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晦气玩意,给老子爬!
  厉焚野,“……”
  他没这意思!
  只是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儿。
  厉焚野挣扎著想坐起来,结果一动,发现头晕的厉害。
  他伸手摸了摸脑袋,这才发现额头上裹了一圈纱布。
  “不舒服就好好躺著,乱动什么?”容昭寧无语道。
  厉焚野只好就此作罢,他又重新躺了回去。
  过了一会,他神色有些不自然的问,“剎车失灵,为什么你开著没事?”
  容昭寧睨他一眼,“还能为什么,因为我技术好,你技术菜唄!”
  厉焚野,“!!”
  呵,他技术差?
  他一个拿过赛车冠军的人,她居然说他开车技术差??
  “你……”厉焚野气得咬牙,但最后又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算了,他跟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野丫头说那么多干什么?
  厉焚野只当是她昨晚运气好。
  不多时,王管家拎著一袋药回到病房,“二少,您醒了!”
  厉焚野轻轻“嗯”了一声。
  容昭寧这时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接著起身说道,“王叔,既然这没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待会有课,现在赶过去也还来得及。
  王管家点了点头,“好的好的,大小姐那您去忙吧!二少这边有我照看就行了。”
  容昭寧离开后,厉焚野才问,“我爸呢?他知道我出车祸的事?”
  “不知道!”
  “果然……”厉焚野突然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王管家见状,他赶忙解释,“先生昨晚罚跪了一晚上,到今天早上才回房休息的,大小姐说她过来医院看看您的情况,所以就暂时没有通知先生。”
  “好了王叔,你不必解释了。”每次都有一大堆藉口,听得他都烦了。
  厉焚野在病床上神色平平,让人猜不到他此刻在想什么。
  父子俩积怨已深,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轻易调解的。
  王管家也不知道此刻该说些什么好,他索性让自己忙起来,“那我给您倒杯水!”
  厉焚野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再次开口,“王叔,你让人去查一下我那辆红色跑车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车上个月才刚做过保养,而且平时也没怎么开,怎么就会突然剎车失灵呢?
  身处豪门,他见多了各种阴谋诡计。
  厉焚野不得不多想,他的车子有没有可能是被人动过手脚……
  “好的,二少,我这就让人去查!”王管家立马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
  容昭寧从医院打车回到学校,结果刚进校门,就遇到了和一帮人在一起说说笑笑的谢临渊。
  容昭寧本没想搭理他,结果谁知他自己凑了过来。
  “厉学妹,真巧啊!没想到竟然在这儿遇到你了。”谢临渊笑得一脸如沐春风。
  他上前跟她打招呼。
  容昭寧冷眼看著眼前的人,隨即冷声开口,“第一,我不姓厉!第二,你给老子爬,有多远滚多远!”
  晦气玩意,莫来挨老子的边儿!
  不然厉轻顏那傻逼以为她又要勾引她的男人。
  谢临渊听见这话,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
  跟在他身后的那群人,也同样一脸不悦地打量著眼前的女生。
  这人谁呀?
  居然敢这么跟她们会长说话。
  “学妹,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谢临渊一脸无辜地看著她,他解释,“我跟厉轻顏其实什么关係都没有,一直都是她死缠烂打的纠缠我,如果你是因为这个原因……”
  没听他把话说完,容昭寧便直接不耐烦地出声打断了他的话,“你和厉轻顏有没有关係,这关我屁事?
  在我看来,你跟她都是一样的臭鱼烂虾,一样的噁心,一路的货色,所以少在我面前找存在感。”
  “誒……我说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呢?”没等谢临渊有所反应,就有一个女生急不可耐地开口。
  容昭寧的冷眼立刻瞥向了她,“你也给老子爬,这有你什么事?”
  要不是碍於来往的人多,她真想一拳捶爆谢临渊这傻逼的狗头。
  真是个晦气玩意!
  祝他跟厉轻顏生生世世的锁死!!
  省得再出来祸害其他人。
  容昭寧说完,她抱著双胳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谢临渊看著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神色。
  厉轻顏这堂妹,还真是有点儿意思……
  他谢临渊长这么大,还从没有过一个同龄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不是……什么人啊这是?”
  “就是,简直没一点教养!”
  “京大还真是什么垃圾货色都可以进来了。”
  几人气愤的为谢临渊鸣不平。
  “好了,学妹这是对我有所误解,我相信她肯定不是这样的人。”谢临渊扯唇朝其他学生会的人解释。
  “会长,你就是太善良了,她刚刚都那样骂你,你竟然还帮她说话。”
  谢临渊笑了笑,“没事,咱们走吧!”
  ……
  容昭寧回到宿舍拿上课本,就前往院系专属教学楼上课。
  “昭寧,这里!”早替她占好位置的丁浅茉,兴奋地冲她招了招手。
  容昭寧快步走了过去,她前脚刚坐下,下一秒教授就拿著课本来到了教室。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丁浅茉压低声音朝她挤眉弄眼道。
  容昭寧轻笑一声,“夸张!”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上课,第一个站在讲台上的教授,是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同学们大家好!首先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
  ————
  中午。
  厉显是被楼下一阵嘈杂的声音给吵醒的。
  他习惯性顶著一张鼻青脸肿的脸下楼,结果发现门口来了俩陌生人。
  “外面这是什么情况?”厉显问。
  张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隨后解释,“先生,我听那位妇人说,她是您的新婚妻子,她带著儿子过来投奔您了。”
  先生现在品位真是越来越差了,竟然喜欢这种乡下的粗糙女人?
  “什……什么?你再说一遍。”厉显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
  否则他怎么听见张妈说,他有新婚妻子了?
  张妈只好再次重复,“那位妇人说她是您的新婚妻子,但我们不太確定她的身份,所以才没敢让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