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厉总,她不会是死了吧?
  “要是身体不舒服,就提前吃一颗药预防一下!”厉时与淡淡道。
  姜老爷子沉默了几秒,听出了他话语背后的意思,“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厉时与轻轻“嗯”了一声,“姜女士的丈夫出轨了,但她还被蒙在鼓里。”
  电话那头再次安静了下来。
  厉时与见他半天没说话,便问,“外公,你还好吗?”
  过了良久,姜老爷子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活该!她现在落到这种结果,完全是她自作自受,怨不得任何人。”
  “当年我跟你外婆就看出那混小子不是个好东西,可你妈死活不听劝,就是被那混小子迷了心窍。”
  “阿与,你先好好上班,这件事你不用管,隨她自己折腾去吧!”
  厉时与本来也没想管。
  他只是觉得这件事,有必要跟外公说一声。
  仅此而已!
  “好,我改天再去看您和外婆。”
  他刚掛断电话,周特助便端著咖啡走了进来,“厉总,您的咖啡!”
  厉时与放下手机,“嗯,没事你就去忙吧!”
  “我刚刚接到前台的电话,说姜女士现在人在楼下,但被保安拦了下来。”周特助急忙匯报情况。
  “姜女士估计又是为了她小儿子的事来的,她说见不到你,她就要死在咱们公司楼下。”
  厉时与脸上的表情终於有所变化,他皱了皱眉,“隨她,要死就死好了!”
  想拿性命要挟他?
  可笑!
  ————
  京大。
  谢临渊今天来到学校后,立刻就被学生会的一群人团团围住。
  “哟,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学生会主席吗?”范佟阴阳怪气的开口。
  谢临渊皱眉看向他,“你们有什么事?”
  范佟朝他走了过去,然后將手搭在他肩膀上,“嘖……瞧我这记性,你已经被学生会除名了,不再是我们的主席了。”
  “哈哈哈哈……”
  其他人也跟著发出一阵嘲笑。
  谢临渊阴沉著一张脸,將他的手挥开,“有病吧你?少对我动手动脚。”
  “谢临渊,你现在都已经不是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谢少了,还敢这么囂张?”范佟脸上带著几分恼怒。
  范佟是学生会的副主席。
  而谢临渊则是学生会主席。
  之前在学生会时,两人就一直不怎么对付,在很多事情上都有分歧!
  可以说是水火不容的关係。
  谢临渊曾经仗著自己是谢家大少爷,可是在学生会里处处压他一头。
  如今,那个高高在上的谢家大少爷终於落魄了,他凭什么还能这么囂张?
  谢临渊又岂会看不出他们今天是故意来找他茬的?
  “滚开!別挡我的路。”他冷声呵斥道。
  “谢临渊,我看你是没搞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一个穷酸的破落户,也敢这么跟我说话?”范佟眼底闪过一抹嘲弄,接著一脚朝他踹了过去。
  谢临渊踉蹌了一步,险些栽倒。
  他彻底被对方的行为激怒。
  谢临渊扔下肩上的书包,抬手狠狠揪住对方的衣领,“范佟,你他妈找死啊?”
  范佟的嘴角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他立马给其他人使了个眼色。
  很快,一伙人將谢临渊围起来打。
  几分钟后,谢临渊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
  范佟踩著他的脸,朝他啐了一口,“妈的,老子早就想打你这个装货了!”
  “以后看见老子最好绕道走,否则见你一次打一次!”
  另一人举著手机正在拍视频,“曾经高高在上的谢大少爷,现在却狼狈地像条丧家犬一样被踩在脚下,嘖嘖嘖……还真是可怜吶!”
  “哈哈哈哈哈……”
  现场又发出一阵鬨笑声。
  “大伙走吧!我请你们喝咖啡去。”范佟高兴道。
  说完,学生会一群人便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谢临渊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眼底流露出一抹寒意,“该死的范佟,你们今天带给我的羞辱,我日后必定会加倍奉还!”
  谢临渊愤怒的从地上爬起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隨后捡起一旁的书包,一瘸一拐地离开。
  容昭寧在楼上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的感嘆道,“嘖……还真是惨啊!”
  【怎么?你心疼啦?】
  “我心疼个锤子?”容昭寧翻了个白眼,“嘲讽的话你听不出来吗?”
  “厉轻顏的手段,还是一如既往的阴损!”
  【你的意思是……这群人是受厉轻顏指使的?】
  容昭寧挑眉,“这难道很难猜吗?”
  【好叭!看来这谢临渊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就怕他过得太舒服了!”容昭寧冷哼了一声。
  上一世,她因为谢临渊的故意为之,死得多无辜啊?!
  “他现在所受的一切,都不及我上一世的十分之一,现在的程度,还远远不够!”
  ———
  下午。
  厉时与所乘坐的车子,刚从地库开出来,结果“砰”的一声,迎面就撞上一个人。
  车子毫无徵兆地来了个急剎车。
  厉时与整个人往前倾,若不是他及时伸手撑住车门,差点就撞上前面的椅背。
  “厉总,对不起,你没事吧?”司机嚇得脸都白了。
  厉时与甩了甩有些泛疼的手腕,他皱眉问,“什么情况?”
  “刚刚突然衝出了一个人,我来不及剎车就撞上了!”司机解释。
  “而且……那个人好像是姜女士。”
  司机跟在厉时与身边多年,对厉家的人物关係,还是有些了解的。
  厉时与闻言,他推开车门下了车。
  车前,姜晚晴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厉……厉时与,你竟然想杀了自己的亲生母亲!你个丧心病狂的畜生,也不怕一道雷把你劈死。”
  姜晚晴说完这句话,两眼一翻就昏死了。
  “厉厉厉厉厉厉……厉总,她不会是死了吧?”司机见状,十分害怕的咽了口唾沫。
  “我我我……我撞死人了?”
  而且这个人还是厉总的亲生母亲?
  厉时与,“…………”
  他愣了愣,隨后上前蹲下身探了探姜晚晴的鼻息,“没死!”
  “呜呜呜……太好了!”司机拍著胸口庆幸道。
  厉时与抬头看向他,“打电话叫救护车,顺便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