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被人下药
  看到这一幕,我头皮瞬间发麻,心底的不安彻底爆发。
  正常人串门,绝不会是这种鬼鬼祟祟的姿態,他绝对是图谋不轨!
  我不敢出声,屏住呼吸,快步轻脚跟了上去。
  此刻,对方已经先一步进入了客厅里面。
  徐文颖浑身发软,瘫在床上,四肢无力地胡乱挣扎,脑袋昏沉摇晃,眼神涣散无神。
  很明显,她彻底脱力了,根本使不出半点力气。
  而肖永义此刻正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肆意作乱,急切地撕扯著她的衣服。
  “放开她!”
  我再也克制不住怒火,猛地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去。
  肖永义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嚇得浑身一僵,猛地回头,脸上满是阴狠和慌乱。
  “秦海?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眼神冰冷,浑身戾气翻涌,死死盯著他。
  “哼!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准备做畜生不如的事情?”
  这一刻,我彻底看清了他的本性,偏执、阴暗、不择手段。
  之前的纠缠根本不是喜欢,就是齷齪的占有欲。
  肖永义知道事情败露,彻底撕破了偽装,脸上露出狰狞的笑。
  “这是我和文颖之间的事,跟你没关係!你少多管閒事!”
  “没关係?她明確拒绝你无数次,你偷偷下药、强行冒犯,你简直无可救药!”
  肖永义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咬牙切齿地低吼。
  “本来这件事情,我马上就成了,全被你毁了!你非要跟我作对是吧?”
  “处处护著她,现在还要坏我的事,今天我连你一起收拾!”
  他彻底恼羞成怒,挥起拳头就朝著我脸上砸了过来,动作凶狠又鲁莽。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他的攻击,心头怒火彻底压不住了。
  我本想著只是制止他,可他出手伤人,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我们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房间空间狭小,拉扯间桌椅被撞得哐哐作响。
  肖永义彻底疯魔,下手又狠又猛,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架势。
  但他体格远不如我,缠斗片刻就落了下风,却依旧不肯收手,死死纠缠。
  为了儘快制服他、保护徐文颖,我反手抓起桌角一瓶没喝完的白酒。
  趁著他扑上来的空档,我抬手狠狠一酒瓶砸在他的侧头上。
  “嘭!”
  酒瓶炸裂,酒水四溅,肖永义身子猛地一顿,脑袋瞬间晕乎乎的,脚步踉蹌著后退数步。
  他捂著脑袋,额头渗出血跡,眼神都开始涣散。
  我没有给他反扑的机会,上前接连几记狠厉飞踹,精准落在他胸腹位置。
  连续的重击之下,肖永义疼得满地打滚,哀嚎不止,再也没有半点反抗力气。
  他满脸惧色,彻底怕了我,一边忍痛往后爬,一边色厉內荏地放狠话。
  “你给我等著……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我冷眼看著他狼狈逃窜的背影,浑身戾气未消,此刻根本懒得跟他废话。
  现在徐文颖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
  我立刻转身衝到床边,低头查看徐文颖的状態。
  此刻的她,彻底失去了清醒意识,脸颊通红,浑身燥热难耐,无意识地扭动身体。
  不断拉扯自己的衣服,嘴里喃喃囈语著:“好热、浑身难受。”
  我心里一沉,彻底確定她是被肖永义下了药。
  药性发作才会浑身无力、意识混乱、行为不受控。
  看著她痛苦煎熬的模样,我格外愤怒。
  我连忙拿起旁边的水杯,准备倒点温水给她缓解一下。
  可就在我转身的瞬间,徐文颖凭著本能,猛地伸手一把抱住了我。
  她浑身滚烫,柔软的身体紧紧贴住我,无意识地不断蹭著,力道很紧,根本推不开。
