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来一下我房间
  刘北站在赵春燕门外,盯著那道门缝看了两秒。
  这女人平日里睡觉恨不得把门钉死,门閂插上还要拿凳子顶著。
  今天倒好,留了条缝。
  再一想傍晚她在洗澡房门口偷看,口水都掛到下巴了,还嘴硬说路过。
  嘴上跟刀子似的,到了晚上,身子比谁都老实。
  他没去茅房。
  抬手轻轻一推,门无声无息地开了。
  刘北回手把门閂插上,脱了布鞋,三步走到床边。
  床上,赵春燕立刻闭紧了眼。
  呼吸刻意放缓,可胸口起伏的节奏比正常睡觉快了一截。
  看著这一幕,
  刘北笑了。
  装!
  你就跟我使劲儿的装吧!
  就在这时,一缕月光从巴掌大的窗洞透进来,照在赵春燕身上。
  她上身只穿了一件红肚兜,白生生的肩膀和锁骨全露在外头。
  尤其是那一对宝贝食堂,太惊人了。
  让他目不转睛,一秒钟都不想移开视线。
  “咕嚕~”
  刘北的喉头滚了一下。
  他毫不犹豫的掀开被角钻进去,一只胳膊从后面环住她的腰,
  赵春燕的身子顿时一僵。
  下一秒——
  “谁?”
  赵春燕假装猛地甦醒,慢慢睁开眼看清是刘北后,她的脸一拉,抬腿就要往他肚子上踹。
  刘北立刻一手按住了她的腿,一手捂住了她的嘴,
  “嘘!!!你嚷什么?隔壁林晚秋耳朵尖得跟兔子似的,你出一声她就会醒。到时候你怎么跟她解释?”
  “你——”
  赵春燕瞪著他,眼珠子快瞪出眶了。
  “都这个时候了,还跟我装是吧?”刘北鬆开捂嘴的手,笑了笑,“门缝是谁留的?”
  “哼!”
  赵春燕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张嘴想骂,可话到了嘴边,又吞回去了。
  因为隔壁確实住著林晚秋。
  真要是被林晚秋听见动静,她还真的没法解释。
  白天,她在林晚秋面前丟过一次脸了,不能再丟一次了。
  不过也不能便宜了刘北这个混蛋!
  “咔~”
  赵春燕张嘴一口咬在了刘北左臂上。
  “啊——你疯了?咬我干什么?你是属——”
  刘北整张脸疼的扭曲起来,
  嘴刚张开,话还没说完,就被赵春燕捂住了嘴。
  赵春燕也学著他刚才的样子,朝隔壁指了指,
  意思很清楚:叫啊。叫一声试试。吵醒隔壁,看你怎么跟隔壁解释去?
  刘北:“……”
  刘北把剩下的话,还有疼痛生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不过他的手却没停下,像一条蛇似的在赵春燕身上乱动。
  除此之外,他的脸也贴了过去,“来,亲个!”
  “死开啦!”赵春燕一脸嫌弃的把刘北推开,
  “你就这点本事吗?”
  “又摸又蹭的,你跟古时候宫里的太监有什么分別?那帮没了傢伙什儿的阉人和宫女对食,也就只能在人身上留一嘴口水。你刘北不会也是这路货色吧?”
  刘北“……”
  刘北愣住了。竟然把他当成了宫里的太监?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我这不是调个情,拉个前奏嘛……”
  “前奏?”赵春燕翻了个白眼,“老娘才不稀罕你那什么狗屁前奏。你要是个爷们儿,就別只在老娘身上流口水,来点深入点的。你要是太监,现在就给老娘滚。门在你身后,不送。”
  “闹了半天,原来是渴极了啊。早点说嘛!”
  看著赵春燕那模样,刘北心里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行。
  谁怕谁啊?来就来!
  刘北立刻进入主题。
  (此处省略一万字。)
  十几分钟后,刘北趴在了赵春燕身上,“再来一次?”
  “咚咚咚。”
  “外边有人敲门?”
  “不要理!”刘北说。
  “嗯!”
  “咚咚咚咚咚!”
  可外边的敲门声又大了些。
  “你还是出去看看吧!”
  “不去。”
  “林晚秋要是起来,发现你在我屋——”
  “……”
  刘北无奈,不得不从床上翻下来,穿上布鞋,轻轻拨开门閂。
  为了安全起见,他先探头瞅了一圈,发现外面一个人都没有后,他才敢猫著腰从赵春燕房里溜了出来,飞快的朝院子门口走去。
  “吱嘎!”
  刘北打开了门,“谁呀?”
  朝外瞅去,只见外面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铁哥们樊哈儿。
  “呵呵,北哥!晚上好啊!”看到刘北后,樊哈儿堆出笑脸。
  刘北挑著眉头,“哈儿,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干什么?”
  “当然是有正事嘍!”樊哈儿竖起一根指头,“第一件,老谭叔和李大壮他们今晚跑我家了,都想下回跟你上山。”
  “行,下次带他们。”
  “那下次啥时候?”
  “天亮了再说。你还有事没?”
  “有!当然有啊!”
  樊哈儿伸长脖子往院子里瞟了一圈,然后凑到刘北耳根子边上,压低嗓门,道,
  “北哥,你今晚跟嫂子同房不?”
  刘北的眼角跳了一下,
  “你问这个干什么?”
  “取经啊!”樊哈儿满脸真诚,“我將来也得娶媳妇不是?总不能到时候啥也不会。学堂的先生都说做人要好学,不懂就问。北哥你实战经验丰富,三个嫂子都应付得来,我跟你取取经,不过分吧?”
  刘北:“……”
  艹!
  老子正要第二次再上虎山行呢,全被你丫打断了,你丫还想跟我取经?
  取个毛的经!
  “滚!!!”
  刘北一脚踹在樊哈儿屁股上,把他踹了好远。
  “砰——”
  门关上了。
  樊哈儿满脸委屈地看著紧闭的门板,摸摸后脑勺,一脸不解,
  “我又哪儿说错了?”
  “学堂的先生不是说,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我不知道才来问的,怎么还挨踹啊?”
  “算了,北哥不教我,我去別家瞅瞅。反正一到晚上,家家户户都上演一样的节目。学一家是学,学十家也是学!”
  说完,拔腿往村子深处跑去了。
  院子里,刘北站在门后,胸口那股火一阵一阵往上翻。
  他回头望了一眼赵春燕房间的方向。
  门已经从里面閂上了。
  一点缝都没给他留。
  “艹!再上虎山行,全让哈儿那小子给泡汤了!我还想再战六次呢!唉!!!”
  正当刘北摇头嘆气之际,他的眼角余光看到林晚秋拉开了门,探出了头,望著他,招了招手,压低声说道,
  “你,来一下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