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章 你知我长短,我懂你深浅!
  看著小东西的俏脸皱成了一团,王明昊笑著伸手在对方的下巴尖儿上捏了捏。
  “看看,我没骗你吧?”
  “你啊,就安心在这里歇著保养。”
  “等我在外面找到了合適的落脚地,咱们就搬家。”
  “虽说待在房中不得外出有些无聊,但也总得弄出意外强。”
  “照顾好自己,这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哦。”
  “嗯,我听少爷的!”小东西连忙点头。
  “乖了。”王明昊摸了摸对方的秀髮,这才站起身,“把钱收好嘍,別让人顺了去。”
  “要是金掌柜来找你问事儿,你就照实说,相信她也不会为难你的。”
  “是,少爷。”
  王明昊很满意对方的乖巧,笑著收拾了一下自己这才推门而出。
  小东西看著关上的大门,连忙强忍著疼痛起床把门给从里面插上。
  又红著脸去了屏风后面,解决了一下个人卫生问题。
  看著旁边放著的浴桶,伸手试了试水温,乾脆拿了毛巾打算好好洗乾净。
  结果看到床上的朵朵梅花,想了想,乾脆整个给收了起来,以作纪念。
  王明昊这边,刚下到一楼就看到金围脖没好气地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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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掌柜,这是在等我啊?”王明昊笑著走了过来。
  看著靠近的对方,金围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没办法,哪怕用了秘药,现在身上该疼的地方还在疼,该酸的地方还在酸。
  这特么就是个牲口啊!
  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怎么,王公子爽完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金围脖没好气地说道:
  “居然把小东西留在房中,就不怕我给她再安排安排?”
  “金掌柜何必说气话。”王明昊走上前,猿臂轻舒间就把对方香肩揽住。
  “咱们怎么说也算是有一段情缘,你知我■短,我知你■浅,不是外人啊。”
  金围脖的白眼都快翻到脑门上去了。
  神特么你知我长短、我知你深浅。
  这种相当形象的话语,那是一般人能想得出来得?
  “不是外人,怎么,你还让我当你的內人?”金围脖没好气地说道。
  “只要金掌柜的愿意,我没问题啊。”王明昊顺势凑到对方颈间轻轻一吸。
  金围脖顿时就觉得身上一麻,脑海中不由自住地回忆起昨天晚上的疯狂。
  按说她应该推开某人才对,可一想到对方可疑的身份和自己的任务,居然没推。
  嗯!就是为了任务!
  “到时候我买一个大宅院,把我那些女人都安排进去。”王明昊笑著说道:
  “到时候,就让你来管理,反正你在这方面很有经验。”
  “对了,我看这御香园就不错。”
  “要不乾脆,你停了御香园的买卖。”
  “我就住在这里,也方便你好管理大家,可好?”
  金围脖很想骂人!
  神特么停了御香园的买卖让你住在这里。
  神特么我来帮你管理,我有经验。
  合著你丫的不只是想占我身体的便宜,连我的买卖和家產也都想一起占有?
  可转念一想,王明昊之前就说过了。
  他不只是喜欢吃在嘴里的,看著碗里的,想著锅里的,还惦记著別人碗里和锅里的。
  现在看来,確实很有道理……个鬼啊!
  “王公子,你看我像二傻子吗?”金围脖没好气地问道。
  “金掌柜当然不是二傻子。”王明昊说著一把將对方搂进怀里。
  “你可是我的心肝宝贝儿啊!”
  感受到对方的那一双大手,不安份地在自己身上游走。
  金围脖一把推开对方。
  “王公子,你別得寸进尺!”
  “哎呀呀,怎么还生气了。”王明昊说著伸手放前鼻前闻了闻,“嘖!真香啊。”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不过我是说真得啊。”
  “等哪天金掌柜想要金盆洗手,一定想著我。”
  “到时候带著你的人儿、带著你的钱,最好还能开著车来找我啊。”
  “赶紧给我滚蛋!”金围脖气得一手叉腰,一手指著王明昊骂道:“小心我揍你!”
