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大阅兵!第一名与第二名的差距有点大
  十月一號。
  是个华夏人都知道是什么日子。
  天还没亮透,京城长安街两侧已经挤满了人。有人裹著毯子,有人端著保温杯,有个小孩骑在他爹脖子上,手里举著面小国旗,晃来晃去。
  直播画面从凌晨五点就开了,在线人数已经破了三亿。
  弹幕厚得人脸都看不清。
  “我昨晚压根没睡,就等著看机甲。”
  “机甲肯定有,上次打阿三已经露了,这次阅兵要是一整个方阵开过来,我直接跪。”
  “你们格局小了,光墙都公开了,阅兵总不能比光墙档次低吧?”
  “我赌五毛,有新飞机。”
  “新飞机?六代机不是已经公开过了吗?”
  “所以我说的是『新』飞机。七代。”
  “七代???楼上你是不是昨晚没睡醒?”
  “有没有人注意到公告最后那句——『新一代国防装备』。注意『新一代』三个字。”
  “所以到底有什么啊,急死我了。”
  不止华夏。
  北美、欧洲、中东、北朝……只要有网络的地方,都有人在盯著这场阅兵。约翰牛的网友最积极,弹幕里偶尔飘过一条英文——“我们刚被他们的一个公司揍了,现在要看他们国家的肌肉了。”
  下面有人回:“兄弟,节哀。”
  ——
  上午九点整。
  礼炮声从广场方向传来,闷闷的,像有人在云层上面敲鼓。
  镜头切到观礼台,前排坐满了人,肩章和勋章在阳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
  杨钧寧坐在观礼台左侧靠前的位置,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胸口別著天工集团的徽章。季澜坐在他右手边,手里抱著平板,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实时数据。
  赵启明、肖辰、楚箏都在。楚箏难得穿了一身正装,头髮別在耳后,眼睛盯著远处的天空,像是在等什么。
  最先入场的是徒步方阵。
  步伐整齐划一,靴底砸在地面上,震得观礼台上的茶杯都在微微颤动。装甲车方阵紧隨其后,虎賁iv的银灰色装甲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观礼台上几个老將军微微点头——这是他们亲自测试过的装备。
  直播间里弹幕刷得飞快,但大家还在等。
  然后,地面微微震了一下。
  不是礼炮。是更沉、更有力的撞击声。镜头切到方阵入口,所有正在刷弹幕的人同时停下了手指。
  全覆式外骨骼机甲方阵。
  一台接一台,银灰色的装甲从镜头边缘延伸到视野尽头。每一台机甲肩宽背厚,关节处的液压管道在阳光下泛著暗沉沉的冷光,胸口的量子通讯模块闪烁著暗蓝色的指示灯。
  它们步伐完全同步——左脚、右脚、左脚——每一次落地,地面都跟著颤一下。
  机甲走到观礼台正前方。
  领队的那台抬起右臂,五指张开,然后——缓缓握拳。
  五百台机甲同时停步,引擎的低频嗡鸣还在空气里迴荡,但脚步声戛然而止。
  弹幕空白了整整三秒。
  然后像决堤一样涌出来——
  “臥槽!!!握拳!!!又是那个握拳!!!”
  “五百台!!!”
  “这不就是边境那个动作吗?三人握拳打一个团,现在五百台握拳——”
  “翻译一下:蓝星,你过来啊!”
  “阿三现在看直播了吗?出来走两步。”
  机甲方阵后面紧跟著雷射枪和电磁枪方阵。战士们端著外形简洁的银灰色步枪,枪身没有传统弹匣,只有一块巴掌大小的固態电池。
  观礼台上有人低声问了句“那是雷射枪还是电磁枪”,没人回答,因为所有人都被后面的东西吸走了目光。
  雷射炮方阵。
  三十门银灰色炮管斜指天空,每一门的镜面阵列都在晨光里泛著冷冽的光泽。镜头扫过炮口那面镜面阵列的时候,弹幕里有人发了一句“上次打小行星的就是这玩意儿吧”,后面跟了一长串“是的”。
  然后是电磁炮方阵。
  平行排列的鈦合金导轨像两条银色的铁轨,弹丸装填口的指示灯一列排开,全是绿色。这玩意儿之前只在小范围测试中亮过相,今天是第一次在公眾面前正式登场。
  直播间里已经有人开始哭了。
  “我从没见过这么多新概念武器。”
  “我爹当兵的时候,最好的步枪是仿老大哥的。现在——”
  “雷射炮、电磁炮、外骨骼机甲。这不是阅兵,这是科幻展览。”
  “忽然觉得科幻片里的武器也就那样了。”
  “科幻片:你礼貌吗?”
