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后果不堪设想?吗……
  “卫將军,莫急!”
  楚风见卫彪著急要走,连忙虚压了一下手掌。
  眼下雁山关情况复杂,卫彪也没带人。
  直接去了,万一李崇有鬼,跟送死没区別。
  退一万步讲,如果卫彪能自行解决,那功劳也跟自己没关係了。
  无论什么原因,都得先让他留在云城。
  把舞台留给自己!
  “王爷可还有什么吩咐?”
  卫彪恭声问道。
  “確有要事!”
  楚风神色一肃,一本正经地说道:“方才本王只说將张奉贤押入了大牢,还没来得及说缘由。”
  “二位!在这云城外的云峰山上,可是发生了一件大事啊!”
  听见这话,卫彪的眉头不由得一紧。
  刘公公的脸上,也露出了好奇之色。
  “是这样……”
  楚风把云峰山发生的事简略说了一遍。
  云阳门、山洞、火、甲冑、尸体……
  “上千號人藏在山里,甲冑兵械一应俱全!”
  “要不是那把火来得蹊蹺,这些人恐怕,哎!”
  楚风说到最后,嘆息一声。
  一切尽在不言中!
  刘公公饶是见惯了风浪,也忍不住低呼了一声:“这、这是要造反啊!”
  “谁说不是呢!”
  楚风点了点头,语气隨意了起来:“不过人已经烧没了,麻烦也少了不少,只是死无对证,有些事情也就查不到根上了。”
  沈炼適时开口,接了一句:“山洞里搜出来的甲冑,数量不小,卑职让人清点过了,都在库房里封著。”
  卫彪的神色已经彻底严肃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朝楚风一抱拳:“王爷,那些甲冑,能否容末將一观!”
  “自然!”
  楚风转头看向沈炼:“大舅哥,你带卫將军去看看。”
  “是!”
  沈炼应了一声,隨即朝卫彪做了个请的手势。
  卫彪也不多废话,跟著沈炼出了正厅。
  二人很快远去。
  正厅里,只剩下楚风和刘公公二人。
  楚风目送著卫彪离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对刘公公道:“对了刘总管,本王这就给父皇写封书信报个平安!这就动笔,你明日也好带回去!”
  刘公公本来还琢磨著,该怎么开口提醒一句。
  听见楚风自己先提了这事,脸上立刻露出了笑意。
  瑞王主动。
  省得再费口舌。
  “殿下有心了!”
  刘公公欣慰一笑道。
  楚风摆了摆手,径直向著屋外走去,准备前往书房:“应该的,本来早该写了,手头事多,一忙就忘了!”
  “理解理解!”
  刘公公跟在楚风身后。
  二人一路閒聊,来到了书房外,推门而入。
  楚风径直来到书案前。
  刘公公在一旁,殷勤的准备起了笔墨纸砚。
  磨好了墨,楚风提笔便写,將云城的情况简明扼要的说明。
  顺便,还提了一嘴关於张瑾初的事情。
  说张瑾初评分虽不达標。
  却阴差阳错有了肌肤之亲。
  意外发现,张瑾初的纯洁之身。
  写到最后,楚风沉了口气,笔下多了几分情真意切:
  【此间恐有內情,然儿臣愚昧,不愿深究。】
  【只为瑾初求个名分,还望父皇成全!】
  末尾,又说了新侍妾小桃一事。
  写完后封存,楚风亲手朝著刘公公一递,笑吟吟地说道:“刘公公,这信,就有劳你亲自交由父皇之手了!”
  刘公公接过信,拿在手里,笑吟吟地对楚风说道:“殿下,老奴奉陛下口諭,此行来照顾殿下起居,须得寸步不离。这信,怕是还得另差人送到京城!”
  “……”
  楚风一时语塞。
  猜到了就是这样。
  原本想著,试试能不能把刘公公忽悠回去。
  果然还是行不通吗……
  罢了罢了!
  “原来如此,是本王唐突了。”
  楚风笑著把信拿回到了手中,又煞有介事地说了句,“那行,本王另安排人送信,刘公公留在身边,本王也踏实些!”
  刘公公笑著应道:“殿下言重了,老奴不过是尽本分!”
  说话间,手指不动声色地在袖兜里摸了一下。
  装有丹药的木匣贴著里衬,触感分明。
  这东西,他一路都没离过身,没事就摸一下確认。
  如今,见楚风精神头十足,料想也用不著这药。
  等到时候,回了京城,再原封不动还给陛下便是!
  ……
  另一边,府衙库房內。
  卫彪面对甲冑,翻来覆去检查,眉头越皱越紧。
  “这不是民间的私铸货,都是军营里统一的制式。”
  说话间,卫彪转头看向沈炼:“沈统领,那山洞在何处?能否劳烦带路?”
  “卫將军,请!”
  沈炼神色一肃,做了个请的手势,又带卫彪直奔云峰山而去!
  小半个时辰后。
  卫彪跟著沈炼来到了云峰山上。
  云阳门依旧,只是没了生气。
  沈炼走在前面带路,穿过广场,绕过几排屋舍,领卫彪到了山洞洞口外。
  卫彪观察了一下洞壁上的烟痕。
  又低头看向地面散落的灰烬。
  隨即,蹲下身,捏起一把泥土在指尖搓了搓。
  站起后,径直往山洞內走去。
  沈炼紧隨其后。
  卫彪来到山洞內,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又一遍。
  二人出了山洞后,接著查验起了外面的屋舍。
  最终,回到了广场之上。
  “所谓的云阳门,竟有如此规模。”
  卫彪沉了口气,转头看向沈炼,神情凝重,“沈统领,这地方从布局到器物,都是为了养死士准备的。”
  “炊具、兵器、甲冑、训练场地,看样子,至少得经营了数年之久!”
  说话间,又眯起了眸子:“这么大的消耗,又是人手又是铁器又是粮草,云城府衙能不知道吗?”
  沈炼道:“张奉贤的供词还没出来,但他作为雍州刺史,若说完全不知情,恐怕也说不过去。”
  “依我看,恐怕不只是张奉贤的问题……”
  卫彪说著,转头朝著北方望去。
  倘若此事,也牵连到了雁山关,麻烦可就大了!
  重重沉了口气后,卫彪不多耽搁,转身大步流星的向山下走去,头也不回的说道:“走,下山!”
  在他看来,此事当务之急,是儘快稟报陛下。
  雁山关一旦有失,再涉及北桓,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