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萌娃拉电闸助攻
  顾长风这话太烫人,烫得林婉柔手里的搪瓷盆都在晃。
  她想把手抽回来,可那只大手里全是茧子,硬得像铁钳,稍微一收劲儿,她那点力气就像是泥牛入海,根本不够看。
  “长风,你……你先鬆手。”林婉柔不敢看他的眼,只能盯著他领口那颗风纪扣,呼吸乱得像一团麻线,“咱都有孩子了,说这些干啥,让人听见笑话。”
  “笑话啥?”顾长风身子往前倾了倾,那种带著侵略性的热气直接喷在她头顶发旋上。
  “我跟我自个儿媳妇说心里话,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著。婉柔,你给个痛快话,这以后,是想跟我做真两口子,还是就想拿我当个饭票?”
  这就有点耍无赖了。
  林婉柔咬著嘴唇,脸上烧得厉害。她当然不是拿他当饭票,这几天看他疼,她心都揪成了一团,要是没那份心,谁愿意没日没夜地守著个臭男人?
  可这话让她咋说得出口?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屋里空气都快要擦出火星子的时候,门帘子后面,一大一小两个脑袋正叠在一块儿。
  孟芽芽扒著门框,小眉头皱成了川字。
  “嘖,真墨跡。”
  孟芽芽在心里嘆了口气。这便宜爹,平时看著挺雷厉风行,到了关键时刻怎么光动嘴不动手?都这份上了,还逼问啥呀,直接亲上去不就完了吗?
  “既然你不动,那我就帮帮场子。”
  孟芽芽眼珠子一转,瞄上了门框边那根黑乎乎的拉线开关。这是六十年代的老物件,一根细绳连著顶棚上的灯泡,稍微用点力就能听见“咔噠”一声。
  她衝著脚边的黑风挤了挤眼,小手指头轻轻一勾。
  一道绿得几乎看不见的微光顺著指尖飞出去,缠上了那根年久失修的拉线。
  屋里头,林婉柔被顾长风逼得退无可退,后背都贴上了桌沿。她刚鼓起勇气,想说句“我也想跟你好好过”,还没等张嘴——
  “咔噠!”
  一声脆响。
  紧接著,原本昏黄温馨的灯泡闪了两下,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彻底熄火了。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哎呀!”林婉柔本能地惊呼一声,眼前一黑,脚底下也没了根,身子一歪就往旁边倒。
  “小心!”
  顾长风反应那是真快,什么装病、什么半身不遂,这会儿全拋到了脑后。他长臂一伸,直接揽住了林婉柔的腰,往怀里用力一带。
  “哐当!”
  搪瓷盆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发出刺耳的声响。
  但这会儿没人在意那个盆了。
  林婉柔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里。这怀抱硬邦邦的,全是肌肉,还要命的热,她两只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口上。
  黑暗是个好东西。
  它把人的胆子放大了,也把那层遮羞布给扯了下来。
  顾长风能听见怀里女人急促的心跳声,咚咚咚,跟擂鼓似的。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子好闻的皂角味,混著屋里淡淡的药香,直往脑门子上冲。
  他没鬆手。
  不仅没松,反而把那只“伤愈”的左臂也环了上来,两条胳膊像铁桶一样,把林婉柔死死箍在怀里。
  “长……长风?”林婉柔声音都在抖,像受惊的小兔子,“灯……灯坏了?”
  “嗯,坏了。”顾长风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了口沙砾,“坏得正是时候。”
  林婉柔还没反应过来这句“正是时候”是个啥意思,下巴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给捏住了。
  顾长风没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
  他低下头,凭藉著特种兵在夜里练出来的方向感,精准地找到了那两片让他肖想了很久的唇。
  温热,柔软,还带著点微微的颤。
  这不像是书里写的那种文縐縐的接吻,没那么多花样。这就是一个在那苦寒之地憋了好多年的汉子,终於尝到了荤腥。
  急切,凶狠,带著一股子要把人拆吃入腹的劲头。
  “唔……”
  林婉柔眼睛瞪得老大,哪怕在一片漆黑里,她也能感觉到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下来。
  他的胡茬有点扎人,刺得她皮肤发麻,嘴唇被他碾压得生疼,可紧接著,那种强硬又变了调。
  变得笨拙,却又无比虔诚。
  顾长风不会啥技巧,就凭著本能,一点点去试探,去撬开她的牙关。他的舌尖带著滚烫的温度,闯进她的领地,搅得她天翻地覆。
  林婉柔身子软得像一滩水,抵在他胸口的手渐渐没了力气,最后只能紧紧抓著他背心上的布料。
  她没躲。
  在顾长风那粗重的呼吸声里,她甚至鬼使神差地踮起了脚尖,笨拙地回应了他一下。
  就这一下,跟在油锅里倒了一瓢水似的。
  顾长风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野兽护食的低吼,手臂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让两人贴得更紧,连一点缝隙都不留。
  门外头。
  孟芽芽贴著门缝听了一会儿,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看不见,但这屋里的动静,听著就让人脸红心跳。又是喘气又是撞桌子的,看来这便宜爹是开窍了。
  “行了黑风,咱撤。”
  孟芽芽拍了拍大狼狗的脑袋,小声道:“今晚咱俩去西屋睡,把这战场留给他们。再待下去,容易长针眼。”
  黑风像是听懂了,夹著尾巴,迈著猫步,一声不吭地跟著小主人溜了。
  屋里头,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直到林婉柔觉得自己肺里的气都被抽乾了,脑袋晕乎乎的快要缺氧,顾长风才依依不捨地放过她那两片被亲肿了的嘴唇。
  但他没鬆开怀抱。
  两人的额头抵著额头,鼻尖蹭著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婉柔……”顾长风喘著粗气,声音低沉得要命,带著一股子还没散去的情慾,“这回,盖了章了。”
  林婉柔脸热得能煎鸡蛋,这会儿要是有光,肯定能看见她整个人都变成了大红虾。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根本不敢抬头,小声嘟囔了一句:“你……你流氓。”
  “我就流氓了。”顾长风低笑一声,胸腔都在震动,“对自个儿媳妇不流氓,那叫不行。”
  他说著,腾出一只手,摸黑去把门閂给插上了。
  “咔噠”一声落锁的动静,在安静的黑暗里格外清晰。
  林婉柔身子一僵:“你……你锁门干啥?”
  “防贼。”顾长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抓著她的手,直接就把人往炕上带,“灯坏了,修不了,黑灯瞎火的容易磕著碰著。咱別瞎折腾了,早点睡。”
  林婉柔心跳又快了半拍。
  这哪是防贼,这分明是防著她跑呢。
  “那……那你睡哪头?”林婉柔被他拽著坐在了炕沿上,声音细若游丝。
  顾长风没说话,直接把两床被子的一头拽过来,叠在了一起。
  “不分头了。”他在黑暗中准確地握住她的脚踝,帮她脱了鞋,语气霸道又不容置疑,“今晚,咱们就在一个被窝里挤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