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南洋降头、民间巫蛊?都是老狐狸!
  医院那边在一连串的检查后,给出了一个不算结果的结果。
  “也就是说,刘福他们都失了魂?”娄国栋接到匯报时,脸色黑的跟锅底一样。
  “西洋医生的意思,他们现在的状態类似於脑死亡。”心腹手下匯报导:
  “身体机能还活著,还能呼吸、有心跳,但大脑受到了某种创伤。”
  “按照中医的说法,就是失了魂。”
  “医院方面有说,怎么样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吗?”娄国栋问道。
  “西医方面给出了两个推测。”心腹手下继续说道:“一个是下毒。”
  “这些人吃下了某种特殊的毒素,还是一种只针对大脑神经的毒素。”
  “还有一个是毒烟,本质上是一样的,区別是一个吃一个闻。”
  “但具体是哪种毒,他们不清楚,验血也没验出什么问题来。”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解剖,对肚子里残留的食物进行检查。”
  娄国栋沉默了一会儿,
  “没別的了?”
  “中医那边到是给出了两种新的推测。”心腹手下匯报导:
  “一个是有人用金针对大脑下针,只要针足够细,很难会被发现。”
  “另一个则是……”
  说到这里,心腹手下的表情有些复杂。
  “说!”
  “老爷,中医那边给出的另一种说法就比较邪门了。”
  “有多邪门?”
  “怀疑是南洋的降头,或者民间的巫蛊之术。”
  娄国栋愣了一下,眼神顿时就变了。
  如果是常规手段,哪怕是暗杀什么的,都还能有办法防护。
  可真要涉及到了这些超凡的手段,拿什么防?
  拿命嘛?
  “等一下!”娄国栋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莫名就想到了一个人,心中顿时一寒!
  “不会是他吧?”
  “老爷?”
  “人照顾好,暂时不要出事,剩下的我会安排。”娄国栋沉著脸说道。
  “是!”
  等心腹手下离开后,娄国栋在书房里转了几圈,然后拿起电话打了出去。
  “喂,我娄国栋。”
  “把食堂的何大清何师傅叫……请来接个电话。
  “好,我等著。”
  ……
  等了大概五分钟,何大清略有些喘的声音响了起来。
  “娄老板,我是何大清。”
  没办法,被催著一路跑过来,能不踹嘛。
  “何师傅,我问你个事儿啊。”
  “您说。”
  “95號院阎家的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何大清有些纳闷,怎么好好的问这个啊?
  不过大老板问了,他能不说嘛?
  再者说了,这也不是什么要保密的事情,95號院儿那一片,谁家不知道?
  “是这样的,医院那边的说法,老阎,哦,就是阎埠贵惊嚇过度,失了魂。”
  听到失魂这个词儿,娄国栋心里咯噔一下。
  “那有说,他为什么会惊嚇过度吗?”
  “这事儿吧,可能跟咱们……跟95號院儿里一连失踪了三人有关。”何大清很委婉地说道。
  关於聋老太、易中海还有贾富贵的失踪,他也不是没想过,是不是王明昊乾的。
  但这种事情,別说没证据,就算有证据他也不敢乱说啊。
  毕竟人家能让三个成年人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再多自己一个也不多。
  “这件事情有什么后续吗?”娄国栋的心情越发沉了下去。
  “没有,警察局那边就是失踪,毕竟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何大清说道。
  “那他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呢?”娄国栋又问道。
  “娄老板,这事儿我是真不清楚。”何大清连忙说道:“那段时间我都忙著卖包子赚钱养活孩子,真没关注过这个。”
  娄国栋多聪明的一个人啊。
  这话一听就懂了。
  言下之意,我还有两个孩子呢,您別害我!
  真要是说了不该说的,我怕我和我的两个孩子都得完!
  “原来是这样,那麻烦何师傅了啊。”娄国栋温和地笑著岔开了话题。
  “怎么样,工作还习惯吧?”
  “习惯习惯。”
  “柱子呢?別看他小,我觉得他在厨艺上就很有天赋,你啊,要多多培养。”
  “是是是,培养著呢,谢谢娄老板啊。”
  “那就这样,平时工作和生活上有什么需要,记得跟我说。”
  “一定一定。”
  等电话掛掉,娄国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
  然后又拿起电话打了出去。
  差不多半拉小时之后,书房门被敲响。
  “进。”
  “老爷。”
  “事情查的如何?”
