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谢庆三人回京
  第二天,信王就以谋害太子的罪名被关进了大理寺。
  朝野譁然。
  信王一党的官员不停的上奏为信王喊冤。
  气的雍帝在书房摔了一套茶盏。
  “哼,他们以为这样就能逼迫朕將信王放出来吗?”
  “陛下息怒。”谢兴怀熟练的挥挥手,让殿內伺候的宫人下去。
  “庆儿他们已经带著刺杀太子殿下的人在回京路上了,到时候自然可以指认信王。”
  雍承安从安南府离开后半个月,他安排的人就给谢庆他们送了一封信,信上写明他已回京,让谢庆他们带著抓到的人也赶紧回来。
  此刻,谢庆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让太医们多往东宫跑两趟。”谢兴怀暗戳戳的提醒。
  雍帝点头。
  此后, 太医一天三趟的往东宫跑。
  有心人打听出,是太子殿下身体出了问题。
  据说,是受了重伤,连床都下不了了。
  更重要的是,於寿数有损!
  於是,效忠雍帝的官员就弹劾起了信王,说他谋害储君,致使储君伤重,是动摇国本之举,要求雍帝严惩信王。
  信王一派的人则一直揪著没有证据证明,两方人天天吵的人仰马翻。
  朝堂上吵的热闹,雍承安被拘在东宫里养伤。
  为了让传言逼真,他连门都没出。
  好在有阿诺和雍承祚陪著他,倒也不算无聊。
  两方人吵了半个月都没吵出个结果,雍帝也一言不发,任由他们吵闹。
  直到谢庆他们回京,带回了陈副將。
  路上谢庆他们已经审过了,陈副將承认了是信王指使他去刺杀太子的。
  “陛下,臣带回了南岭军中的陈副將,此人与刺杀太子殿下的那伙人混在一起,被抓时,其他人都自尽了,只有陈副將活了下来。”
  “他已承认,是信王派人去刺杀的太子殿下。”
  “还请陛下,严惩信王!”谢庆义正言辞的说著。
  满朝文武目光都落在了陈副將身上。
  “陈副將,是谢大人说的这样吗?”
  “真的是信王派你们去刺杀太子殿下吗?”
  信王一党的大臣摸了摸鬍子,居高临下的问。
  陈副將抖了一下,跪在地上猛猛磕头。
  “陛下恕罪,臣什么都不知道啊!”
  “信王刺杀太子殿下是臣胡诌的,路上谢大人一直对臣严刑逼供,臣不堪忍受才会污衊信王的!”
  陈副將一个大男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还恐惧的看了眼谢庆。
  谢庆猛的抬头,上前几步:“你!”
  他气的不轻,这个陈副將,居然临时反水!
  “谢大人別打我!”谢庆一过去,陈副將就惨叫一声,举著手挡在脸前面。
  再配上他的话,不少人看谢庆的眼神有些微妙。
  这谢大人真不愧是太子殿下的表兄,为了扳倒信王,居然还严刑逼供。
  “谢大人,这陈副將到底还是朝廷官员,罪责未定,你怎能严刑逼供呢?莫非是有人指使?”
  说这话的人不怀好意,分明在意指太子殿下!
  李澈和柳照临对视一眼,齐齐站出来为谢庆作证。
  “陛下,谢大人从未对陈副將严刑逼供,我二人可作证,此人方才所言不真,请陛下严查!”
  “谁不知李大人和柳大人与谢大人乃是至交,你二人自然会向著他!”有人嘀咕,声音虽轻,眾人却听的清清楚楚。
  “是啊,你们三人关係好,当然是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你们!”谢庆又急又气,他自入仕以来,顺风顺水,从未吃过什么苦头。
  因著他的身份,即使是官职比他大的人,见了他也都是客客气气的。
  这还是头一回这么憋屈!
  谢庆攥著拳头,恨不得不管不顾,直接上前给他们一拳。
  “行了,都闭嘴!”雍帝揉了揉眉心,懒得听他们做无谓的爭吵。
  谢庆他们还是太年轻了,如此轻易的就被这些老狐狸绕进去了。
  雍帝在心里嘆了口气。
  摆摆手,让人將陈副將压下去。
  “退朝!”陈福高声喊著。
  一眾朝臣跪在地上恭送雍帝。
  散朝后,谢兴怀揣著手,缓步走到谢庆跟前。
  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气说:“你要学的还多著呢,以后长点儿心吧。”
  说完,谢兴怀就晃悠著走了。
  谢庆垂头丧气的。
  柳照临和李澈一人一边拍著他的肩膀,没说什么话,安慰之意,溢於言表。
  “走吧,去看看太子殿下。”谢庆收拾好情绪后,便跟著李澈和柳照临去了东宫。
  一回京他们就来了太极宫,还没来得及去东宫看看太子殿下怎么样了。
  三人到东宫的时候,雍承安正和雍承祚下棋。
  阿诺在一旁无所事事的骚扰雍承安。
  李澈见状,心里升起一股危机感。
  赶紧上前挤开了阿诺,凑到雍承安身边笑著问:“殿下,许久不见,可有想我?”
  雍承安很惊喜,“你们终於回京了,有受伤吗?”
  李澈拍拍胸脯,得意道:“我是谁呀?我可是李澈,谁能伤得了我!”
  柳照临笑著摇摇头,语气调笑:“是是是,李大人神功盖世,无人能敌!”
  “殿下,您的伤势如何了?”谢庆担忧的用眼神上上下下的在他身上扫视著。
  他们几个一回京就听说了太子殿下伤重,连床都下不了了。
  人人都在猜,太子殿下指不定哪一日就这样没了。
  否则陛下怎会如此震怒,將信王关入大理寺。
  “我没事,是受了点伤,不过快好了。”雍承安笑著摇摇头。
  “那便好。”谢庆嘴上这样说著,心里却还是放心不下。
  决定等回府后好好问问他爹。
  “这位就是二皇子殿下了吧,臣参见二皇子。”谢庆又將目光移向坐在雍承安对面的人。
  此人眉目间確实与雍帝和皇后有些像。想来,他確实是皇家血脉。
  那么也就是他的表弟了。
  柳照临和李澈也正了正神色,纷纷行礼。
  “臣参见二皇子。”
  “免礼,你们都是皇兄的伴读,日后不必如此客气。”
  雍承祚神色温和地说。
  尤其是谢庆,他把目光移到谢庆身上。
  这就是他舅舅的儿子吧,说起来他还得叫一声表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