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刘关张落入下风
  弹幕的震惊还没消化完,汜水关前的战局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张玄骑著赤兔马,在刘关张三人的包围圈里左衝右突。
  方天画戟上下翻飞,劈、刺、扫、撩、挑,每一戟都朝著刘备的要害招呼。
  刘备的双手已经握不住剑了,只能用双腕夹著那把鬆动的左手剑勉强格挡。
  每一次刀戟相撞,他的虎口就裂得更大一些,血从裂口中涌出来,把黄驃马的马鬃染成了暗红色。
  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在张玄的方天画戟面前,变成了一面盾牌。
  他不再尝试进攻,所有的精力都用来替刘备格挡。
  方天画戟从哪个方向劈过来,他的青龙偃月刀就从哪个方向迎上去。
  刀戟相撞的火星在刘备的头顶不断炸开,像一场小型的烟火。
  张飞的丈八蛇矛也变成了一面盾牌。
  他和关羽一左一右,把刘备夹在中间,两个人的兵器在刘备身前织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网。
  但他们也只能防守。
  因为张玄的方天画戟太快了,快到他们每一次想要从防守转入进攻的瞬间,方天画戟的戟刃就已经逼到了刘备的咽喉、心口、面门。
  他们不得不收回兵器,再次格挡。
  ........................
  “他娘的真憋屈!”张飞骂骂咧咧的。
  关羽红著脸,没有多余精力开口。
  一打三。
  张玄压著他们三个打!
  这真的很憋屈。
  赤兔马在三个人之间穿梭,蹄声如雷。
  方天画戟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又一道的弧光,每一道弧光都逼得关张手忙脚乱。
  刘备的脸上已经没有血色了,他的双手在发抖,虎口的血已经流到了手肘。
  黄驃马被赤兔马的气势压得不断后退,马蹄在黄土路面上刨出一道道深沟。
  城楼上的诸侯们全都站了起来,没有人坐著。
  袁绍的手攥著城垛边缘,指关节泛出青白色。
  曹操的眼睛亮得像两盏灯,死死盯著城下的战局。
  袁术的嘴唇在发抖,韩馥的腿在发软,王匡的手在哆嗦,孔融的冠歪到了一边,他忘了扶。
  公孙瓚被亲兵抬回了城里,趴在担架上,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他艰难地抬起头,从城垛的缝隙里看著城下的战局,瞳孔里写满了不敢置信。
  十八路诸侯。
  十八双眼睛。
  十八张写满了震惊的脸。
  而曹操的目光没有离开城下那个骑著赤兔马的身影。
  他的手指在城垛上轻轻敲著,节奏和赤兔马的马蹄声一模一样。
  他看著吕布在刘关张三人的包围中左衝右突,方天画戟上下翻飞,把三个人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吕布非一人可敌。”
  曹操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但城楼上的每一个人都听见了。
  “亦非三人可敌。”
  曹操这话一出,袁绍猛地转过头。
  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从吕布单骑叩关开始,他的脸色从白变红、从红变紫、从紫变青,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种接近铁灰的顏色。
  曹操的话像一把盐,撒在他已经火烧火燎的尊严上。
  他可是袁绍!
  十八路诸侯盟主!
  四世三公!
  这吕布,他算什么,他配吗?
  ...................................
  “还有谁!”
  袁绍的声音从喉咙里炸出来!。
  他身后的诸侯和部將们。
  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都低下了头,恨不得把脑袋缩进领口里。
  没有人吭声。连呼吸声都压到了最低。
  开玩笑,他们什么实力啊,去打吕布?
  他们打公孙瓚都费劲好不好?
  而且你没看到,这刘关张三人被吕布压著打么?
  袁绍的腮帮子抽搐了一下。
  他的拳头攥紧了又鬆开,鬆开了又攥紧,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可惜我上將顏良、文丑不在此处.........”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咬牙切齿的遗憾。
  “否则岂容吕布放肆!”
  这句话落地的时候,城楼上的空气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几个诸侯对视了一眼,目光里都带著同一种东西。
  那就是尷尬!
  替袁绍尷尬。
  因为之前袁绍就说过这话。
  说有二人一个在此,怕什么华雄?
  结果,你都知道华雄厉害了,还不调顏良文丑过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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