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自己都没弄过……
  肖山嘴角仍掛著那种令人发寒的笑意,“当初如果不是因为她家那个有点儿权力的老不死,我怎么可能看上一只不肯下蛋的鸡?”
  “老子现在玩腻了!可又不想她分我家產,只有这样才无后顾之忧!”
  “而且我早就受够这个高傲的婊子了,要不是风险太高,早雇几个民工弄脏她了!”
  我耳边清晰响著自己的心跳,原来肖山当初为她老婆挨刀另有目的,他似乎远比表面上看到的更可怕。
  他说好钢用在刀刃上,我是万万没想到这刃竟是她老婆!
  “可……可我真的不会呀!”我突然感觉这三百块钱绝不那么好赚。
  而且即使真的成功?可一个月之后我的工作也丟了!
  “我说过的,我教你!不论是刘念还是白雪……这样的女人我有一打!”
  “她们——都是老子的琉璃球!你要把我这身对付女人的本事学去,我包你少奋斗几十年!”
  “而且別担心我会开了你!好不容易调教出的高徒,有的是地方用你!”
  他再次抵近我,用手抚著我高高的鼻樑,“而且我不得不承认!”
  “你高高瘦瘦!跟他妈浪里白瓢似的,这种货色並不好找,大有超过我当年的趋势!”
  肖山的眼神看得我不安,可他那句话却真的让我动了心,“学会对付女人……真的能少奋斗几十年?”
  肖山邪恶一笑,“包的!”
  “今天的事儿,回去不许跟白雪说,她又不是你亲姨,但你应该明白谁是你老板!”
  肖山看来並不清楚雪姨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但我还是点了点头。
  “打火机送你了!算见面礼!”他把手中的纯钢打火机拋给我,我后来才知那叫zippo。
  而且是限量版,是他当时三千多收来的。
  “以后这辆车就当自己的,只要每天清洗、乾净利索,以后隨你怎么用!”
  “明天开始,我教你第一招!省著你到时被刘念打跑……”
  肖山走后,我一直琢磨著他的话。世上真有这种本事吗?而且更关键的一点!
  如果真如他所说,那小雪跟著他不也等於没有结果?可这件事儿,我到底该不该跟她说呢?
  回到家,白雪没在。閒著无聊,我便从茶几的烟罐中取出一支烟,用那只打火机点上。
  可只抽了一口,便呛的咳了起来。这就是有钱人的享受吗?我怎么丝毫感觉不到?
  正在我眼泪直流的时候,卫生间门一响,穿著內衣的白雪正从里面走出来。
  我鼻孔险些窜血,虽然只扫了一眼,可那美景在心头却再也挥之不去。
  我终於明白奶兜的妙用了,而且真的在心里比较著她跟刘念到底谁更美。
  刘念的腿略胜一筹,可她的胸却遥遥领先。
  “小兔崽子!你怎么又回来了?”她瞬间缩回门去。
  我悵然若失,赶忙將烟掐了,“哦!明天正式上班,今天……算是培训吧!”
  “他到底让你干嘛呀?”
  “哦!给她老婆当司机!”並不是我有意瞒著她,只是其他的事儿暂时还无法解释。
  我以为她会追问,谁知只是一阵惊喜,“你把他车开回来了?”
  “哦,山哥说了!只要每天洗车,以后隨我用!”
  白雪繫著浴袍从里面走出来,“看来他对你不错!这下你可不愁搞不到对象了!”
  的確!那时司机都算好职业,更別提开这样一辆豪车了。
  可她那浴袍实在有些短,我马上又被她白的发光的腿晃的一阵目眩。
  她脸一红,“小兔崽子!往哪看呢?给你买了牙具,赶紧刷牙去!”
  “哦!”虽然有点捨不得,可我还是不得不来到卫生间。
  刚想撒泡尿,却发现马桶內细细的毛髮。
  白雪也似乎想起了什么,警告道:“这次先说好!蓝色的才是剃鬚刀,粉色的不是,你可千万別用错了!”
  城里人讲究真多,啥顏色还不是一样用?
  “你见到刘念了?”一边刷牙,白雪一边问我。
  “见到了!”
  “我俩谁好看?”
  “你好看!”我毫不犹豫。
  “哈哈!为啥?”
  “因为……仁者爱胸,智者爱腿,我是仁者!”我小声嘀咕。
  “你说啥?”
  “哦,没事儿!”我庆幸没有被她听了去。
  刷完牙出来,白雪那勾人夺魄的眼睛正饶有兴趣的打量著我。可看见我的裤襠,一瞬间又笑趴了!
  我知道自己肯定又出了糗,一低头,这才发现前开门上一片白沫。
  我的脸腾就红了,忙再次钻进卫生间。
  白雪依在门上哈哈大笑,“小兔崽子,你刚才干啥了?”
  “我……我啥也没干!”
  “你拿我当纯情小女生儿啊?”
  “这是牙膏沫!”我用洇湿的毛巾慌里慌张的擦著自己的裤襠。
  白雪不知想到了什么,脸突然一红,“小乐,你长这么帅,应该不是处男了吧?”
  我尷尬道:“我……我是!自己……自己都没弄过……”
  “真的?”白雪觉得不可思议。
  其实这件事儿另有隱情,因为我一直在偷偷跟著师父练功。
  我师父叫刘瞎子,是我们村的走方郎中,推拿正骨远近闻名。
  但他自己却说他是“带下医”,也就是国医中的妇科,祖上是专门服侍娘娘的。
  这种事儿村里当然没人信,那些老娘们儿还以为他是存心想占便宜呢!
  我8岁时有次爬树摔断了胳膊,当时痛的险些大小便失禁。
  路过的师父只一个手法便让我恢復如初,从此我便成了他的关门弟子。
  但师父说贪多嚼不烂,只让我选一技入门。我选的是推拿按摩,因为我想让我妈种一天地回来能好受点儿。
  师父当时一笑,“你小子可真会选!要是把所有的指头都练好,庙里的女菩萨都得还俗……”
  我那时並不懂他的意思,只是这门手法要辅助童子功,所以师父让我18岁之前千万別乱碰。
  一两句话说不明白,我只能跟雪姨解释,“对……对身体不好!”
  白雪却笑弯了腰,“可是……一直憋著也不好啊?而且你这种特別难得,夜总会的小姐妹碰到都要包红包的!”
  “而且像我家小乐这么帅,一个红包至少800!看来我得帮你做做g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