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此功法是魔道的旁门左道,必须销毁!
  见到玉髓芝安全拿下!
  谢清弦向来清冷的脸上,也难得的露出喜意。
  “此物是炼製结婴丹的材料之一。
  若是这次秘境能凑齐结婴丹的所有材料,我和大长老、二长老的结婴丹都不是问题了。”
  青云真人、铁冠道人这时候也赶了过来,脸上同样满是惊喜之色。
  “好好好~这场秘境之行,恐怕收穫要远超想像!”
  “嗯!確实,多亏六长老的和沈渊师侄啊!”
  沈渊和谢清弦低调的谦虚几句。
  隨后探索继续。
  由於血莲教那边现在选择暂避锋芒,玄天宗这边的搜寻那叫一个舒坦。
  灵药、灵材被寻到的场面,在这片方圆数十里的区域內接连上演。
  四百年三叶青灵草,三株。
  六百年玄阴果,一枚。
  二阶赤精芝,七株。
  三阶紫纹石英矿脉,发现两处。
  四阶玉髓芝,一株。
  另有各类二阶、三阶灵药、灵矿、妖兽骸骨材料,不下三十余件。
  那些未开智的秘境妖兽,大多是筑基中后期至金丹初期实力,灵智混沌,只凭本能盘踞於灵物附近。
  遇玄天宗眾人,毫无例外被一路横扫。
  有青云真人金丹巔峰压阵,铁冠道人金丹八层掠阵,谢清弦金丹七层剑修破敌。
  当真如摧枯拉朽。
  一头金丹一层的赤鳞蟒盘踞在寒潭边,守护潭心那株三百年份的寒月莲。
  青云真人甚至未出飞剑,只抬手一掌,灵力凝成巨掌,便將那巨蟒拍入潭底,再未浮起。
  境界差距太大,战力完全就是不对等。
  铁冠道人哼著小调跳下寒潭,將那株通体银白、泛著月华的寒月莲完整採下。
  “嘖嘖,三阶上品。血冥子那老东西要是看见,眼珠子都得瞪出来。”
  他大笑著將寒月莲收入囊中。
  ...
  而在西南方向。
  距离玄天宗探索区域约四十里外的一处隱蔽山坳。
  血冥子面沉如水。
  他那张本就阴鷙的脸,此刻阴沉得几乎能滴出墨来。
  杜秋棠立於他身侧,妖艷的面容也失了血色,难看无比。
  两人身后,是那十名仓皇逃出的筑基弟子。
  此刻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长老...”
  一名筑基七层的血莲教弟子硬著头皮开口。
  “適才弟子冒险接近,探得玄天宗已搜走三株三叶青灵草、两处紫纹石英矿脉,还有...四阶玉髓芝一株。”
  他每报一件。
  血冥子的脸色就黑一分。
  待听到『四阶玉髓芝』时,血冥子袖中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周身血雾几欲失控。
  “还有...”
  那弟子声音更低。
  “我们之前发现的寒月莲也被他们取了...”
  轰!
  血冥子终於按捺不住,一掌拍在山壁上,坚硬的岩石龟裂如蛛网,碎石簌簌而落。
  “谢!清!弦!”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带著刻骨的恨意。
  那株寒月莲,他早已暗中標记。
  只待腾出手来便去取。
  如今...却只能眼睁睁的看著玄天宗那些狗东西收走,血冥子鬱闷得差点吐血。
  杜秋棠咬著下唇:
  “那青云老贼金丹巔峰,铁冠道人也非庸手,如今又多了个金丹七层的谢清弦...
  真打起来,我们已无胜算。”
  血冥子没有答话。
  他当然知道无胜算。
  正因为知道,才愈发憋闷、愈发愤恨。
  血冥子闭上眼,胸膛剧烈起伏。
  良久。
  “撤。”
  他的声音嘶哑乾涩,如同砂纸摩擦。
  “他们搜他们的,我们...不爭。”
  杜秋棠抬头,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沉默地低下头。
  十名筑基弟子如蒙大赦,又不敢表露。
  只得强压著那丝庆幸,做出沉痛愤慨的模样。
  却不知自己闪烁的眼神早已出卖了真实情绪。
  血冥子没有看他们。
  他只是遥遥望向东南方向,那里隱约能感知到玄天宗眾人频繁爆发战斗的气息波动。
  目光阴冷。
  ...
  另一边。
  搜索告一段落,眾弟子寻了处相对开阔的林地休整。
  虽然战斗没什么险情出现。
  但毕竟是秘境內,眾人真元消耗也有一些。
  適当恢復一下,再继续探索,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谢清弦与沈渊离人群稍远,坐在一株斜倒的枯木上。
  苏婉也在谢清弦左侧,静静调息。
  由於心底憋著股劲,方才的探索,遇到妖兽她可谓是出了大力气。
  此时有些消耗过大,小脸微白,正在抓紧时间恢復消耗的真元。
  长舒口气。
  谢清弦取出殷九的那只储物袋。
  袋口原本设有禁制,但殷九已死,禁制失了主人根基,被她剑意强行破开。
  袋中之物倾出。
  灵晶约莫一千多中品,倒是挺富裕。
  各类魔道丹药、炼器材料、功法玉简若干。
  谢清弦分门別类检视,沈渊静立一旁。
  她先挑出几瓶疗伤与恢復真元的丹药,递给他:
  “金丹期所用回元丹,你暂用不上。但这些二阶丹药,可做储备。”
  沈渊接过,收入囊中。
  她又检出一枚玉简,神识探入数息,黛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瞬。
  隨即。
  若无其事地將玉简放在一旁,没有递给沈渊,也没有收入自己储物袋。
  只是放在枯木上,指尖轻轻压住。
  沈渊瞥了一眼。
  那枚玉简表面无標识,但谢清弦方才那一瞬的神情变化,他看在眼里。
  “师尊。”
  他开口。
  “那是什么?”
  谢清弦没有立刻回答,脸上闪过几丝不自然的羞红:
  “一门双修之法...”
  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某类寻常功法。
  “地阶极品。”
  沈渊没有接话。
  他只是静静看著她。
  谢清弦维持著垂眸检视其他物品的姿態,素来沉静的侧顏。
  此刻在秘境暗沉的天光下,竟隱约透出些许不自然的温度。
  那温度从耳根开始,缓慢地向颊侧蔓延。
  她仍未抬头。
  只是將玉简收入自己袖中,动作轻快。
  “此功法是魔道的旁门左道。”
  她补充了一句,声音比方才更低。
  “必须销毁。”
  沈渊目光落在她微红的耳廓。
  微微挑眉,没有追问。
  只是嗯了一声,便移开目光,看向她正在检视的下一件物品。
  可惜了,这里太多人了...
  要是在洞府內...
  咳咳,沈渊脑海中一些美好画面掠过,心头一片火热。
  自家娇妻的甜润之处,他自是深得其味。
  谢清弦垂眸。
  將双修之法的玉简往袖中又推深了一寸。
  嗯,必须销毁!
  心中重复了句,谢清弦把玉简收进储物袋,脸色恢復平静继续检视殷九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