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这一次,居然陨落了七位筑基精英弟子?!
  听著潘渡厄这话。
  黎非脸色已经完全阴沉下来。
  就在这时。
  一道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谁说我玄天宗,是提前出来的?”
  全场一静。
  所有人看向声音的来源。
  苏婉。
  她站在那里,青衣染血,髮丝凌乱,眼眶还泛著红。
  但那双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
  此时正抬起头,直视著潘渡厄。
  “潘掌教。”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您方才说,我玄天宗弟子这么快出来,很出人意料?”
  潘渡厄眉头微皱,没有说话。
  苏婉也不等他回答。
  她抬起手。
  一枚储物袋,从她手中拋出,落在地上。
  啪。
  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一愣。
  “这是...”
  有人看清了储物袋上的印记,瞳孔骤缩。
  那是一朵血色莲花的图案。
  血莲教內门弟子的专属印记。
  潘渡厄眉头微蹙。
  这时候,一位执事已经忍不住开口:
  “哼!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六长老谢清弦的二弟子吧?
  怎么,拿著一个我们教中弟子的储物袋,能证明什么?
  只能说明,確实有个该死的废物,被你偷袭成功而已!
  这种废物,死了也活该!”
  面对血莲教执事的冷笑,苏婉没有回答。
  只是再次抬手。
  又一枚储物袋,落在地上。
  啪。
  又一枚。
  啪。
  啪。
  啪。
  七枚储物袋。
  七朵血色莲花。
  一字排开,落在空地上。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血莲教执事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
  皆是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那七枚储物袋。
  独属於血莲教的印记。
  独属於血莲教內门弟子的印记。
  七个。
  也就是代表著,有七个內门弟子,在秘境內陨落了。
  一两个弟子陨落,倒不是什么大事。
  这种损失,在血莲教的承受范围之內。
  但...七位筑基期的內门精英弟子陨落,就有些超出血莲教的承受范围了。
  特別是,几年前的两派大战,本就损失不少。
  这时候,再陨落七位筑基五六层以上的精英弟子,確实不是现在的血莲教能承受的。
  当然。
  最重要的是,从秘境內出来26位玄天宗弟子。
  可血莲教却陨落了七位?!
  这岂不是,代表著,玄天宗这一次只损失了一位筑基精英弟子。
  而他们血莲教,这一次,居然陨落了七位筑基精英弟子?!
  这怎么可能?!
  黎非怔住了。
  看向苏婉,嘴唇微张。
  潘渡厄的面色,终於变了。
  那一直掛在嘴角的淡淡笑意,此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目光静静的盯著那七枚储物袋,盯了很久。
  片刻后。
  潘渡厄才缓缓抬起头,双眸满是寒意的看向苏婉:
  “这些储物袋……哪来的?”
  苏婉迎著他的目光,寸步不让,嘴角勾起:
  “潘掌教是听不懂人话,还是不愿听懂?”
  她的声音清冷,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这些储物袋,是我玄天宗弟子,从血莲教筑基弟子身上,亲手取下来的。”
  “七个。”
  “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您血莲教此番进入秘境的二十七名筑基弟子,已经全部死绝。”
  “一个都没活著出来。”
  隨著苏婉话音落下。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潘渡厄的面色,在这一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那六名血莲教执事,脸上的嘲笑已经完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的惊怒。
  “放屁!”
  一名执事终於忍不住,厉声喝道。
  “黄口小儿,也敢信口雌黄!”
  “我血莲教弟子,有金丹期的杜长老带队,有血冥子长老坐镇,怎么可能?!”
  “信不信由你。”
  苏婉冷冷打断他。
  那执事面色一僵。
  他看向那七枚储物袋。
  每一枚上面,都清清楚楚印著血莲教內门弟子的专属印记。
  那印记,是血莲教弟子入门时,由执事堂亲自烙印上去的。
  独门秘法,绝无偽造的可能。
  他张了张嘴,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语。
  潘渡厄死死盯著那七枚储物袋。
  脸色,已经阴沉到极致。
  那些储物袋,他当然认得出来。
  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
  然后。
  他睁开眼,看向苏婉。
  那双眼睛里,此刻透著毫不掩饰的杀意。
  “好。”
  他的声音嘶哑,却平静得可怕。
  “好一个玄天宗。”
  黎非一步踏出,挡在苏婉身前。
  他看著潘渡厄,面色同样凝重。
  但那双眼睛里,此刻却透著压抑不住的快意。
  “潘渡厄。”
  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秘境探索,生死由命。”
  “这话,可是您刚才亲口说的。怎么,这会儿要打自己的脸?”
  潘渡厄的面色,铁青一片。
  嘴唇微张,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他盯著那七枚储物袋,又看向苏婉那张虽染血污却依旧昂然的面庞,胸腔之中,怒火翻涌,却偏偏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话语。
  秘境探索,生死由命。
  这话,確实是他亲口说的。
  当著两派所有人的面,说得理直气壮,说得云淡风轻。
  如今,这句迴旋鏢,正中他自己的面门。
  黎非看著潘渡厄那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的脸色,嘴角的笑意再也压不住。
  他转过身,看向苏婉,目光中满是欣慰。
  “与我说说,秘境內究竟是何情况?你们是怎么出来的?三位长老呢?”
  苏婉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翻涌的心绪,声音却依旧有些发颤:
  “启稟掌门。
  那血莲教进入秘境后,便一直...
  待我等收穫渐丰,他们的大长老血冥子、二长老杜秋棠突然现身,以一座血色大阵將我等困住。”
  苏婉將进入秘境后的经过缓缓重复了一遍。
  顿了顿,她眼中掠过一抹恨意:
  “他们说...要我玄天宗交出此行秘境收穫的一半,才肯放行。”
  此言一出,黎非身后那些玄天宗执事顿时怒形於色。
  “卑鄙!”
  “无耻!”
  “果然是魔道行径!”
  黎非抬手,压下眾人的怒喝,示意苏婉继续。
  苏婉点头,继续道:
  “我等被困阵中,本以为凶多吉少。
  幸而大长老、二长老,以及我师尊谢清弦三人联手,拼死破开一道缺口。”
  她说到此处,眼眶又泛了红。
  “他们让我带著二十五名师弟先走...”
  “那三位长老呢?”
  黎非眸光一沉。
  苏婉咬了咬唇:
  “三位长老...还在阵內,与血冥子、杜秋棠缠斗。”
  “至於...”
  她的声音顿了顿,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至於沈渊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