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 怎么?这是春心动了?
  有了决定后。
  沈渊立刻放下心底的犹豫。
  修为提升慢点就慢点。
  反正修炼方面,有系统掛机,根本不用他费神。
  心底有了决定。
  沈渊开始专注於体內无色真气的熟练操纵。
  操控著经脉內的真气流转不息。
  沈渊一边锻炼新真气的掌控度,一边看向属性面板。
  ...
  长生掛机修仙系统。
  宿主:沈渊。
  寿元:长生(只要无病无灾,你拥有无尽寿元。)
  修为境界:炼气期(转化中)。
  功法掛机槽:一(唯一,不可增加)。
  技法掛机槽:一(每提升一个大境界增加一个,最高九个)。
  功法掛机:
  【纳气诀】第一重(经验:1/400)。
  技法掛机:
  【铸铁诀】第五重(经验:181/300)。
  功法掌握:
  【纳气诀】第一重(经验:1/400),(灵阶下品功法)。
  技法掌握:
  【铸铁诀】第五重(经验:181/300),(凡阶极品技法)。
  【破阵枪】第三重(经验:30/100),(凡阶下品技法)。
  ...
  不愧是修仙功法。
  这《纳气诀》虽然是最基础的功法。
  却已经是灵阶下品。
  这可是凡阶极品之上的品级!
  不过,升到第二重,就需要400点经验,难度也挺大。
  如果还是每天一点经验。
  每升一重,岂不是需要掛机一年多?
  也不知道这功法的掛机经验,会不会与技法的掛机经验有所不同?
  掛机间。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渐深。
  窗外街市灯火渐熄,只余零星更梆声。
  沈渊未等到谢清弦归来。
  白天和道人大战一场,心神、体力本就损耗不小。
  再加上修两方面,有著系统自动掛机修炼。
  初入仙道的新鲜劲过去后,疲倦便涌了上来。
  沈渊本想闭目养神片刻,却不知不觉沉入睡眠。
  不知睡了多久。
  意识朦朧间,似有幽香浮动。
  恍恍惚惚间,沈渊模糊的感知到一个曼妙身影悄然贴近,容顏模糊却觉极美,吐气如兰,温声软语在耳畔低喃,带著某种难以抗拒的诱惑。
  睡梦之中的沈渊,只觉心神飘忽,体內真气微微躁动。
  就在此时,一丝清明骤然闪过。
  这感觉不对劲!
  几乎是念头升起的剎那,胸口处骤然一热!
  嗡~!
  低鸣声中。
  一道淡金色光罩自他胸前瞬间张开,將沈渊整个笼罩在內。
  几乎同时,光罩外传来嗤的一声轻响,仿佛有什么无形之物被阻隔弹开。
  “啊~!”
  一声尖锐痛苦的女子厉啸猛地炸响!
  沈渊浑身一激灵,瞬间惊醒,睁眼翻身坐起。
  淡金光罩尚未散去,映得房中一片朦朧。
  就在床榻前数尺外,一道身影踉蹌后退,撞在桌沿才稳住。
  那是一个女子。
  一身素白衣裙,长发披散,容顏绝美。
  此刻却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溢出一缕暗红血丝。
  只见她一手捂胸。
  另一只手指尖尚残留著些许未散去的幽蓝微光。
  此时正又惊又怒地死死盯住沈渊,眸光中满是难以置信。
  “一个先天武者身上...居然有三阶护身符籙?!”
  她声音嘶哑,带著痛楚与惊疑。
  “你到底是谁?!”
  沈渊心臟狂跳,背脊瞬间沁出冷汗。
  睡意全无,彻底清醒。
  狐妖!
  她竟悄无声息潜入客栈,还以某种手段对付他。
  若非护身符籙自行激发,此刻怕是已遭毒手!
  “这话该我问你。”
  沈渊缓缓起身,语气微沉。
  “深更半夜,潜入我房中,意欲何为?”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还算镇定。
  但此时的沈渊,也难免有些心慌。
  昨天血莲教道人的恐怖还歷歷在目,这狐妖虽然重伤。
  但能从师尊手中逃脱,实力远超血莲教那道人。
  虽然现在是重伤状態,但也绝对不是他能对付的。
  这符籙的持续时间也不知道多久。
  万一符籙持续时间结束,师尊还没赶回来,那他可就死定了!
  不过。
  符籙既已激发,师尊应该会有所感应。
  此刻应该在赶来途中。
  他需要做的,就是在师尊回来前,活著!
  ...
  白璃惊疑不定的打量著沈渊,心中有些纠结。
  为了躲藏踪跡,她不敢大动作。
  所以只能挑选精品来吞噬气血、阳气和真气滋养伤势。
  想不到,这小子身上却有著护身的符籙。
  难道是哪个仙道世家的子弟?
  “不对!气血旺盛,真气初凝...你有仙道功法?”
  仿佛想到什么,白璃瞬间脸色一变,转身就要逃。
  很可惜,从她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什么都晚了。
  “小狐狸...”
  “来都来了,还想逃到哪里去?”
  果然,白璃刚刚扭腰的动作瞬间顿住。
  恐怖的灵压,控制在刚刚好的地步,正好把她笼罩住,把她镇得无法动弹。
  苍白的脸色,僵硬无比的转向门口处。
  只见,一道清丽的身影,面带笑意,缓缓迈步而入。
  不是谢清弦,还有谁?
  “谢清弦!我就知道是你!”
  白璃脸上顿时满是怒色,想要挣脱谢清弦的真元禁錮,却无能为力。
  甚至体內妖力过度催动,引发旧伤,一口鲜血猛然从口中喷出,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若是全盛时期。
  凭藉筑基巔峰的实力和狐族禁术,她还是有不小的把握从金丹一层的谢清弦手中逃脱。
  可现在。
  上一次和谢清弦交手的伤势本就还没好。
  血遁禁术的后遗症亦还未恢復,无法动用。
  完了!
  知道自己的下场,白璃反倒是不再畏惧,满眼杀意的瞪著谢清弦:
  “想不到高高在上的谢长老,居然也会利用这种小伎俩。我白璃认栽!”
  “什么伎俩有什么关係?好用就行。
  这不,你这小狐狸藏得再深,还不是被本座钓出来了?”
  淡然一笑,谢清弦並不在意白璃那杀意腾腾的眼神,目光反倒是落在沈渊身上:
  “徒儿,没什么事吧?”
  这时候,沈渊总算鬆了口气。
  看来师尊確实没有誆骗她。
  既然已经引出了任务目標,那么他这一趟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深吸口气,沈渊连忙恭敬行礼,语气感激:
  “回稟师尊,有您的符籙在,徒儿无事。”
  “徒弟~?!你谢清弦居然也会收男徒弟?
  哈哈哈~而且看情况还是一位先天武者?”
  此时的白璃自知没有逃脱的可能,反倒是破罐子摔破,脸上满是阴阳怪气:
  “谢长老不是向来对男性避而远之?
  想不到竟然会收一位男弟子。
  怎么?这是春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