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六:末世大佬是个恋爱脑29
  “不说了。”
  “那还差不多。走,去超市!”
  她说著,转身就往街口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一眼,见他站在原地没动,不耐烦地跺了跺脚。
  “走不走?不走我打车去了!”
  “……走。”
  傅沉迈开步子跟上来,落后她半步的距离,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沿著路灯昏黄的街道往超市走。
  超市已经恢復了正常营业,门口的自动门感应到人靠近,哗地一声滑开,暖黄的灯光和乾燥温暖的空气一起涌出来。
  少虞熟门熟路地拉了一辆购物车,把包往车里一放,就往零食区走。
  超市里暖黄色的灯光把货架照得通亮,少虞走在前面,傅沉推著购物车跟在后面,隔了半步的距离。
  他看著她在一排排货架之间穿梭,手也没閒著。
  旁边货架上码著薯片,他顺手拿了两包她最喜欢的番茄味丟进车里;走过饮料区,又拿了两瓶她爱喝的那个牌子的果茶;路过水果摊,挑了一盒草莓放进车里,又拿了一盒车厘子。
  两人逛完零食区,又在水果区买了些水果,经过蔬菜区的时候,傅沉顺手装了一些她爱吃的菜。
  购物车装了大半满,她脚步一转,径直往超市最里面那排货架走去。
  傅沉推著车跟了两步,就认出那是卖计生用品的区域,整面墙花花绿绿的盒子整齐排列,伸手就想拉她。
  少虞没理他,在一整排花花绿绿的盒子前站定,双手抱臂,仰头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一盒一盒往购物车里丟。
  傅沉站在她身后,耳根烧了起来。
  “……少虞。”
  “嗯?”
  “不用买那么多。”
  “怎么不用?上次那盒你一晚上就用完了。”
  傅沉闭了嘴,伸手去把购物车里那几盒往外拿,少虞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手背,仰头看他。
  “你拿一个试试。”
  他手指僵在半空,少虞顺势把最后一盒薄荷味的也丟进车里,然后心满意足地转身往收银台走。
  收银员是个扎马尾的小姑娘,扫到那几盒东西的时候面不改色,只是多看了傅沉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眼。
  少虞面不改色地掏手机付了钱,把购物袋往他手里一塞,傅沉拎著购物袋跟在她身后,一路上耳根那抹红就没褪下去过。
  回到家,少虞把购物袋往餐桌上一放,把零食、水果、蔬菜分门別类地收拾好,唯独把那几盒小东西单独拎出来,放在床头柜上,整整齐齐码成一排。
  傅沉站在客厅里,看著那排东西,抿了抿唇。
  “……你今晚到底想干什么?”
  少虞转过身来,双手抱臂,歪著头看他。
  “罚你啊。”
  “……”
  “白天你不是说怕我嫌你闷吗?怕我嫌你没情趣吗?那今晚我就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有情趣。”
  傅沉喉结上下滚了滚:“……你確定?”
  “我確定。”
  那天晚上,傅沉破天荒没有进厨房做饭。
  两人草草吃了点水果和麵包,少虞就推著傅沉进了臥室。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檯灯调到最暗的一档,昏黄的光线柔柔地铺了满床。
  傅沉仰面躺在床上,两只手腕被一条深灰色的领带鬆鬆地系在床头铁架上,她打结的手法不太熟练,但胜在认真,系了一个蝴蝶结,还扯了扯確认结实。
  他抬眼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少虞,小姑娘穿著他的一件白衬衫,扣子只扣了中间两颗。
  她手里拿著一根从冰箱里翻出来的冰棍,正慢条斯理地撕开包装,然后咬了一口。
  少虞含著冰棍,俯下身,杏眼弯弯地看著他。
  “傅教官,今天的惩罚课程正式开始。”
  傅沉看著她,手腕被领带束缚著,整个人仰躺在床上,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少虞低头,用沾著草莓甜味的唇瓣碰了碰他的嘴角,然后慢慢往下。
  她手里的冰棍融化了,化开成淡粉色的液体,顺著他的锁骨缓缓往下淌。
  傅沉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喉结剧烈滚动,被束缚的手腕不自觉地向两边挣了一下。
  “少虞……松……”
  “你要是真受不了,你就自己挣开呀。”
  傅沉低喘了一声,偏过头去,咬著牙不再说话。
  少虞折腾了他將近一个小时。
  等他浑身紧绷、额角青筋凸起,到了最紧要的关头,她却又慢悠悠地停下来,俯身亲了亲他紧绷的下頜,往后退开,拍了拍手。
  “好了,今天就训到这里。”
  “你確定?”
  “我確定。”
  少虞就要从他身上翻身下来,然而她的手腕猛地被攥住了。
  她低头,看见自己系的那个蝴蝶结不知何时已经散开,领带鬆鬆地垂在床头。
  傅沉翻身將她压住,俯身覆下来,声音里带著粗喘。
  “你训完了,该我了。”
  “你怎么整开的?你作弊!我明明系得很紧!”
  她被吻得晕头转向,好不容易偏开头喘了口气,伸手推他。
  傅沉低低笑了一声,单手把那条领带绕回自己脖子上。
  “军营里学过。”
  “那、那你一开始怎么不挣开?”
  “看你训得那么认真,捨不得打断。”
  少虞抬手就要捶他胸口,却被他一把握住手腕,按在枕头上方。
  “现在该我了。”
  他说著,另一只手探到床头柜上,摸了一盒薄荷味的,用牙撕开包装,低头,下巴蹭了蹭她颈侧
  “刚才那根冰棍,还剩一半,在哪?”
  “丟、丟地上了……”
  “那算了。”
  “你想怎么样?”
  “请你吃我的。”
  那天晚上,少虞终於领会到了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傅沉像是要把白天在联欢会上攒的那点醋意,全在夜里討回来。
  她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嗓子哑了,眼眶红了,连小腿肚子都在打颤,指甲在他后背划出几道深浅不一的红痕。
  等她终於被裹进被子里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泛了鱼肚白。
  傅沉从背后贴上来,手臂横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睡吧。”
  少虞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第二天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白得晃眼,一看就是快中午了。
  她翻身摸了一把旁边的床铺,凉的,人早就起了。
  床头柜上放著一杯温水,杯底压著一张纸条。
  “午饭在锅里,醒了热一下再吃。我去趟超市,冰箱空了。——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