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5章 蒋哥,救救我
  上一章没写完,当然这一章也要补
  ——
  他把衣服团吧团吧,放在身侧,整个人躺在上面。
  久违的睡到了自己天天躺的那张大床上,alpha不由自主的嘆息一声,可恶又抠门的傅沉,都捨不得给佣人放张好点儿的床。
  破木板床每天睡的他都腰酸背痛。
  这就算了。
  只是捶了一下,床板子就塌了。
  蒋魏迷迷糊糊躺在大床正中央。
  鼻腔里全都是傅沉那个傢伙的味道。
  带有少量alpha信息素。
  刺激著蒋魏的腺体。
  作为alpha,蒋魏易感期的时候要么注射抑制剂,要么就找个omega疏解。
  可是现在呢?
  他却违背天性跟本能,偷摸的跑到另一个alpha的房间里面,偷人家衣服筑巢。
  要不是因为傅沉,蒋魏怎么会这么难过?
  將傅沉的衣服蒙在脸上,用牙齿死死咬住,模仿標记的动作。
  不够……一点也不够。
  手往下探……
  他猛地喘息一声:“傅沉……”
  突然,安静的房间里面传来一声:“喊我做什么?”
  蒋魏听到了这句话之后,差点儿嚇萎了。
  迷离的睁开眼眸,他借著月光往房门处看,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不远处,哪怕是看不到对方的模样,蒋魏也能够从这个身影看出来,这个人是谁。
  蒋魏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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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在其他的家里面?
  这里不是不常来?
  蒋魏刚张开嘴巴想要问他,却无助的溢出了一声呻吟,连忙咬住唇,他只感觉脸,耳朵,还有脖颈处都又红又烫。
  听到一声衣服落地的沉闷声。
  傅沉拽下脖颈上的领带,缓慢的解著衣服上的扣子。
  一步一步朝著蒋魏走了过去。
  “巍巍,这么乖呢?”
  “易感期把自己往我床上送?”
  你爹的……
  蒋魏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被人用大手抚摸著。
  他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汗水往下滚落,淌到眼睛里面,蛰的生疼。
  他眯了眯眼,骂了句:“滚,你眼瞎吗?老子这是在筑巢。”
  “用我的衣服筑巢?”
  傅沉凑到蒋魏的脸颊旁,灼热的呼吸洒在蒋魏緋红的皮肤上,將那一块儿熏的更红了。
  感觉到脸颊被舔了一下,蒋魏掐著掌心,让自己更清醒一点:“都怪你个乌龟王八蛋,要不是因为你总控制我,不让我找omega,我哪里至於找你的东西用。”
  他本来一个直a,只喜欢omega。
  结果呢?
  谁让傅沉这丫的长的那么像是omega。
  掏出来比他还大。
  直接给蒋魏嚇坏了。
  耳边传来一阵愉悦的轻笑,对方说:“我是乌龟王八蛋,那你是什么?你是被乌龟王八蛋曹的小乌龟吗?”
  话音落下,他便低头亲住了蒋魏,把蒋魏最里面那些脏话又堵了回去。
  唇这么软?
  说的话却那么难听。
  堵住了就听不见了。
  傅沉大手落在蒋魏的衣服下摆,往上摸,按在蒋魏的心口处。
  体温是热的,心是跳的。
  可是,怎么就暖不热他呢?
  傅沉咬住蒋魏的唇瓣,与他廝磨。
  蒋魏被亲的喘不过来气,不停的挣扎,双手抵在傅沉的胸口处。
  傅沉一把抓住蒋魏的双手抵在两侧。
  偏头吻住对方的喉结。
  ……
  被人按在床上,叼著后脖颈软肉的时候,抬手胳膊狠狠地给了压在他身上那人一个肘击。
  傅沉感觉到胸口一痛,却一点儿也不生气。
  转手抓住蒋魏的手腕,手指色气的与他十指紧扣,他舔舔唇,说道:“巍巍,你怎么这么甜啊?”
