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 好个沈渊...真是块木头!
  沈渊这话一出。
  何夕照脸上神色顿时一滯。
  不过,她还是维持笑容不变,不死心的又凑近几分:
  “师弟何必见外?
  听说你是偽灵根,五行属性皆可修?
  你看那《玄冰真诀》也不错,修炼出的玄冰真气。
  虽然略微逊色冰属性异灵根、而且需要同修三种五行真气。
  但优点就是威力不俗,配合冰系术法...”
  她再次借指点玉简之机,指尖似要搭上沈渊手臂。
  沈渊这次直接侧移两步,与她拉开距离,目光已转向角落一处石台。
  玛德!
  要不是时间地点和实力都不对,他真想送这老骚货一巴掌。
  尼玛!
  且不提这老骚货完全不对他胃口。
  他现在可是谢清弦的人,虽然自己师尊嘴上让他要有自知之明。
  他们两个只是因为秘咒暂时性的关係。
  可沈渊还没蠢到,会觉得一个金丹期修士,会愿意和其他人共用道侣!
  这老斑鳩,简直就是在故意害他!
  虽然心底有些烦躁,但何夕照怎么说也是筑基一层。
  所以,沈渊也没有把情绪摆在脸上,只能避之。
  见沈渊这般抗拒。
  何夕照脸上笑容终於有些掛不住了。
  她自詡容貌出眾,就算在外门之时,內门中也不乏追求者。
  修炼这么多年,何曾被人如此接连避拒?
  但想到沈渊身上可能存在的秘密,她还是压下恼意,转而看向沈渊此刻注目的石台。
  只见那玉简旁的小碑上刻著:
  《燃命焚元诀》:地阶上品,秘术类。
  以寿元为柴,焚元增威。
  催动后可燃寿元,大幅提升真气、真元威力、运转速度,效果视燃烧寿元多寡而定。
  持续时间至多三十息,过后將陷入虚弱。
  禁:根基未稳、身体虚弱、寿元不足百年者慎修。
  註:此法为搏命之术,使用代价巨大,请弟子慎选。
  何夕照看清后,脸色微变:
  “师弟,你该不会想选这个吧?
  这可是搏命的禁忌秘术!一般是绝境之时,用来同归於尽之用。
  所以才会被放在二层。
  按正常来说,地阶上品的功法、术法、秘术,基本都是存放在藏经阁三层。
  寻常內门弟子,即便兑换了此秘术也极少用到。
  都是最顶层那些师兄师姐,留作底牌之用。
  你现在这个时期,兑换这《燃命焚元诀》,作用不大,白白浪费一次二层挑选机会!”
  没有在意何夕照所言,沈渊目光紧紧盯著那枚暗红色的玉简。
  他想到了血莲教的《血煞燃元》。
  两者虽有正邪之別,但核心原理相似。
  都是以寿元换取短暂的力量爆发。
  而他,最不缺的就是寿元。
  “师姐,我自有考量。”
  沈渊语气平静,已然做出了决定。
  “你疯了?”
  何夕照忍不住提高声音,引来周围几名弟子侧目。
  “虽然这是地阶上品秘术,可却没什么用。
  你这次机会何等珍贵,选一门稳妥的功法,对你长远修行大有裨益!
  这燃命之术,说不定一辈子都用不上一次,白白浪费机会!”
  沈渊不再回应,径直走向不远处一位正闭目养神的轮值执事。
  那执事年约四十,面容肃穆,身著藏青色执事袍,胸前绣有藏经阁特有的书卷纹章。
  “弟子沈渊,欲拓印《燃命焚元诀》。”
  沈渊双手递上资格玉牌。
  执事睁开眼,打量了他一番,自然认出了这位近日风头正盛的新晋弟子。
  他眉头微皱,沉声道:
  “你可知此术代价?”
  “弟子知晓。”
  沈渊神色不变。
  “即便知晓,仍要选它?”
  执事再次確认。
  “地阶上品秘术虽罕见,但此术凶险异常,歷代兑换弟子中,修成者不足三成,实战使用者更少。
  你確定不换一门地阶下品功法或实用术法?”
  “確定。”
  沈渊回答得毫无犹豫。
  执事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劝,接过玉牌。
  只见他手掐法诀,玉牌泛起微光。
  隨后执事引著沈渊来到那座石台前,以玉牌轻触光罩。
  光罩如水波般分开一道缺口。
  执事取出暗红玉简,置於特製的拓印阵盘中央,又將一枚空白玉简放在一侧。
  阵盘亮起,道道灵纹流转,约莫十息后,空白玉简已染上淡淡红色。
  “拓印完成。原典放回,拓本归你。”
  执事將红色玉简递给沈渊,收回原典,光罩重新闭合。
  “玉牌已记录,此次机会已用,拓印玉简为一次性玉简,使用后其中內容便会自毁。
  修习者就算修习成功,未经宗门允许外传,皆为违规之举。
  一经发现,戒律堂必有重罚,望师弟谨记。”
  “多谢执事,沈渊谨记。”
  沈渊接过拓印玉简,入手微温,隱隱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炽烈而危险的气息。
  何夕照在一旁看得咬牙,眼见沈渊收好玉简便要离开,连忙跟上:
  “师弟,你再考虑考虑,现在找执事说明,或许还能...”
  “师姐留步。”
  沈渊在阶梯前转身,神色疏离。
  “我意已决。”
  玛德。
  且不提这骚货到底有什么心思。
  他现在可是谢清弦的人,真要是和这女人不清不楚,传到谢清弦耳中。
  他会是什么下场,谁说的清楚?!
  狗日的骚玩意,要不是修为比她差,沈渊都想直接送她两巴掌。
  莫来挨老子!
  说罢,他快步下楼,身形很快消失在阶梯处。
  何夕照追之不及,只能眼睁睁看著他离去。
  她站在二层入口,脸上青红交加,四周若有若无的目光更让她如芒在背。
  “好个沈渊...真是块木头!”
  她暗自咬牙,心底羞恼交织。
  “我就不信,以我的容貌手段,还拿不下你一个毛头小子!
  下次,定要让你心甘情愿贴上来!”
  她深吸口气,整理表情,重新掛上温婉笑容。
  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转身继续观览玉简。
  只是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
  沈渊走出藏经阁,抬头望了望天色,將《燃命焚元诀》玉简小心收好。
  阁外阳光正好,远处云渺峰在云雾中若隱若现。
  他未作停留,运起身法,径直朝云渺峰方向而去。
  山风拂过,衣袂翻飞.
  再次回到云渺峰之时。
  藏经阁的插曲,已经被沈渊拋在脑后。
  ...
  与此同时。
  玄天宗和血莲教的针锋相对,也已经悄然展开。
  接下来的日子里,宗门高层动作频频。
  二长老铁冠道人亲自带队,以巡查外门弟子勤修为名。
  暗中將戒律堂精锐分批派往青霖谷、黑风涧等標记地点布防。
  五长老云淮坐镇宗门中枢阵法枢纽,全天候监测灵脉波动。
  四长老赤阳子的炼丹殿昼夜炉火不熄。
  一批批疗伤、恢復真元的丹药被加紧炼製,药香瀰漫半山。
  三长老陈玄虽仍沉浸於丧子之痛,却也强打精神,督造炼器殿赶製防御法器和阵旗。
  就连一向超然的大长老青云真人。
  也开始频繁现身讲法堂。
  表面上是为內门弟子答疑解惑,实则暗中观察有无被血莲教渗透的可疑之人。
  一时间。
  玄天宗上空虽依旧云淡风轻。
  但敏锐的內门弟子已嗅到不同寻常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