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先生,不好了,少爷被一群警察带走了!
  校医,“同学,你大概率是脑震盪了,我们这校医室条件有限,你如果不放心的话,还是去正规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吧!”
  沈寒江语气阴沉沉的“嗯”了一声,隨后拿出手机给保鏢打电话,“在哪?马上给我过来。”
  他电话都还没来得及掛,就被脑中那阵眩晕感弄得趴在床边哇哇大吐。
  “容!昭!寧!”沈寒江红著一双眼眸,恶狠狠的低吼道,“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他早晚有一天会让那贱人跪在他脚下哭著求饶的!
  “请问沈寒江是在这吗?”
  比保鏢先来的,是三名穿著制服的警察。
  沈寒江见状,他眼底掠过一抹惊慌。
  但很快,他又將自己的情绪遮掩的很好,“我,我是沈寒江,请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我们是京市公安局的,我们现在怀疑你跟一桩命案有关,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其中一名领头的警察,出示了自己的证件。
  一旁听见这话的校医,“!!”
  他就说这位男同学刚刚怎么一副要杀人的样子,难不成他还真杀过人啊?
  可怕!!
  沈寒江攥紧了拳头,他在心中暗骂:
  该死的!
  难道是保鏢没有处理乾净,才让这帮警察这么快就查到他头上来了?
  “好……我,我跟你们走!”沈寒江的话刚说完,他忽然两眼一翻,毫无徵兆地倒在了床上。
  警察面面相覷,“他怎么了这是……??”
  “这位沈同学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刚刚跟沈寒江交涉的那名警察,冲一旁的校医问。
  校医解释,“他打篮球被球砸晕了,半个小时前被几名同学送过来的,我这初步判断是脑震盪,具体情况还需要到正规医院检查之后才能確定。”
  警察转头又朝手下一个年轻的小警员使了个眼色,“把人带上,送去医院检查一下!”
  正在装晕的沈寒江,“???”
  该死的!
  他都晕了,这群警察怎么还不放过他?
  这样他还怎么跟家里打电话联繫?
  “好的!”
  年轻的小警员刚把沈寒江从床上背了起来。
  一名穿著黑色西装的保鏢,这时便匆匆赶了过来。
  看到医务室里的情形,他立刻皱眉质问,“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赶快放开我家少爷。”
  警察掏出证件,“我们是京市公安局的,现在依法传唤这位沈寒江同学配合调查。”
  保鏢闻言,脸上同样闪过一抹慌乱。
  不会吧?
  他明明都把所有痕跡处理乾净了,警察是怎么查到他家少爷头上的?
  “我家少爷可是京市沈家人,你们敢抓他,就不怕事后我们沈家追究吗?”保鏢板著脸说道。
  “我们只是按照规章制度依法办事,沈同学如果是清白的,他自然不会有事,沈家那边我们也会解释清楚,”
  警察声音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至於现在……很抱歉,我们必须要把人带走。”
  说完,一行人便带著沈寒江匆匆离去。
  保鏢看著他们的背影,立刻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出去,“先生,不好了,少爷被一群警察带走了!”
  ……
  金融系。
  “你们听说了没,程立东死了!我刚刚去找辅导员的时候,碰到他爸来学校帮他办理学籍註销。”
  “啊?好好的人,怎么就突然死了?”
  “我听到他爸跟辅导员说,是他自己自杀的!”
  “家里突然破產,他两条腿又被废了,估计是一时想不开吧!唉,真是世事无常啊!”
  正坐在几人身后的杨舒涵,在听到她们的对话后。
  拿在手里的那杯咖啡,顿时“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程立东死了?
  他竟然自杀了??
  该不会是因为她那天找了他,又跟他说了那些话,所以他才受不了刺激自杀的吧?
  “这……这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而已,是你自己承受不住的,跟我没关係……”杨舒涵心虚的为自己辩解。
  她只是想利用程家父子来对付厉轻顏。
  她没想让他死的啊!!
  也就在这时,她耳边突然传来厉轻顏不悦的怒喝,“杨舒涵,你他妈找死啊?”
  杨舒涵猛地回过神来,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刚刚把心里话一不小心给说出来了。
  “本小姐新买的高跟鞋,现在全让你给毁了!!”厉轻顏愤怒的抬起手,狠狠的一巴掌直接甩在她的脸上。
  隨著“啪”的一声脆响,整个教室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特別是刚刚在两人前面討论程立东的那几人,不由得狠狠咽了口唾沫。
  这厉大小姐的脾气可真大啊!
  杨舒涵的脸都被她扇肿了!!
  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大家看到这种尷尬的场面,好似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全班一共有五十几个人,竟没一个人敢为杨舒涵出头!
  大家都很清醒地知道,对方是豪门千金大小姐,而她们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
  她们有几条命敢去跟厉大小姐抗衡呢?
  全班所有人都很默契地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生怕惹祸上身一般。
  “对……对不起!”杨舒涵连忙拿出手帕,蹲下身去给她擦脚上那双被咖啡溅到的高跟鞋。
  杨舒涵又暗暗鬆了口气。
  幸好厉轻顏没有听见她说的话,否则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你刚刚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呢?”厉轻顏刚才拿著手机跟谢临渊聊天聊的专注,所以没太听清她的话。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杨舒涵眼中充满了恨意,“没什么……就是突然听说立东死了,心里有些难过!”
  “你说什么?”厉轻顏愣了愣,“程立东死了?”
  杨舒涵帮她將鞋子擦乾净后,她敛下眼底的情绪,起身迎上对方的目光,“是啊!我也是听前面那位同学说的。”
  “你们怎么知道程立东死了?”厉轻顏又转头看向前面的同学。
  那名同学被她问的一怔,隨后吞吞吐吐的回道,“我……我刚刚有事去找辅导员,然后碰到程立东他爸来学校替他办理学籍註销,我这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