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父母双亡
  “二少爷不好了,镇国公带人杀上门了。”
  “什么?”
  孙文裕一听来报嚇得不轻,急得在屋里转圈:“他……他们这是要做什么?不行,我现在就送那老妇归西。”
  最后一狠心,红著眼扑向床边。
  唔……
  白芷看著孙文裕掐向夫人的脖子,激动地挣扎,想要阻止。
  镇国公闯入正屋,就看到这一幕,一脚將人踹倒在地。
  怒叱:“畜生,你竟然暗害伯娘,你眼里还有没有人伦?”
  “哎呦!”
  “我没错,是她……先不讲情面的,是她逼我的。”孙文裕红著脸怒吼。
  “冥顽不灵,將人拿下,快请府医来查看蔡夫人。”
  镇国公沉声下令,立刻有手下上前將孙文裕绑了起来。
  又给一旁的白芷豆蔻鬆绑,两个丫头一获自由立刻扑倒在蔡亭舒床侧。
  “夫人,奴婢没用,护不了你周全。”
  他们本想出去报信,却被丧心病狂的孙文裕给捆了起来。
  好在镇国公来了。
  夫人要是有个万一。
  府医匆匆赶到,发现蔡亭舒是急火攻心,可所有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人也没醒,嚇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国公爷,卑职才疏学浅,还请另请高明。”
  “放开我!我是二房少爷,是府里唯一的男丁,是这將军府未来的主子。”
  不等镇国公发话,孙文裕就开始怒吼。
  气得镇国公当即暴怒。
  “老子废了你。”
  一脚过去,踹在了孙文裕襠部。
  啊!
  孙文裕惨叫一声,当即白了脸,夹紧了双腿,不甘地嘶吼:“老匹夫……有本事杀了我。”
  镇国公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孙文裕白眼上翻,整个人都开始抽搐。
  镇国公才將人仍在地上。
  “废物!把他嘴堵上,捆上扔到柴房,等蔡夫人醒来再发落。”
  “你们两个出去请大夫,京里能请的大夫都请来给夫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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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白芷豆蔻急忙擦乾眼泪,跑了出去。
  “国公爷这小子怀里搜出来的信。”手下將从孙文裕身上搜到的书信呈了上去。
  镇国公接过一扫,当即黑了脸,招来手下给陈刀送了口信。
  陈刀收到口信,第一时间找到了二房夫妻。
  孙瑋抵死不认。
  刘玉如面色难看,没想到这个男人装作安分守己,却串掇儿子去暗害大嫂。
  大嫂万一有个好歹,郡主一定会让文裕陪葬。
  刘玉如想起宋瓷的警告。
  当即变脸,朝孙瑋扑了过去。
  “你个杀千刀的,你个畜生,你怎么能坑儿子。”
  “老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滚开,蠢妇。”
  夫妻俩打作一团。
  陈刀等两人打得差不多了,一个眼神过去,立刻让人將夫妻俩分开。
  刘玉如哭喊:“陈统领,妾一直安分守己,你替我求求郡主,绕我儿一命,二房可以什么都不要。”
  “蠢妇住口,將军府的东西肯定有二房一份。”
  “你闭嘴!”
  陈刀挥手,立刻有人將孙瑋带了下去。
  他眸光幽深地看向刘玉如。
  “二夫人,卑职做不了主,还得等大夫人甦醒,郡主不在京都,只怕顾不上此事。”
  “郡主不在?”
  刘玉如喃喃自语,立刻听懂了陈刀的暗示。
  说明事情还有缓和。
  只要舍了孙瑋这个祸害。
  她立刻回去烧了一桌子的菜,又烫了一壶酒,打著赔罪的名义,將孙瑋灌醉。
  趁著孙瑋熟睡,將人给捂死。
  等尸体凉透了,刘玉如挥笔写下一份绝笔,派心腹送往娘家,怕陈刀的人阻止,还塞了银子开路。
  陈刀似早有所料,让人离开。
  刘玉如回到屋子,看著凉透的丈夫,给孙家宗族留下认罪书,然后踩上了小凳。
  悽然地望向天边。
  “文裕,娘为你做的只能到这里。
  你一定要活著。”
  扑通!
