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一:京圈大佬轻点宠18
  她弯腰拿起包,转身往玄关走。
  靳鹤两步追上去,拉住了她的手腕。
  少虞低头看了一眼他握在自己腕上的手,又抬起头看他。
  “靳鹤。”
  “留下。”
  “孤男寡女的,不太好。”
  靳鹤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你那个小侄女要是知道了,再来找我,我可受不了。”
  靳鹤的眉头皱了起来,声音沉下去,一字一顿:“我跟她说清楚了。当著全家人的面说清楚的。”
  “怎么说的?”
  “说你是我的女朋友,这辈子就你一个。谁都不能动你,包括她。”
  外面忽然炸开一声雷。
  轰隆!
  紧接著,雨就下来了。
  靳鹤偏头看了一眼窗外,然后转回来看著少虞,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看来老天不想让你走。”
  少虞也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看他那张带著笑意的脸。
  “行吧。”
  靳鹤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少虞换了鞋走回来,环顾了一圈客厅,然后看著他:“我睡哪?”
  靳鹤几乎没有犹豫:“最里面那间。”
  最里面那间,是他的臥室。
  少虞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往里走。
  靳鹤跟在她身后,看著她纤细的背影,嘴角的笑一直没放下来。
  少虞走在前面,背对著他,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得逞的弧度。
  【宿主宿主!!!怎么样!!!雨大不大!!!打雷及不及时!!!台阶铺得够不够平!!!】
  “不错,给你加两个鸡腿。”
  【耶!!!宿主我还要夸夸!!!】
  “干得漂亮。”
  【嘿嘿嘿……宿主你慢慢享受男主的身体,我遁了!】
  少虞走进主臥,环顾了一圈。
  冷清得像酒店。
  唯一有生活气息的,还是圆宝的玩具,散在家里各个角落。
  少虞收回目光,转身去浴室。
  “等一下。”靳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少虞回过头,靳鹤递过来一套睡衣。
  “新的,洗过了。”
  少虞接过来,手指碰到他的指尖,他顿了一下。
  少虞先收回了手,转身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浴室里,少虞站在花洒下,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水蒸气慢慢模糊了镜子。
  她闭著眼睛站了一会儿,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他在茶水间门口靠著的画面。
  烦人。
  她洗完澡,换上睡衣,太大了。
  少虞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髮。
  吹了没两分钟,手就酸了。
  她甩了甩手腕,正要继续,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拿走了她手里的吹风机。
  少虞从镜子里看见靳鹤站在她身后。
  他也洗过澡了,换了一件黑色的家居t恤,头髮还半湿著,领口鬆鬆地敞著,露出锁骨和胸口的线条。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头髮,动作很轻很慢,暖风从吹风口出来,拂过她的头皮,带起一阵酥麻。
  浴室里只有吹风机的嗡嗡声。
  靳鹤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一缕一缕地吹乾,耐心得像在完成一件作品。
  少虞从镜子里看著他,他垂著眼,神情专注,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吹头髮的时候,一点都不像那个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靳鹤。
  少虞收回目光,垂下眼。
  头髮吹乾了。
  靳鹤关了吹风机,浴室里忽然安静下来。
  他没有把吹风机放下,而是把它搁在洗手台上,然后从身后抱住了她。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上,掌心贴著她的小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两个人的脸在镜子里清晰地映出来。
  少虞看著镜子里的人。
  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从身后环著她的姿势让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的头髮蹭著她的耳廓,有点痒。
  “阿虞。”
  他的声音很低,从喉咙里溢出来,带著一点沙哑。
  “原谅我好不好?”
  少虞偏了偏头,躲开了他凑过来的嘴唇。
  靳鹤没有放弃,嘴唇又追了过去,落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地含了一下。
  少虞的身体微微一颤。
  “別闹。”
  “没闹,”他的声音含混地落在她耳畔,嘴唇从耳垂滑到颈侧,一下一下地蹭著,“我在求复合。”
  少虞没说话。
  靳鹤察觉到了她的鬆动,嘴唇贴在她颈侧的皮肤上,声音低得像是气音:“阿虞……原谅我……不分手了好不好……”
  少虞偏头想躲,但前面是镜子,后面是他,无处可退。
  靳鹤的吻从颈侧移到下頜,从下頜移到唇角,每一寸都带著烫人的温度。
  少虞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
  她向来不委屈自己,不会压抑自己的需求。
  况且他今天的穿搭,黑色西装、深灰毛衣、锁骨半遮半露,確確实实勾引到了她。
  从下午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她就在想,这人怎么穿成这样来见她。
  故意的吧?
  少虞转过身,手指从他袖口滑上去,攀上他的肩,指尖陷进他肩头的肌肉里。
  靳鹤察觉到她的回应,呼吸骤然重了起来,一把將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洗手台上。
  大理石台面冰凉的触感让少虞缩了一下,但紧接著他的手掌就覆了上来,掌心滚烫,贴在她腰侧,冰与火的交叠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少虞仰著头,喘息著,手指插进他半湿的头髮里。
  靳鹤一边吻她一边哄:“原谅我……嗯?不分手了……阿虞……”
  少虞咬著嘴唇,不回答。
  靳鹤便不再问了,只是吻得更深。
  从浴室到客厅,从客厅到他的臥室。
  床单皱成了一团。
  圆宝蹲在臥室门口,歪著脑袋听了听里面传出来的动静,然后优雅地转过身,走到客厅的猫窝里,把脑袋埋进爪子里,睡了。
  第二天早上。
  少虞醒过来的时候,她偏头看了一眼,靳鹤还在睡,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攥著她的睡衣一角,攥得很紧,像是怕她半夜又跑了。
  少虞轻轻把他的手拿开,坐起来,找了件他的衬衫套上,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人锁骨、肩头、手腕上全是深深浅浅的红痕。
  她面无表情地刷牙洗脸,然后走出去,发现靳鹤已经醒了。
  他靠在床头,被子滑到腰际,露出精瘦的上身,头髮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但已经在找她了。
  “早上好。”
  “嗯。”
  少虞从他的衣柜里找了一件乾净的白色t恤穿上,又找了一条他的运动裤,把裤腰卷了两圈,对著镜子看了看。
  靳鹤看著她穿著自己的衣服在衣帽间里走来走去,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在干什么?”
  “找衣服穿。我的衣服昨晚被你扯坏了。”
  靳鹤沉默了两秒,掀开被子下了床,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我让人送来。”
  “不用。”
  少虞把裤腰又卷了一圈,转身推开他,走出了衣帽间。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少虞坐下来吃东西,靳鹤就坐在对面看著她。
  他穿了一件白色的家居t恤,头髮打理过了,下頜线颳得乾乾净净,看起来清清爽爽的。
  少虞吃完最后一口煎蛋,站起来,拿起包。
  “我走了。”
  靳鹤跟著站起来,拉住了她的手。
  他的表情让少虞想起圆宝每次不想让她出门时的样子。
  “明晚还来不来?”
  少虞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没时间。”
  她鬆开他的手,转身走向门口。
  换鞋,开门,走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嘆息。
  “怎么感觉我被用完就扔了……”
  门已经关上了,少虞站在走廊里,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宿主!!!哈哈哈哈哈哈!!!你听到了吗!!!】
  【宿主你真的好过分哦!!!可是我好喜欢!!!】
  电梯门开了,少虞走进去,对著电梯门上映出的自己笑了笑。
  他说的没错。
  他就是那个被用完就扔的。
  而且……
  技术確实有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