  明明到了易感期的人是蒋魏。
  可是,发疯的人却是傅沉。
  蒋魏被弄的又疼又爽。
  却还是咬牙切齿的骂了句:
  “傅沉,你他妈的……”
  “从我身上滚下去!”
  他屈膝往上一抬。
  只听到身后的人闷哼一声。
  压在身上的力气不仅没有变小,甚至还有试图將他完全镇压的趋势。
  蒋魏努力的扭过身子,一只手抓住傅沉的头髮死死拽著,把人往一侧扔,然而他被按在身下,能抓住对方头髮已经不容易了,另一只手还与人十指紧扣。
  整个人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待著。
  黑暗中,傅沉黝黑的眼眸死死盯著蒋魏,宛若看到了一只鲜美可口的猎物,此时的他只想把人叼回洞穴,吞之入腹。
  距离上一次碰蒋魏,还是在很久之前。
  蒋魏感觉到脖颈猛地一疼。
  他“嘶”了一声。
  连忙骂道:“靠!”
  “傅沉,老子不是omega!”
  “他爹的,你总是咬老子做什么?”
  “跟你说了多少次,老子是alpha,標记不了。你聋了吗?想要超级,你就去找个omega!”
  脖颈上的伤口贴上了热乎乎的东西。
  傅沉舔舐著带著硝烟味信息素的腺体。
  他舔著舔著,便伸手捏住蒋魏的下巴,掰了过来,然后强迫他与自己接吻。
  “唔……”
  蒋魏的嘴巴被人堵上。
  脏话也被堵上。
  黑暗中,他的一双眼睛,因为被人亲吻,而变得通红。
  空气中,硝烟味信息素快速被另外一种更加强势的信息素压制住。
  蒋魏整个人像是躺在砧板上的一条鱼。
  无论怎么翻腾,都逃不出傅沉的掌心。
  傅沉抵开蒋魏的唇舌,与他纠缠。
  蒋魏一口咬下去。
  铁锈味儿四溅。
  然而,傅沉不鬆口,还吻的更深。
  充满刺激性的alpha信息素,让蒋魏害怕,发抖,想要逃跑。
  那是来自於高等级alpha对於低等级alpha的压制。
  蒋魏下意识的想要臣服。
  心里却又反抗的要死。
  可是,另一方面却又十分享受,傅沉对他的亲昵。
  几种纠结交织在一起。
  大脑皮层只觉得爽的要死。
  原本推搡的动作,都弱了下来。
  蒋魏主动仰著头,去亲吻傅沉的唇。
  傅沉躲开,按著蒋魏的肩膀,把人压在床头。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
  蒋魏没亲到人,一阵烦躁。
  “凭什么你亲我,就行?”
  “我亲你,就躲!”
  “你走,不要你了。”
  傅沉支起身子,就要下床。
  “靠!”
  “让你走你就走?”
  “你偷亲我,爬我床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走?”
  傅沉又转身低头要去亲蒋魏。
  蒋魏一把偏过头,他喘息一声:“不是说我睡起来没什么意思?”
  “晚上偷亲,偷抱,偷偷爬床,几个意思?”
  “拿三千块侮辱我几个意思?”
  “傅沉,你滚,我不要你……唔……”
  蒋魏的话还没说完,火气堵在心里面,傅沉却已经自顾自捧著他的脸,用力的吻了下去。
  “呜呜呜……”
  傅沉拉著蒋魏的手往自己身上放。
  蒋魏想要抽回手,甚至还说了一句:“感觉痒了,就自己挠挠。”
  傅沉咬住他的耳朵:“是有点痒,但是想你挠。”
  ……
  蒋魏也不知道是不是腺体控制了大脑,原本他暗中发誓这辈子都不可能在跟傅沉发生关係。
  可是,
  最终他还是忍不住沉沦下去。
  尤其是傅沉对他低下他那高傲的头颅的时候,亲自替他吃。
  蒋魏便什么气都瞬间消散了。
  alpha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傢伙。
  傅沉抬起精致的脸,伸手摸了摸有些红肿的唇瓣,然后冲蒋魏温柔一笑,蒋魏心中只能暗骂吐出脏话。
  死妖精。
  上辈子魅魔来的吧?