  不等我反应过来,她仰头主动吻了上来,彻底失控。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脑子一片空白。
  看著她痛苦迷离、毫无意识的模样,我心里又慌又乱,加上药性影响和曖昧氛围的双重拉扯,彻底失了分寸。
  混乱之下,我最终没能守住底线。
  我扑了上去,和她发生了关係。
  一切结束后。
  我迅速回过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第一时间检查房间情况。
  这时我才发现,徐文颖的同学於洁正静静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同样陷入深度昏迷,毫无反应。
  瞬间明白过来,肖永义肯定是提前给两人都下了药,心思歹毒到了极致。
  我不敢耽误半分,立刻拿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清晰报出详细地址,焦急等待救援。
  十几分钟后,救护车火速赶到。
  医护人员將昏迷的徐文颖和於洁小心翼翼抬上担架,送往医院救治。
  我全程陪同,跟著救护车一起赶往医院,心里又慌又自责,一直悬著一颗心。
  经过一系列紧急洗胃、输液、监测治疗。
  两个多小时后,医生终於告知两人脱离危险,慢慢恢復了意识。
  我连忙拉住主治医生询问具体情况。
  医生神色严肃地解释。
  “两名患者摄入了不明兴奋性药物,导致身体失控、意识模糊、浑身燥热乏力,幸好送医及时,没有留下后遗症,休养几天就能恢復。”
  听完医生的话,我怒火中烧。
  果然一切都是肖永义的阴谋。
  他一路尾隨两人,趁著她们寒暄、没有防备的时候偷偷下药。
  之后就潜伏在楼下等待时机,打算趁机侵犯徐文颖,心思齷齪恶毒,简直令人髮指。
  我在心里狠狠咒骂,这种偏执又阴暗的人,简直就是隱患,这次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等到两人彻底清醒稳定,我走进病房探视。
  於洁身体还比较虚弱,靠在床头闭目休养。
  徐文颖看到我进来,眼神还有些恍惚,轻声开口。
  “秦海……我刚才到底怎么了?我只记得我突然浑身没力气,头很晕,后面的事情全都记不清了。”
  我走到床边坐下,儘量放缓语气,耐心把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你和於洁都被肖永义下药了。”
  “药性发作才会浑身难受、意识不清。”
  “他偷偷跟著你们,趁你们不注意动了手脚,之后还闯进房间想对你图谋不轨。”
  “幸好我及时赶到,制止了他,把他打跑了,你现在已经安全了。”
  徐文颖听完,脸色瞬间惨白,眼底满是后怕和愤怒,身子微微发抖。
  “原来是他……他怎么能这么坏!我一直躲著他,他竟然还不肯放过我,还做出这种违法的事情!”
  “太噁心、太无耻了,我真的没想到他是这种人!”
  我点了点头,语气郑重。
  “他的心思早就不正常了,偏执又极端,这次是他做得太过分。你不用害怕,我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病房里安静了片刻,我心里纠结万分,犹豫许久,还是决定把那件事坦白告诉她。
  这件事我不能隱瞒,哪怕会让她生气,我也必须坦诚。
  我有些侷促,眼神躲闪,语气带著愧疚和不好意思。
  “文颖,还有一件事,我必须跟你坦白。”
  “你药性发作、彻底失控的时候……我们……发生了关係。”
  说完这句话,我心里格外忐忑,生怕她接受不了,对我產生怨恨和隔阂。
  徐文颖闻言,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緋红,又羞又愣,低头沉默了好几秒。
  她没有愤怒,也没有责怪,只是轻轻咬著唇,声音软软的,带著一丝后怕和感激。
  “我……我不怪你。”
  “我知道当时我彻底失控了,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如果不是你及时赶来救我,我后果不堪设想。”
  “不管发生什么,都是你救了我,谢谢你,秦海。”
  听到她的话,我心里悬著的石头终於落地,既愧疚又心疼。
  看著眼前温柔又懂事的徐文颖。
  我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护著她,绝不会再让她受半点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