  “这件事情不难查,事情的起因就是95號院的西角院。”
  “继续。”娄国栋点了点头。
  “姓王的在多门的介绍下,看中了95號院儿的西角院,想买下来。”
  “原本的屋主要价比较高,但后来也没因为价钱闹得不愉快。”
  “交易挺顺利,可个姓王的买家,就把西角院和倒座房相通的门给封了。”
  “接著又在西院墙上重开了个门。”
  “因为这事儿,原房主很不高兴,就带著那个阎埠贵上门理论。”
  “院子卖了出去,封门开门跟原房有什么关係?”娄国栋有些不太能理解。
  “据我打听到的消息,那个院儿的老太太不是什么好人。”心腹手下匯报导:
  “她手下有一位姓易的,叫易中海,是轧钢厂的钳工。”
  “平时都是易中海的媳妇儿帮忙照顾老太太,哦,这位媳妇儿也失踪了。”
  “两家的关係像是乾亲,但又没真的认乾亲。”
  “前院的阎埠贵,这个人有些学问但又很爱占小便宜。”
  “院儿里的人呢,基本上都被他们给欺负过。”
  “欺负?”娄国栋有些惊讶。
  “其实也谈不上欺负,算是拉帮结派吧,估计是想掌控院子里的人和事儿。”
  “呵!”娄国栋冷笑了一声,眼神瞭然,“你接著说。”
  “我估摸著,这次他们也是想这么干的,结果那位王少爷不是个好相与的。”心腹手下说道。
  “你的意思是,失踪的人还有那个阎埠贵都是那位王少爷乾的?”娄国栋连忙问道。
  “老爷,没有任何证据这两件事情跟那位有关。”心腹手下连忙说道:
  “而且失踪之前,易中海还请贾富贵喝酒,他媳妇儿就在里屋。”
  “人是突然就没了,对了,听说老太太人没了的时候,屋门是从里面插著的。”
  “那个阎埠贵呢,现在情况怎么样?”娄国栋问道。
  “医院方面说是失魂,还在家躺著呢。”心腹手下匯报导:
  “平时就是餵些米汤、药汤,就这么熬著,不过听说人已经瘦得快脱了相,估计活不了多久。”
  “就这些吗?”
  “目前查到的就这些,老爷,要兄弟们继续查下去吗?”
  “不用,这件事情就此打住。”
  “明白。”
  “让人注意点街面上的事情,特別是那几家,有什么异常动静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
  打发走心腹手下后,娄国栋想著阎埠贵的症状居然跟这次刘福他们的症状一样。
  到底是巧合,还是……
  沉吟了片刻后,娄国栋走回到书桌这边。
  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烫金的名帖。
  再拿起毛笔先润了润笔峰,顺便想了想用词,然后才在帖子上写下一行字。
  另一边,何大清回到食堂后厨忙完自己的工作后,借著抽菸找了个没人的地儿蹲下。
  他不傻!
  娄国栋突然问起阎埠贵的事情,还问到了失踪案。
  哪怕何大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肯定是出事儿了,而且还是大事儿。
  不然也不至於让娄半城亲自给自己打电话。
  “他不会是想对王大少动手吧?”
  “那不是找死吗?”
  “人家可是跟副剿总的女儿都能打情骂俏的人啊。”
  “娄家是有钱,但再有钱也干不过枪桿子啊。”
  “不行,这事儿我得跟那边说一声。”
  “不然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再牵扯到自己那就惨了!”
  想到这里,何大清把烟屁股扔地上碾碎,然后回头就把儿子何雨柱叫到了跟前。
  “柱子,你王叔的新家知道怎么走吗?”
  “知道啊,又不是没去过。”
  “好,那你去一趟,帮我帮个话给你王叔。”
  “哦,带什么话?”
  “你就说,娄老板打电话给我,问了一下95號院里的失踪案和阎埠贵失魂的事儿。”
  “爹,就这?”
  “就这话,你重复一遍。”
  “娄老板打电话给我爹,问了院儿里的失踪案和阎埠贵失魂的事儿。”
  “就这么说,赶紧去。”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