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3章 敛下眼底的想法
  亲爱的“文”,每当想要更新你的时候,我便会踌躇,无措,內心惶恐不安,反覆焦虑。害羞的不好意思打开写作软体,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你,心里乱糟糟的,却又有些愧疚。一想到你,我便觉得有些窒息,明明我那么爱你,却又纠结见到你,不是你不够好,是我不够勇敢,亲爱的“文”,如果你像我爱你一样爱我,可不可以在我打开写作助手的时候自动更新?
  反覆打开没有一个字未命名草稿箱又跳转到短视频时,我总结了以下六点。
  ……
  外面狂风暴雨,可能是我在思念你的心跳声太大,连闪电与雷声都在为我伴奏,亲爱的“文”自己更新好吗?
  ——
  傅摘星安静的听著江银河说话,听出了beta语气里面的失落,alpha深呼吸一下,有些看不清beta的脸,却依旧是找准了方向,伸手搂住了江银河的肩膀,在他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个滚烫的吻,安慰道:“別难过,你还有我,还有吵吵。”
  “嗯,我知道。孟离只不过是我人生的一个过路人罢了,我不舒服的点其实在於他想要报復的人是江厌,却对我动手,可是我都没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
  甚至……
  甚至在对方给他做心理諮询的时候,把对方当成了长辈一样,完全交付了信任。
  结果,难得相信別人一次,却还被欺骗了。
  “宝贝,那不是你的错,那是孟离跟江厌的错。”
  傅摘星让江银河靠在他的怀里,他半闭合著眼眸,吵吵缩在江银河的怀里,昏昏欲睡。
  alpha的身子越来越烫,beta靠在他胸口处的肌肤被热的溢出了汗水。
  江银河抬了下头,看向傅摘星緋红的脸,伸手摸了摸:“你的体温好像越来越高了,高的有些不太对劲。”
  “要不然我们先去医院?”
  alpha闭合的眼眸骤然睁开,与beta对视上的一瞬,充斥著侵略性,盯得人头皮发麻。
  他嗓音沙哑,伸手抓了一下脖颈上的领结,扯的歪歪斜斜,將头抵在江银河的后背处,热气喷洒在beta平坦的腺体处。
  江银河身子抖了一下。
  腰瞬间被人掐住,往后一捞。
  他怀里抱著吵吵,被alpha直接拽到了大腿上坐下。
  “不去医院,我感觉我易感期到了。”
  “先回家。”
  “我想要你。”
  最后一句话,是贴在江银河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的,alpha嗓音富有磁性,听得beta身子发软。
  空气中流淌出一丝隱忍的alpha信息素。
  前面的挡板瞬间被放下来。
  beta的耳垂被人含在口中把玩。
  江银河怕傅摘星乱来。
  压著他的手说:“吵吵还在。”
  alpha只说了句:“我就亲亲,什么都不做。”
  “老婆,我真的好热。”
  他顺手解了几颗扣子。
  白皙健硕的胸膛露了出来,胸口处还布满了晶莹剔透的细小汗珠。
  江银河哄著他说:“你等会儿,很快就到家了。”
  “一会儿让周医生给你看一下伤口先。”
  傅摘星被扎破皮的地方已经粗略的消毒包扎过,江银河把那根还有一些试剂的注射器收了起来。
  他怕孟离在注射器上面动了手脚。
  alpha闷哼一声,咬了一口江银河脖颈上的软肉,又用鼻尖蹭了蹭:“我感觉忍不了了。”
  江银河沉默一瞬,低声说:“你要是忍不了了,我就给你注射镇定剂了。”
  傅摘星果断拒绝:“其实还可以再忍一会儿。”
  江银河嗅不到空气中瀰漫的信息素味,所以他並不知道傅摘星此时正在爆发的边缘,比以往每一次易感期来的都要更加猛烈,汹涌。
  alpha嘴上说可以忍一会儿。
  鼻尖却不停的蹭著江银河单薄脆弱的腺体。
  什么味道都没有。
  平坦,乾净,有一道小小的结痂痕跡。
  不是omega的腺体,却让人盯著移不开眼睛。
  alpha就像是一头飢饿的狼,不停的分泌著唾液,吞咽口水,星星也甦醒过来,被星河死死压著。
  无知的beta抱紧了怀里面的吵吵,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傅摘星,alpha看似紧闭双眼保持镇定,实际上隨著江银河每一次扭动身体,他都会无声的在心里抽气一声。
  好磨人。
  可是又好爽。
  在江银河把头扭正的一瞬间,alpha睁开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的后脑勺,舔舔唇。
  胸腔中的躁意几乎要衝了出来。
  清浅的香气在他的鼻腔处疯狂涌动。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好喜欢。
  想把beta直接按著脖颈,压在车子的沙发座上,然后撕烂他身上那整齐板正的白色衬衫,让他的脖颈上只掛著一根领带,可怜而又胆小的缩在车子角落里,衝著他求饶。
  beta会说:“求求你,放过我吧。”
  “老公,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呜呜呜……”
  江银河会哭的满脸都是泪痕。
  alpha便装成好人,安抚他,舔走他脸上湿咸的泪,落下温柔充满安抚的吻。
  哄骗著beta。
  “宝宝乖,过来,老公抱抱。”
  “老公不会再这么做了。”
  “听话,別害怕。”
  在beta全身心接受alpha亲近的时候,乖乖坐在他的怀里,大手抓住嫩白的大腿,拉开……
  ……
  “摘星,星星,傅摘星……”
  alpha死死搂著江银河的腰。
  他的手背被人拍了又拍。
  带著蓝调的眸子骤然睁开,血丝爬满眼眶,充满侵略性的盯著江银河。
  江银河微蹙眉头:“吵吵我让管家抱走了。已经到家了,快点鬆开我,一起下车,周医生也快到了。”
  alpha深深吐了一口浊气。
  真可惜。
  差一点就厚乳茶了。
  他捏著江银河的手没有鬆开,用力的抱紧了一瞬,將胸膛贴近江银河的后背。
  beta问他:“別闹了,快下去吧。”
  alpha在他耳边吐出几个字:“老婆,我想扯针。”
  江银河宕机一瞬:“什么?”
  傅摘星冲他温和的笑了笑:“我开玩笑的。”
  敛下眼底那呼之欲出的想法,alpha还不想嚇到江银河。
  自从被扎了一下,alpha感觉自己心底那些足够变態的想法都不停的,疯狂的,冒出头来。
  舔了舔乾涩的唇瓣。
  怀里人的气味,无时无刻不在勾引著他。
  吃掉他。
  把他吃掉。
  把他吃的连渣子都不剩。
  彻底与他融为一体。
  一辈子都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