  要不然这么会勾引人?
  蒋魏抓著傅沉的头髮,让人被迫仰头与他亲吻。
  最后,亲著亲著,傅沉便反客为主。
  当蒋魏无力的躺在床上,身侧的人在给他上药的时候,他简直快要气死了。
  直接拿了个枕头一把砸在了傅沉的脸上。
  让他出去,他不出去。
  让他滚,他也不滚。
  都说了让他停,他就是不停。
  傅沉被砸了,也不生气。
  鼻尖被打的有点红。
  手上的药膏都掉在了床上。
  蒋魏觉得气不过,一把將傅沉推倒在床上,骑在他的身上,拿起软绵绵的拳头,往傅沉身上砸,只砸了两下,便没了力气。
  傅沉赤裸著上半身,上面算是被抓挠的痕跡,脖颈上也被蒋魏死死地咬了一口,看起来多少有点儿血肉模糊的意思,但是他没涂药,也没管。
  他一把抓住蒋魏的拳头,捏在掌心,然后低垂眼眸,色情的添了上去。
  蒋魏被他弄的浑身一麻,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我靠!”
  “傅沉,你噁心不噁心?”
  他的手背上还有刚才运动时,流出来的汗水。
  傅沉顺势亲了一口蒋魏:“噁心吗?”
  蒋魏偏过头:“滚——”
  傅沉扣著他的后脑勺,偏要让他深入感受一下。
  “吃了你都不嫌弃,这个你却嫌弃?”
  “巍巍,你怎么这么双標?”
  傅沉的声音仿佛有什么魔力。
  他只要不是故意冷言冷语的说话,嗓音温柔时,就像是爱人低语,特別催眠。
  蒋魏太累了,跟傅沉闹了一会儿他就睡著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易感期已经过了。
  他身上酸胀痛的地方也不痛了。
  睡醒后,一睁开眼,竟然又在那个狭小的,伸个脚都觉得憋屈的木板床上。
  佣人房里面,窗户打开,天光大亮。
  门还被人敲响。
  “小蒋,今天早上要集合,你別迟到了。”
  蒋魏脖颈上被人贴了信息素掩盖贴,斑驳的痕跡被遮盖住。
  他气的又捶了一下床。
  然后,木板床哐啷一声,塌了。
  “靠!”
  “傅沉欺负我!”
  “你也欺负我!”
  蒋魏摔得一懵,屁股还有点疼。
  门又被敲响:“小蒋,什么声音这么大啊?”
  蒋魏说了一声没什么,便从地上爬了起来。
  去集合的时候,管家在说事情,蒋魏便站著打瞌睡。
  他的易感期时间有五天左右,可是七天他才出来。
  因为傅沉的易感期不知道为什么被勾出来了,那个王八蛋压著他多做了两天。
  臭不要脸的傢伙,舔著他的耳朵,说道:“巍巍,你看,我是不是一个合格的抑制剂?”
  “听话的抑制剂,都是自己在动。”
  “我是不是特別有服务精神?”
  “多的两天,算是我的给你的特价优惠。”
  “客人,下一次还找我好不好?”
  傅沉穿著白大褂的时候,一本正经,脱了衣服,摘了眼镜,就跟个流氓色胚一样。
  蒋魏是吐脏话。
  这个傢伙是吐昏话。
  什么话让人听得难为情,他就说什么。
  ……
  “好了,大家就散了吧。”
  管家说了一句。
  佣人们点头离开。
  唯独一个在昏昏欲睡的蒋魏还站在原地,他半闔著眼睛,头一点一点的,眼底一片青黑。
  管家走到他身边来,询问道:“小蒋,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蒋魏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瞌睡虫被打掉了一些,连忙抬起头,四下观望,最后看向管家:“散会了吗?”
