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世界,我的时代!
  陈旭是在一个女人熊上醒来的。
  不对。
  她不是我老婆!
  即使没有第一时间看到女人那张脸,他也可以一眼断定,这个女人绝不是自己老婆——熊比老婆大太多。
  女人还在熟睡。
  一脸胶原蛋白的青春气息。
  陈旭很迷茫。
  非常迷茫!
  “起猛了?”
  “这他妈把我干哪来了?”
  陈旭低头看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
  靠!
  这绝不是我的身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我怎么可能从矫若游龙变成毛毛虫?
  起身踉蹌来到卫生间。
  陈旭盯著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头髮凌乱,双眼血红,鬍子拉茬,一脸颓废,宿醉的浮肿和纵慾过度的虚弱,让这张脸看起来像邻居那只配种回来的公狗一样萎靡无力。
  他是谁?
  我又在哪里?
  陈旭记得在公司加班。
  身为手机大厂的资深技术专家,为了解决一颗新主板的lte band 41频段谐波干扰问题,他带著三个年轻人,在电磁屏蔽室里泡了整整七天。
  在把主板上的电容、电感换了十七种组合,重新画了三次天线匹配电路,甚至用导电铜箔把主板裹成了木乃伊.......当频谱仪上的杂散尖峰终於在无数次叠代后,被死死压到標准线以下-3db时,问题总算解决。
  身体被掏空的他直接倒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了。
  再醒来时,就变成了熊出没......
  这是穿越了?
  还是魂穿?
  隨著原身记忆涌了上来,陈旭慢慢搞清楚了状况。
  这里是平行世界。
  时间线是2005年。
  原身也叫陈旭,今年25岁,是深市一家手机代工厂的厂二代。
  年前。
  父母车祸意外身亡,原身顺理成章接手父母留下的工厂。
  不过接手后才发现,工厂已经被几个舅舅联合起来架空了,財务、资產、客户、渠道、包括员工骨干,也被他们暗中转移,只留下一个空壳,几台老旧设备,一群老弱病残的打工仔,以及帐户上那点可怜的,类似於打发的资金。
  他们的手段很齷齪,游走在法律和监管的灰色地带,打官司也没用。
  原身是个愣头青,怎么斗得过那些老狐狸?
  父母意外身亡,公司又沦为一个空壳,即將倒闭破產,原身心力憔悴,无力回天,便找了一个学生妹,这几天躲在一家酒店,和妹子醉生梦死,逃避现实。
  双手撑在镜子前。
  陈旭摇摇头。
  才25岁而已,正是雄心壮志的年纪。
  逃避不是办法。
  勇敢面对才是真男人!
  再度看向镜子中那张萎靡颓废的脸,陈旭的眼神渐渐如鹰一般锐利。
  把我踢出局?
  不!
  属於我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现在是3月。
  就在刚刚过去的2月,国家主管部门对手机生產取消审批制,改为核准制。
  这一政策,无异於在业內投下一枚重磅炸弹,掀起惊天巨浪。
  在此之前,手机生產製造销售入网等等,需要拿到主管部门颁发的手机生產许可牌照,但这个牌照全国仅有49张,非常稀缺,导致很多投资者被挡在门外,无法在这个移动通信爆发的时代一展身手。
  而改为核准制则意味著只要符合条件的企业,都能申请进入。
  门槛降低,手机时代真正的大爆发来临了。
  作为业內人士,陈旭比任何人都清楚。
  得益於04年联发科推出的交钥匙方案,在一块主板上集成了处理器,基带晶片,整合wifi、gps、蓝牙等功能模块,让手机製造的门槛和成本大大降低。
  於是。
  山寨机横空出世,並迅速占领市场。
  要知道在当时隨便一部品牌机都要上千的时代,对於月收入平均不过五六百的广大老百姓来说,物美价廉的山寨机出现,无疑迅速解决了他们买不起手机,却又极度渴望移动通信的痛点——当时大陆手机的普及率还不到20%。
  而山寨机各种奇形怪状却又个性突出的设计——比如跑马灯,四卡四待,四个摄像头,八个喇叭,超大容量电池等特点,也深受那时候土味老百姓的青睞。
  陈旭知道。
  三年后。
  也就是08年,山寨机將迎来巔峰——出货量高达1.45亿部,占全球手机出货量的13%。
  这一切正是因为手机核准制政策的落地,在珠三角这块时代前沿阵地,淘金者们不仅迅速建立起手机自上而下的產业链,从事代工,贴牌,乃至翻新,假手机的小作坊,也如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
  那是一个混乱无序的时代。
  也是一个生机勃勃,拎麻袋捡钱的时代。
  直到2010年末,深市开启了为期6个月的【打击侵犯智慧財產权和制售假冒偽劣商品】专项行动,最终导致山寨机市场大洗牌。
  同时以小米为代表的性价比智慧型手机產业的崛起,运营商价格补贴直接导致手机价格比山寨手机还要低,山寨手机市场继续被压缩,最终走向终点。
  陈旭洗了一把冷水脸,吐出一口带著酒意的浊气,眼神愈发犀利。
  走正规代工的优势,已经没有了。
  也没这个必要!
  公司虽然现在几乎只剩下一个空壳,但船小好调头,进军山寨机足够了。
  凭自己在手机行业多年的技术沉淀,以及未来二十多年的市场先知,包括营销方案,技术叠代,痛点需求,產品革新等等,他有信心从山寨机,做到超越苹果的手机帝国。
  当然。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更希望做全產业链。
  从晶片到系统,从生態到智能ai,从设计到行业標准......只有这样,才能立於不败之地。
  只是。
  这一切不仅是技术上的难点,更有国外势力的封锁打压围剿垄断,谈何容易?
  不过事在人为!
  05年啊,还有二十年的时间!
  老马哥说过:“梦想总是要有的,万一被雷劈了呢?”
  一时间。
  陈旭的野心迅速膨胀起来。
  “旭哥,你怎么啦?”
  一个光滑雪白的女人像蛇一样缠了上来,柔软细腻,先是在他脖子上亲了一口,然后乖巧地蹲了下去......
  隨即。
  陈旭的身体也和野心一样,迅速膨胀起来。
  说实话。
  这个学舞蹈的妹子不错,纯天然,无科技狠活,经验少,可开发程度很高。
  要不......享受当下,日后再说?
  算了。
  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轻轻离开。
  陈旭拿出几张毛爷爷放在床头柜,穿上衣服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