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姐妹侍妾
  “还有,王爷还喜欢霸占有夫之妇……”
  “听说王爷还娶了皇嫂……”
  “还……”
  说著说著,两个小姑娘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小的像是蚊子叫。
  一边说,还一边哭,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楚风全程无语的听完了两女的讲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一个头两个大,语气里满是无奈:“谣言不可信啊!你们想想,本王只是皇子,又不是……要是真像传言里说的那样,早就被御史台的摺子淹死了!”
  此话一出,两个小姑娘却是无动於衷,依旧哭个不停,哭的睫毛都黏成了一簇。
  “算了……”
  楚风嘆了口气。
  这俩小丫头,哪里会知道什么御史台。
  倘若有分辨能力,也不会信以为真了……
  再者说,这些传言在坊间都流传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岂是三言两语能打消的。
  楚风乾脆也懒得再多解释,直接换了个话题转移注意,语气也隨和了起来,“对了,你们多大了?”
  “民、民女今年十七。”
  个子稍高一些的姑娘先开口回应道。
  矮个的那个跟著道:“我和姐姐同龄……”
  “你们十七?”
  楚风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起来。
  这俩丫头瘦瘦小小,怎么看都觉得这俩丫头顶多十四、五岁。
  “你们可別为了……咳咳,谎报年龄啊。”
  “不敢骗王爷,民女姐妹確实是十七岁,双生女。”
  “再过一个月,我们就十八了。”
  楚风將信將疑,又仔细观察起了两女。
  虽然长相清纯。
  但確实不是稚气未脱的长相。
  骨架小,加上瘦,所以看著显幼態。
  萝莉是不假。
  但是半步合法萝莉。
  思索间,楚风又开口问道:“你们是哪里人?”
  高个的说:“民女姐妹二人是江南道湖州人。”
  “湖州?”
  楚风又问:“湖州哪个县的?”
  矮个的姑娘接过话:“乌程县。”
  聊著聊著,话匣子便打开了。
  个子高些的女子是姐姐,名叫苏婉,妹妹名叫苏柔。
  这两女家中本是富农。
  奈何农户再富,也是靠天吃饭。
  一场天灾,流民四起,加之人祸,父母双亡。
  她们流落到乌程县的时候,被县太爷相中,见两女认识些字,模样又俊俏,便收下了当义女。
  本以为生活从此踏上正轨,不料乌程县太爷却安排她们进京,参与选妃……
  “难怪你们姐妹二人如此瘦弱……”
  楚风嘆了口气,看向姐妹二人的目光中,多了一抹怜悯之色。
  这两年江南道的確多灾多难。
  四皇子楚禛年初去了江南賑灾,至今未归。
  不过有消息说,四哥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回京。
  “但也不对啊……”
  忽然,楚风想到了什么,好奇的问姐妹二人道:“你们既然被乌程县县太爷收做了义女,为何不回乌程,反而选择追隨本王呢?”
  而且,在她们眼里,自己可谓是十恶不赦,说是色中恶鬼都不为过。
  可偏偏又选择了留下,实在是耐人寻味!
  “送我们来的主簿大人说、说我们要是入不了宫,回去就会被县太爷打死。”
  苏婉怯生生道:“可是……”
  话音未落,眼眶又红了,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圈,顺著脸颊流落而下。
  苏柔连忙去拉她的手,两只小手攥在一起,都在发抖。
  “这……”
  楚风闻言,还是感觉不对劲。
  县太爷又不是傻子,为何会做此威胁?
  就不怕这姐妹二人真入了后宫,向父皇老登吹耳边风吗?
  这事蹊蹺,大概不是县太爷的意思。
  恐怕是那主簿耍的小心眼!
  不过,地方官多如牛毛,有小心思的数不胜数。
  能把事情给朝廷办好了就行,他也懒得过问那么多。
  再说了,真要过问,也轮不到他这个閒散王爷过问。
  思及至此,楚风定了定神,温声细语对两姐妹说道:“既如此,你们二人以后就留在我府上,做个丫鬟、或是侍妾吧。放心,本王不是传言中那般,多了也不说了,你们慢慢就知道了。”
  苏婉和苏柔同时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楚风,一起点了点头。
  在她们眼里,也没得选择,只要能活命,就已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想做丫鬟,还是侍妾?”
  楚风又问道。
  两个姑娘相视一眼,犹豫了好一阵后,做出了选择。
  ……
  不多时,马车在瑞王府门口停下。
  楚风先跳下车,回身把苏婉和苏柔扶了下来。
  两个小姑娘站定,抬头看了一眼门楣上“瑞王府”三个大字,又飞快低下头,互相攥著手,乖巧的跟在楚风身后。
  眼看福伯在前院內,楚风直接吩咐道:“福伯,这苏婉,苏柔二位姑娘,是本王新收的侍妾,先带她们在客院入住,熟悉熟悉王府。”
  “是,王爷!”
  福伯应了一声,侧身让开路,朝苏婉和苏柔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客气:“两位姑娘,这边请。”
  苏婉拉著苏柔,低头跟著福伯往院里走去。
  楚风站在门口,看著两女的背影绕过影壁,拐进了后院,嘴角扬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马上十八了,先等等不著急。
  虽说大乾没这么多规矩,十四、五岁嫁人的都多了去了。
  但他心里总归彆扭。
  最关键的是……
  “六爷!”
  忽然,一道娇媚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楚风回头,见花姐手里捏著一沓纸,扭著腰笑吟吟的走了过来,“六爷,您要的情报,奴婢都给您记在纸上了。”
  楚风接过,隨手翻了几页。
  都是些官员、还有官员子弟在翠红楼喝酒后露的底,跟之前那些差不多,没什么新鲜的。
  这时,花姐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对了六爷,方才有人在坊市打听您呢。”
  楚风眉头一挑:“怎么,还有不知道我的?打听什么?”
  “確切地说,也不是打听您。”
  花姐如实道:“是打听一个叫冯芸的姑娘。”
  “这消息是悦来客栈掌柜的告诉我的,他让我给您带个话,说有北桓那边的人,打听这个冯姑娘。”
  “悦来客栈掌柜的寻思,之前您也找过这位冯姑娘,但他没敢说,就找了个藉口搪塞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