  但这还没完。
  天空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
  所有人抬起头。
  三架暗蓝色战机从云层中穿出来。机身是柳叶形的,没有垂尾,机腹下面並排著两列矢量喷口,在阳光下泛著淡蓝色的离子光晕。
  青鸞。
  第七代空天战机。
  三架青鸞排成三角队形,从长安街上空掠过。速度不快——阅兵速度,但在它们飞过观礼台上方的那一刻,机腹的矢量喷口微微偏转,三道淡蓝色的尾焰在空中划出一个精准的弧度。
  然后它们同时拉高。
  音爆声在半空中炸开,三架战机像三支离弦的箭,笔直地往上躥,穿过云层,穿过大气层边缘,消失在墨蓝色的深空里。
  弹幕已经不是弹幕了。
  是瀑布。
  “七代机!这绝对是七代机!”
  “我就说有七代机!!!刚才谁说我没睡醒的出来道歉!!!”
  “你们注意到没有,刚才那三架飞机飞过去的时候,引擎声不是喷气式那种炸裂声,是闷的——我靠,不会是聚变发动机吧?”
  “聚变发动机???核聚变小型化装到飞机上了???”
  “北美:我们六代机还没搞明白。华夏:哦,我们搞出七代机了。”
  “纠正一下,是空天战机。不是在大气层边缘蹭一下那种,是能进太空、能变轨、能作战的。
  弹幕已经完全看不清了。
  北美国防部。
  会议室里坐了三排,肩章上掛星的人占了小一半。大屏幕上正是华夏阅兵的直播画面。
  青鸞从云层中穿出来的那一刻,有人把手里的咖啡杯捏扁了。
  “速度至少30马赫以上。”一个戴眼镜的技术军官把数据报告放在桌上,手指在纸面上轻轻点了两下,“从观礼台跃升推算,这还远不是它的极速。”
  “七代机。”另一个肩章上扛著两颗星的参谋靠在椅背上,声音乾涩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我们的六代机还没服役,他们的七代机已经列装三架了。”
  坐在角落里一个戴眼镜的分析师低声说了句:“华夏还藏著这种大杀器。”
  话音刚落,屏幕上又出现了新的画面...
  两台暗红色的机甲从街角拐出来——祝融。
  五米高。肩宽背厚,两条反关节腿粗得像桥墩。每走一步,柏油路面上就多一道细微的裂纹。
  它们走过观礼台前方时,右侧那台微微偏头,头盔上的暗红色目视传感器扫过观礼台。然后两台机甲同时抬起右臂,握拳。
  弹幕已经疯了。
  “五米高!!!”
  “这不是外骨骼,这他妈是高达!!”
  “刚才那些雷射炮电磁炮我还觉得科幻,现在我觉得那些都是小儿科。”
  “青鸞加祝融——咋妈这是要打外星人吧?”
  “还真別说,有这个可能。”
  “难怪咋妈这么淡定。”
  阅兵还没有结束。
  巨大的屏幕上出现了同步轨道上的画面——天宫太空城。
  基地正在缓缓旋转,六边形模块舱室排成一片规则的蜂巢,在同步轨道上铺开。三十六门雷射炮沿著外环排成环形阵列,银灰色的炮管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光。
  屏幕下方打出一行字——“华夏天宫太空基地,全球首个轨道城市,已全面投入使用。在此庆祝伟大的祖国母亲,生日快乐!”
  然后是太空电梯。
  那根银灰色的碳纳米管缆绳从同步轨道一直垂到地面,像一根从天外垂下来的琴弦。轿厢正在缆绳上缓缓上升,里面装著一面巨大的国旗。
  弹幕安静了片刻。
  然后有人发了一条被顶到最高赞——
  “我想起那句公告——『普天同庆』。现在我懂了。”
  “普天同庆。这四个字,不是祝福,是陈述。”
  太空基地的画面缓缓淡出。屏幕上方,华夏的五角星旗在太空背景下缓缓旋转。背景是墨蓝色的深空,星星一颗一颗地钉在上面,冷冽而安静。
  然后出现一行字:“华夏在此宣布,即日起启动月球基地建设计划。”
  弹幕已经不是在刷屏了,是在用生命发帖。
  “月球基地???我连房子都没买你们就要建月球基地了???”