  “小蒋,你刚才没听我说话吧?”
  蒋魏脸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我昨天晚上没休息好。”
  其实是这几天都没休息好。
  因为蒋魏易感期发了,傅沉便给所有的佣人放了假。
  管家说:“那还是要好好休息的,你黑眼圈太严重了,还是不要熬夜了。”
  蒋魏耳尖红了红,心里又骂了一句:该死的傅沉。
  他摸了摸鼻子,说了句:“知道了。”
  “那个,我的床塌了,得换一个。”
  管家说:“那我给先生匯报一下。”
  晚上蒋魏以为自己会换来一张新的床,结果喜提扣工资三千块。
  因为损坏了一张床。
  “抠门精!”
  “傅沉你怎么不抠门儿死呢?”
  一张床都要扣我钱?
  明明就是这床太垃圾了。
  紧接著蒋魏回到自己的牛马棚里面,却发现唯一一张散架了的床,已经不见了。
  房间里面空荡荡的。
  “我床呢?”
  “臥床不见了。”
  “我睡哪儿?”
  他出去转了一圈,管家已经下班了,其他的佣人也不在,就连李婶都在他吃完晚饭就收拾完东西之后回家去了。
  所以……
  “靠!我今天晚上睡哪儿?”
  蒋魏在楼底下走来走去半天。
  最后,他毫不犹豫的上了二楼,躺在了那张想了很久的大床上。
  大床柔软的让他想哭。
  都扣他三千块了。
  还不给他买一张新床!
  就睡傅沉床了,能把他怎么样?
  蒋魏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
  蒋魏最近的日子过得很舒服,白天吃李婶做的各种各样好吃的,晚上偷偷摸摸跑到二楼去睡傅沉的柔软大床,工作的时候干著最轻鬆的活,除了手上没有钱之外,一切都挺好的。
  晚上蒋魏正躺在大床上准备睡觉,一直在充电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几乎没什么人会给蒋魏打电话。
  他看了一眼陌生號码,掛断了。
  对方紧接著就又打了过来,蒋魏蹙著眉,最终接了起来:“喂,你谁啊?”
  对面是一阵啼哭声:“蒋哥,救救我,救救我,我在风华路八十二號……”
  手机发出嘟嘟嘟的声音。
  从另外一边掛断了。
  蒋魏浓黑的眉毛蹙在一起,刚才那声音好熟悉。
  他猛地睁大了眼睛,那声音不是李醉吗?
  风华路八十二號,不就是他之前工作的那个酒吧吗?
  李醉去那儿做什么?
  蒋魏还没想明白,但是他已经蹦下了床,都来不及更换身上的衣服,便踩著拖鞋往外面走,走一半又折回来,拿了手机才出去。
  他出去没一会儿。
  门口便停了一辆车。
  傅沉最近一直在忙医院的事情,有好几个病人都预约了手术,做手术几乎是一站就是一整天,手术复杂,失败率高,傅沉技术老练,人又耐心认真。
  揉了一下酸涩的眼睛。
  傅沉在办公室坐著的时候,便看到蒋魏已经乖乖的上楼睡觉了。
  这个时候应该已经睡熟了。
  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房间里面安静的过分。
  走到床边,床上被子凌乱,可是人却不见了。
  蒋魏去哪儿了?
  ……
  另一边,蒋魏拦了一辆车,报了地址之后,司机就止不住的盯著他看。
  “小伙子,你要去的这个地方,是个酒吧啊。”
  “我知道。”
  “这个地方最近可乱的很,上次有个喝假酒的人休克了,这一次那里又传出来买卖人口的事儿。”
  “买卖人口?”
  “是啊,你不知道吗?你不知道也正常,那个酒吧乱的很,前段时间好几个在里面打工的服务生人不见了,家人来找,也找不到。內部的人说,是被卖了。谁知道是卖器官,还是买其他的什么呢?”
  蒋魏听到“买卖人口”,心里面咯噔一下。
  刚才李醉让他救救他。
  难道是要被卖了?
