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 来个上岸第一剑,先斩一血人的话...
  看著这法器盾牌,沈渊眸光微亮。
  確实是好东西!
  这玩意用得好的话,他在筑基修士手底下的存活率,將会大大提升!
  沈渊收起盾牌,郑重行礼:
  “多谢掌门厚赐,多谢赵执事亲自送来。”
  “不必客气。”
  赵执事摆摆手,神色转为严肃。
  “另外,掌门还有口諭:
  前线战事吃紧,你这特殊炎箭符对战局帮助极大。
  望你尽力绘製,能多绘一张,前线弟子便多一分生机,宗门防线便多一分稳固。”
  沈渊肃然:
  “弟子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宗门所託。”
  “好!好!”
  赵执事笑容满面。
  “那我不打扰了,师弟好生制符,若有任何材料需求,隨时传讯与我,我亲自为你办理。”
  说罢,赵执事留下传讯方式,化作流光离去。
  沈渊站在洞府外,看著赵执事沈渊消失,沉默许久。
  这份赏赐,比他预想的要重得多。
  尤其是那面玄龟盾,確实是保命的好东西。
  看来...燃元制符,还给他带来了意外之喜。
  黎非这份赏赐,对於沈渊来说。
  可不单止是法器、灵晶上的获得。
  这代表著,黎非现在对他的態度,善意多於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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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他和师尊共同住在一个洞府內闭关修行,在黎非那边,已经被默认或者允许。
  当然。
  前提是,黎非不清楚他和谢清弦的真实关係。
  要不然的话...
  男人的占有欲,沈渊身为男人,自然也非常清楚。
  深吸口气,就在沈渊转身准备回洞府,继续今日的制符工作之时。
  天际又一道流光落下。
  这次的速度不快,甚至有些踉蹌。
  流光散去,露出谢清弦苍白的面容与染血的衣襟。
  “师尊?!”
  见到谢清弦这副模样,沈渊顿时脸色一变,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谢清弦。
  触手之处,冰凉刺骨。
  谢清弦的气息比上次归来时更加衰弱,唇角还有未擦净的血跡。
  左肩、右腿、腰侧三处衣袍破损,露出下方深可见骨、泛著暗红血光的伤口。
  血咒之力如附骨之疽,仍在不断侵蚀她的真元。
  “没事...”
  谢清弦勉强站稳,声音虚弱。
  “一点小伤。”
  “这还叫小伤?!”
  沈渊急道。
  “您先去静室疗伤,我去...”
  “不必。”
  谢清弦摇头。
  “我已经服过疗伤灵丹,血咒需慢慢化解,外人帮不上忙。”
  她看著沈渊焦急的神色,心中微暖。
  沈渊脸色却不是很好看。
  谢清弦两次外出。
  一次比一次伤得重。
  看来和血莲教的战斗激烈程度,已经远超他的想像。
  谢清弦可是金丹修士!
  这等存在,每次出任务都要受点伤,足以说明许多问题。
  就在沈渊搀扶著谢清弦,准备进入洞府时。
  天边又是一道金色流光疾驰而来。
  “师妹!”
  黎非的身影落在洞府前。
  一眼便看到谢清弦苍白的面色与染血的衣襟,眉头立刻皱起。
  “伤势怎会如此之重?”
  他快步上前,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担忧。
  “血冥子那老狗当真下此毒手?”
  谢清弦见是黎非,神色微动,勉强站直身子,露出一抹浅笑:
  “掌门师兄怎么亲自来了?
  不过些许血咒,调养些时日便好,不妨事。”
  “血咒入体,怎会是些许小伤?”
  黎非伸手虚扶,一股温和的真元托住谢清弦。
  心底微紧,谢清弦轻咳一声:
  “师兄不必担心,青云长老已助我稳住伤势,只是需要些时间化解咒力罢了。”
  言罢,谢清弦又转头看向沈渊,向他介绍道:
  “沈渊,这是你掌门师伯,是为师同门师兄。
  日后为师若是不在,修炼上的问题,都可以问你掌门师伯。”
  神色微震,沈渊这才向著黎非恭敬行礼:
  “弟子沈渊,拜见掌门师伯。”
  “你就是沈渊?那《炎箭术》符籙非常不错!
  好好跟著你师尊练好制符技艺,为宗门贡献自己的力量。
  莫要埋没了自己的才华,辜负了宗门和你师尊对你的厚望。”
  “弟子谨遵掌门师伯教诲,必定努力为宗门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沈渊再次恭敬行礼,心底却有些烦躁。
  这就是谢清弦仰慕之人。
  玄天宗实力第一人。
  玄天宗唯一元婴期修士。
  玄天宗掌门。
  这种存在,若是知道他和谢清弦的关係,会是什么反应?
  沈渊不敢想像。
  还有,与黎非这等元婴修士抢女人,他有成功的希望吗?
  等谢清弦踏入元婴期,破了『蚀骨缠情咒』后。
  来个上岸第一剑,先斩一血人的话...
  他该怎么办?
  哪怕不至於如此极端,他和谢清弦的关係就此终结,谢清弦重回黎非的怀抱。
  他能接受谢清弦投入黎非的怀抱?
  很显然。
  有些难。
  他也是男人。
  沈渊无法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
  很复杂。
  当然,脸上依旧是一脸恭敬,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以前,和黎非没有任何交集。
  沈渊还能暂时不想这个问题。
  可现在。
  却不得不要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黎非点点头,不清楚此时沈渊那复杂的心情,目光在谢清弦和沈渊两人之间一扫,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晦暗,但面上依旧温和:
  “师妹总是这般要强。
  此番突袭赤铁矿区,你立下大功,宗门自会记著。
  但往后切莫如此冒险,你若出事...”
  顿了顿,黎非声音微沉:
  “我如何向师尊交代?宗门又该如何?”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看起来既有掌门对长老的关怀,又有师兄对师妹的担忧。
  谢清弦垂下眼帘,轻声应道:
  “清弦明白,多谢师兄掛怀。”
  她抬眸时,眼中已漾起一层水光,望向黎非的目光中带著明显的依赖与仰慕。
  那是数百年来,她在他面前一贯的姿態。
  “外面风大,师妹有伤在身,师兄不如进洞府说话。”
  转头看向沈渊,语气自然:
  “小渊,去將静室那盘『冰心玉灵果』取来,给掌门师兄尝尝。”
  沈渊心中一紧,面上却恭敬行礼:
  “是,师尊。”
  就在沈渊转身欲走时,黎非却忽然开口:
  “不必麻烦了,我不便多留,前线战事吃紧,还有许多事务待处理。”
  黎非又看了沈渊一眼,隨即转向谢清弦,神色温和:
  “师妹收了个好徒弟。
  他既能绘製出那等特殊符籙,在符道一途,確实天赋极高。
  你將他留在洞府亲自教导,確是明智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