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她也只稍微艺术化一下而已,不算夸大!
  赵雨凝打断苏婉,满脸狐疑:
  “十七个人围他?他才筑基六层,血莲教那些人都是什么修为?”
  苏婉掰著手指数:
  “筑基九层的一个,筑基八层的三个,筑基七层的五个,剩下的是筑基六层和五层。”
  “嘶~”
  赵雨凝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看向林清雪。
  林清雪面色微变。
  筑基九层加三个筑基八层,五个筑基七层,这股力量,搭配阵法、三阶法器的话,已经足以正面围杀普通的金丹一层修士。
  换作她自己,面对这样的阵容,能全身而退已是万幸。
  “然后呢?”
  赵雨凝咽了咽口水。
  苏婉眼睛一弯:
  “然后那十七个人就死了。”
  嘿嘿~
  只要將师弟讲得越强,那就不是她这当师姐的无能了。
  而且沈渊的战力本来就是挺逆天的,她也只稍微艺术化一下而已,不算夸大!
  “......”
  赵雨凝嘴角抽了抽:
  “二师姐,你能不能说得详细点?”
  “哎呀,我当时也在和人交手,所以没办法一直注意师弟那边的战况...”
  苏婉嘟囔了一句,但还是努力回忆起来。
  “我就看见师弟手里突然多了一把符籙!他就像这样~”
  她伸手比划了一下。
  “哗啦一下全扔出去!然后那十七个人就跟下饺子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
  赵雨凝:“......”
  林清雪:“......”
  不是。
  这对吗?
  这也太草率了吧?
  但想到沈渊的符籙威力异於寻常制符师,她们两个又觉得好像挺合理?
  “然后呢?”
  压下心底的疑惑,赵雨凝追问。
  不过,她已经渐渐相信了苏婉所言。
  毕竟,这么离奇的战果,要瞎编也瞎编不出来啊!
  虽然让人难以置信,但这极有可能就是事实!
  “然后那个筑基九层的傢伙用了《血煞燃元》秘术,浑身冒血光,衝过来要杀师弟。”
  苏婉说到这,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结果师弟根本不怕,直接迎上去,两招就把那傢伙的脑袋砍下来了!”
  “两招?!”
  赵雨凝彻底懵了。
  筑基六层,两招斩杀施展了《血煞燃元》秘术的筑基九层?
  这是什么概念?
  “真的,我亲眼看见的!!”
  苏婉怕她们不信,又补充道:
  “还有后来,那个血冥子要杀我们,师弟用符籙轰阵纹,一叠一叠的符籙往上扔,硬是把血冥子布的阵给轰碎了!
  青云长老亲口说的,要不是师弟,他和铁冠长老、师祖都未必能那么快脱身!”
  “......”
  林清雪沉默了。
  良久,她看向苏婉,问出一句压在心底的话:
  “二师妹,你老实告诉我,沈渊他......战力到底有多强?”
  苏婉愣了一下,认真想了想。
  “多强我不知道。”
  她缓缓道。
  “但我知道,他杀那些筑基七层、八层的血莲教弟子,就跟杀鸡一样。”
  这话没有任何艺术成分,確实真实!
  “......”
  林清雪瞳孔微微一缩。
  杀筑基七层、八层,跟杀鸡一样?
  她现在是筑基八层巔峰,距离筑基九层只差临门一脚。
  整个云渺峰三代弟子里,她修为最高,战力最强。
  可如果让她面对十七个血莲教弟子的围杀......
  她捫心自问。
  能活著逃出来,已经是极限。
  至於反杀全部?
  绝无可能。
  “大师姐,你说师弟他......真的是偽灵根吗?”
  赵雨凝忽然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迷茫。
  林清雪没有回答。
  偽灵根。
  这是沈渊入门时测出来的资质。
  五系俱全,杂而不纯,这种资质在修炼界,是公认的修炼废材资质。
  可现在呢?
  入门不到六年。
  从炼气期到筑基六层。
  这份修炼速度。
  別说偽灵根。
  就算是天灵根,也不过如此了吧?!
  更何况还有那一手让人眼红的制符天赋,二阶符籙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扔。
  还有这几乎是筑基无敌的战力......
  “这对吗?”
  赵雨凝喃喃道,说出了林清雪心里的话。
  苏婉眨眨眼,摊手道:
  “我也不知道对不对,反正我就知道他很强。强得离谱那种。”
  三人沉默片刻。
  林清雪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罢了。”
  她站起身,看向窗外渐浓的夜色。
  “不管他是不是偽灵根,不管他为什么这么强,他都是我们云渺峰的人,是师父的弟子,是我们的师弟。”
  “这便够了。”
  苏婉和赵雨凝对视一眼,也跟著笑起来。
  “大师姐说得对。”
  赵雨凝点头。
  “反正师弟越强,我们云渺峰就越强。好事儿!”
  “就是就是!”
  苏婉附和道,然后打了个哈欠。
  “哎呀,不说了不说了,累死了,我要回去睡了。”
  三人各自散去。
  夜色渐深。
  山腰院落归於寂静。
  只有偶尔几声虫鸣,从药圃深处传来。
  ...
  与此同时。
  云渺峰顶,洞府深处。
  静修室。
  两层隔绝阵法已经全部开启。
  淡蓝色的光幕將整个石室笼罩,外界的一切窥探,都被彻底隔绝。
  这里,是独属於谢清弦和沈渊的小世界。
  谢清弦盘膝坐在玉床上,双目微闔,正在调息。
  沈渊坐在一旁的蒲团上,静静看著她。
  烛火摇曳,將她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那苍白的脸色,比起刚从秘境出来时,已经好了许多。
  但眉宇间那一丝疲惫,却依然没有完全散去。
  良久。
  谢清弦睁开眼,对上沈渊的视线,眼神有些躲闪:
  “看什么?”
  沈渊笑了笑:
  “看你。”
  谢清弦微微一怔,隨即双颊微红,下意识移开目光:
  “油...嘴滑舌。”
  见她这副娇羞模样,沈渊心神微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咦~夫人又知道了?有多...油?有多...滑?”
  “你...你快出去,秘境刚出来,我还累著呢,而且刚刚接受完传承,我还要慢慢感悟...”
  她话哈没说完,沈渊却已经抱住她,钻头就埋:
  “夫人,我想我的洗面乃了...”
  “你...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跟沈渊相处这么久,她自然听懂这些奇奇怪怪的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有心拒绝。
  但谢清弦心底还是一软,左手搂住沈渊的肩膀,右手熟练的放到沈渊脑后...
  这个小冤家,真是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