  蒋魏连忙让司机开快一点:“师傅,能开快一点吗?我朋友在那个酒吧,刚才他打电话来,让我去接他。我怕他出啥事儿。”
  司机说:“行行行,我开快一点。”
  到达酒吧只用了二十分钟。
  看著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酒吧。
  蒋魏最终还是踏了进去。
  这个酒吧不全清吧。
  蒋魏之前只负责酒水的问题,对於那些暗地里的脏事儿不太清楚。
  他一进去,酒吧嘈杂的音乐声就炸的他耳朵疼,从人群里面走过去,他的腰被掐了三下,屁股被人摸了十几次。
  终於挤过人群。
  蒋魏路过厕所的时候,听到里面的呜咽声:“呜呜呜……不行,不能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求求你……別这样……”
  这胆小的声音,跟李醉的如出一辙。
  蒋魏朝著厕所里面走。
  就看到一个肥腻的胖子把一个穿的有点不蔽体的瘦小的人抵在墙角处。
  蒋魏喊了一声:“李醉?”
  李醉原本故意示弱的嗓音立马抬高:“蒋哥,蒋哥,是我。”
  那个胖子扭头看了一眼李醉:“这是你相好的?”
  “你不愿意跟我做,就是因为有对象?”
  “那你刚才还让我不停买你的酒做什么?”
  “钱我给你刷业绩呢?”
  “当我是冤大头是嘛?”
  酒吧里面有规定,给哪个销售刷到晚上十万的业绩,能带销售出去过夜。
  李醉就是销售。
  晚上哄著这人刷了不下二十万的业绩。
  他能够拿到快一半的钱了。
  但是,他又不想跟这个人走。
  原本想要找个藉口逃跑的,结果这人拽著他就往厕所里面去,显然是想要跟他在厕所里面搞。
  他只是为了赚钱,又不是真想跟这个肥腻的胖子有什么。
  下意识的给蒋魏打了电话。
  知道蒋魏可能不会来。
  他还是打了。
  违反了跟那个人的约定。
  可是,万一蒋魏来了呢?
  现在,蒋魏果然来了。
  肥腻的胖子回头看了一眼蒋魏,“嘖”。
  “哥们儿,三批不?”
  “这omega骚的很。”
  说完了,他便拍了一下李醉的屁股,动作轻佻的要命。
  李醉咬著唇,不敢去与蒋魏对视。
  蒋魏说了句:“你放开他。”
  “放开他?凭什么?他自己说的,让我给他冲业绩,他就跟我走的。”
  “你算什么东西,还想命令我。”
  对方眯著眼睛,满脸横肉,不屑的盯著蒋魏。
  蒋魏问了一句:“李醉,你是自愿的?”
  李醉轻轻的摇了摇头。
  被胖子看到了他的小动作,嗓子直接抬手扇了他一巴掌:“你踏马不是自愿的?不是你自己坐我大腿上,让我给你爱冲业绩的?”
  李醉被打的小脸涨红,看起来可怜的要死。
  蒋魏忍不了了,一脚把那嗓子给踹倒在地,然后拉著李醉就往外跑。
  “你爹的!”
  “你个小婊子,別让我抓住你了!”
  “不然老子,弄死你!”
  胖子被踹的头脑发昏,想要追上来的时候,蒋魏已经带著李醉跑的无影无踪了。
  李醉坐在小卖部的台阶上。
  蒋魏把从药店里面买的药递到李醉的手上:“自己把脸上的伤口擦一擦吧。”
  李醉挤了药膏,笨手笨脚的擦,哪儿都有,就是伤口没有。
  蒋魏从他手上接过,给他涂了一下。
  给人涂药的alpha突然觉得后背一凉。
  打了个冷颤。
  回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注意到。
  扭正头的时候,与李醉对视上。
  李醉微微仰头,那样子像是要亲他似的,蒋魏下的猛地一躲,直接跌坐在地上,手上拿的药膏也掉落在地。
  空气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尷尬縈绕在两个人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