  “好嘞!”王明昊也不生气,笑著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看著对方离去的背影,金围脖气得直喘粗气。
  结果气完后才发现,自己刚刚还想试探的话是一点都没来得及说。
  难不成昨天晚上的便宜,还有之前的便宜就这么被白占了?
  不行!
  我得去找小东本打听打听。
  想到这里,金围脖就打算上二楼。
  结果一转身,就看到手下那帮上早班的人正在那里探头探脑。
  “都不用干活啊?”
  “再让我看到你们偷懒,仔细你们的贱皮子!”
  看热闹的人顿时一鬨而散。
  等金围脖来到二楼18號房门外,正准备敲门,结果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水声。
  联想著之前下面的人送来的浴盆和热水,哪还不知道小东西在洗澡。
  “这丫头,刚攀上高枝儿就学会享受了。”
  “哼!”金围脖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王明昊这边,出门找了个地方吃了个早饭,结果正好看到文三儿在等活。
  “文三儿。”
  “哟,小王爷!”文三儿一看,连忙起身拉著车小跑了过来。
  旁边一起等活的,听到这个称呼还以为是宫里的。
  结果一看,也不像啊。
  “送我去僮老板那院儿。”
  “得嘞,您上车。”
  “不著急啊,慢点跑。”
  “您就?好吧。”
  黄包车很快跑了起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
  “文三儿,现在市面上一袋麵粉多少钱了?”
  “別提了。”文三儿十分无主,“昨个儿都二百了,结果早上一开市,您猜怎么著?”
  “又涨了?”
  “何止又涨了,大涨到了三百啊!”文三儿无语道。
  三百金圆券换一袋二十斤的麵粉,划到15块一斤,金圆券又贬值了。
  “相比当初的法幣,还算好吧?”王明昊问道。
  “好什么啊。”文三儿这张嘴是真得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您信不信,要不了多久,这金圆券就得跟法幣一样,擦屁股都嫌糙得慌。”
  “那就趁著现在还值点钱,能用就用了,別砸手里。”王明昊提醒道。
  “那帮奸商可不傻。”文三儿恨恨地说道:“现在拿金圆券去买东西吧。”
  “不是限购,就是没货。”
  “可你要是拿大洋、铜子儿去买吧,那是一准儿的有货,还不限购。”
  “这帮奸商,一个比一个精明。”
  “咱们老百姓想占他们的便宜?做梦去吧!”
  听著文三儿的吐槽,王明昊觉得挺有意思。
  “回头我给你银角子,也省得你花不出去。”
  “那我可得好好谢谢您。”文三儿说道:“这年月,像您这样的主顾可真不多见。”
  “大家都不容易啊。”王明昊说道。
  “也是,那些容易的,也不会坐我的车。”文三儿点了点头。
  等黄包车停到田枣家院子的外面时,王明昊已经从文三儿嘴里得知了不少街面上的消息。
  有一说一,这拉车的活是苦,但消息也確实是灵通。
  实际上这也是王明昊乐意用文三儿的原因之一。
  等下了车,王明昊拿出三枚一毛的银角子递给对方。
  “两毛就够了。”文三儿说道:“也没多少路。”
  “行了,收著吧。”王明昊把钱拍对方手里,“以后在街面上听到什么消息,回头记得知会一声就成。”
  “得嘞,您就放心吧。”文三儿笑著收下钱,“论消息,咱们拉车的可不比开酒馆儿的差。”
  “那就这么说。”王明昊笑了笑,转身走进了院门。
  文三儿掂量了一下手上的银角子,美滋滋地塞进口袋。
  用这钱去吃东西,人家做买卖的都乐意多给些乾货。
  等文三儿拉起车把手,看了眼院门两侧掛著的白灯笼。
  说实话,这种事情这段时间早就见怪不怪了。
  “这世道,人命如草芥啊!”文三儿感嘆一声,也没多事儿,拉著车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