  凳子被踢到,刘玉如將自己吊死在了房樑上。
  等到天明才被人发现,两夫妻都已凉透。
  陈刀接到消息,看著两人的尸体,挥挥手。
  “给二爷二夫人收尸,將这份绝笔送到孙家宗祠。”
  “是。”
  很快孙家宗祠震动,找上了刘家。
  两家闹了起来。
  大打出手。
  镇国公將二房夫妻自相残杀的消息送到了孙文裕面前。
  孙文裕望著爹娘的尸体,当即白了脸。
  “不可能,爹,娘,你们醒醒啊……別丟下我!”
  看到娘留下的血书,他好后悔自己的愚蠢。
  为何要听爹的攛掇?
  为何不安分一点?
  现在好了,父母双亡。
  打击之下,孙文裕吐血。
  府医来查,发现是伤了心脉,立刻报到了镇国公处。
  镇国公冷笑。
  “活该!吊著他的命,等蔡夫人醒来再发落。”
  他一个姓沈的,贸然插手將军府的事不合適。
  不然,他早亲手剁了这兔崽子了。
  蔡亭舒还是昏迷不醒,大夫们检查过暂无大碍,镇国公无奈,让白芷和豆蔻留在身边伺候。
  他留在將军府照应。
  一个女人撑起一座府邸不容易。
  蔡夫人担心两个孩子,估计嚇著了。
  宋瓷正在连夜赶路,还不知道京都她的流言满天飞了。
  此时她双腿又麻又痛,为了不耽误行程,她一声不吭。
  紫鳶发现了不对劲。
  “小姐,你脸都白了,要不奴婢和世子爷说让你歇歇。”
  “不必,赶路要紧。”宋瓷拒绝了,並不想因为自己拖累队伍的行程。
  直到沈淮洲也发现了不对劲,劝道:“小妹,西陲远在千里,一天也到不了,你身子要紧。”
  宋瓷望著天:“还有两个时辰天黑了,我们先翻过这座山,找个背风的地方再歇。”
  天色不对,她怕下雪。
  眾人纵马狂奔,终於在天黑之前,翻过了山壁,找了一个背风口安营扎寨。
  沈淮洲立刻命令大家原地休整,派人去找柴火生火。
  宋瓷也在紫鳶的搀扶下靠坐在石壁內侧。
  看到磨烂的皮肉,紫鳶不由红了眼圈。
  “小姐,你这不能再骑马了,奴婢去和世子爷商量一下。”
  “站住!”宋瓷白著脸:“我没事,一点皮而已,等骑习惯了,磨出茧子就好了。”
  “可是……”
  “紫鳶,听令行事。”
  “是。”
  紫鳶抿唇应下,红了眼圈。
  宋瓷仔细將伤口包好,等沈淮洲回来,並未看出任何不妥。
  晚上,宋瓷没什么胃口,强迫自己喝了一碗姜米粥,靠在火堆边沉沉睡去。
  睡梦中,她看到二哥中箭倒地,满身都是血。
  “二哥……”
  她猛然惊醒,就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紫鳶,出了什么事?”
  “小姐,世子爷收到探子消息,前方五里外发现血跡,他带人去查探了。”
  “快,扶我起来,咱们也去!”
  宋瓷心里很慌,刚才的梦,让她很怕二哥出事。
  她艰难扶著紫鳶的手上了马,清点队伍一起出发,纵马狂奔。
  风裹著雪粒打在脸上,生疼。
  她只盼著快一点,再快一点。
  突然,鸟雀飞起,尖叫隨之响起。
  “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