傅摘星才缓步下车,朝著公司里面走去。
  ……
  早上江银河旷工让秘书办的人都惊呆了。
  前有江助理请假很长时间没来,中有江助理迟到早退,现在江助理竟然都敢不请假旷工了,江助理变了,他再也不是把公司当家的,把工作当成老婆的beta了!
  这也是江银河第一次没有穿著那一身黑色质朴古板的西装,脸上也没有戴任何遮挡住他那双丹凤眼的眼镜。
  他穿著剪裁合体,质量肉眼可见非常好的一身休閒装,银色是最挑人的顏色,可是穿在江银河的身上却刚刚好,衣服还用刺绣绣了类似於星星似的刺绣花样,每一个刺绣上都缝著一颗碎钻,隨著江银河走动,身上的钻反射著耀眼的光芒,让人看一眼,便將目光定在他的身上。
  江银河因为刚从傅摘星那里跑出来,整个人还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因此並没有太过於关注別人的目光,倒是今天给他打招呼的人比之前还早多的多得多。
  “江助理好!”
  “江助下午好!”
  “江助好!”
  “江……”
  江银河基本上都是点头示意,快步往电梯上走。
  电梯门合上。
  大厅里嘰嘰喳喳的討论起来。
  “江助怎么感觉变了好多?”
  “是啊,之前总感觉江助理打扮的特別死板,今天突然穿这么一身,真的差点亮瞎了我的眼睛。”
  “江助他还没戴眼镜你看见了吗?”
  “没戴吗?我没注意。”
  “江助理竟然是丹凤眼,他的眼尾上翘,看起来好像一只狐狸,特別勾人,我感觉我的魂儿都被勾走了,刚才他还对我笑了,你看到没,江助理一直都是单身,天天心里只有工作,你说我要是主动一点,会不会有机会啊……”
  前台刚说完话,周围就安静下来。
  她用手臂抵了一下身旁的同事:“你怎么不说话了啊?”
  “咳咳……”
  同事轻声咳嗽了一下。
  “你嗓子不舒服吗?不舒服我有止咳糖浆。”
  同事又捅了一下她的手臂。
  “怎么了?”
  “你有机会没机会我不知道,但是你这个月绩效肯定没了!”
  “怎么可能?我每天都按时打卡,从不缺勤,上班也认认真真,你別说那么嚇人的话……”
  她反驳道,突然话音顿住,反应过来,抬头看去:“傅……傅总……”
  她脚下一软,差点儿摔到,幸亏一旁的同事扶住了她。
  傅摘星那张俊美的脸上带著冷笑:“上班开小差,意淫自己的领导,还反驳领导的话,这个月绩效扣完,下个月重点关註上班情况,自己去人事部打报告。”
  alpha扔下这句话就走了。
  等到他上了电梯,前台才鬆了一口气,扣绩效就扣唄,反正也没多少钱。
  她戳了一下身边的同事:“傅总今天是不是吃炸药了,还是易感期到了,大姨父也排上號了,怎么连“意淫领导”这样严肃的话都用上了。”
  同事说了一句:“別管他是不是易感期大姨父来了,你这个月绩效没了是真的,算了,別閒聊了,万一被抓住,我的绩效也得没。”
  “大姨父”来了的alpha彼时正站在电梯里一个人生闷气。
  就不该让beta来公司。
  他都不知道beta竟然这样勾人,一个两个的都想跟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