  “之前不是修了个电梯吗,现在修到月球了。”
  “所以小行星打完之后的下一步是月球?”
  “下一步:月球。下下一步:火星。”
  “我觉得我活在一个科幻小说里。”
  “科幻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此刻,北美航天局的局长正在看直播,他手里的咖啡杯已经碎了吧。”
  ......
  阅兵结束了。
  但网络上的討论还没结束。
  热搜榜前十有八个被阅兵话题占了。词条一个比一个离谱——“华夏阅兵直播”、“青鸞空天战机”、“祝融机甲握拳”、“天宫太空基地”、“普天同庆的真正含义”。
  有人把青鸞飞越长安街的截图和祝融机甲握拳的画面拼在一起,配文是——“第一名和第二名”。
  下面跟了上万条回復。
  “当第一只比第二强一点点的时候,第二还有追赶的希望。当第一让第二只能仰望的时候,第二就不会有超越的心思了。”
  “这就是实力碾压。”
  “华夏:我就是第一。”
  北美,五角大楼地下会议室。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排日光灯管发出惨白的光。墙上嵌著几块大屏幕,其中一块上还停留在阅兵直播的回放画面——祝融机甲方阵正在缓缓驶过。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了十几个人。
  总统特靠谱也在。他靠在椅子上,翘著二郎腿,手里端著一杯可乐,看起来像是在打瞌睡。
  但那双眼睛,半眯著,偶尔从眼皮缝里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坐在主位的是一个头髮银白的老者,脸型瘦削,眼窝深陷,代號“宙斯”。他的手指在桌面边缘轻轻敲著,节奏不快不慢。
  宙斯开口了,声音沙哑但不失压迫感:“七號禁区,研究进度必须加快。”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一个肩章上扛著四颗星的將军微微皱眉:“七號禁区的研究已经连续进行了多年,进展一直很慢。如果贸然加大投入——”
  “不惜一切代价。”宙斯打断他。
  將军没再说话。
  宙斯扫了一圈在座的人:“华夏已经拿出来的,包括能量护盾、空天战机、聚变引擎,这些差距你们懂。他们没拿出来的——”
  他顿了顿。
  “我们连想都想不到。”
  会议室里安静得很。有人端起水杯又放下,有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著。
  特靠谱把可乐杯搁在桌上,杯底磕出一声轻响。他没说话,但眯著的眼神中有著自己的算计...
  七號禁区。
  他当然知道那东西有多危险。
  比核武器危险多了。一旦失控,別说北美,整个蓝星都得陪著玩完。
  不惜一切代价?
  他端起可乐又喝了一口,气泡在杯子里滋滋地响。
  代价,谁来付?
  会议结束。
  特靠谱站起来,拉了拉西装下摆。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主位上那个宙斯。宙斯还坐在那里,盯著面前那杯没喝过的水,一动不动。
  外面,夕阳正在沉入地平线。
  ——
  二號凌晨。
  《流浪地球2》准时上映了。
  十月一號大阅兵,苏晴把档期往后调了一天,理由很充分——“给祖国母亲庆祝生日,当然要排在首位了。”
  不知是不是大阅兵的兴奋劲还没过,凌晨场,也是座无虚席。
  有人穿著军大衣来的,刚从阅兵现场赶回来,脸上还画著国旗。有人抱著爆米花,有人牵著女朋友,有人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手里攥著票根。
  电影放完,字幕开始滚。
  影院里没人走。
  有人在哭。有人在鼓掌。有人坐在座位上,盯著滚动的字幕发呆。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掏出手机,在评分平台上打了五星,配文只有一句话——“看完阅兵再看流浪地球,感觉科幻变成了现实。”
  下面有人回:“同感。以前看好莱坞科幻片觉得好牛。现在看流浪地球觉得——这不就是纪录片吗?”
  “方重导演是不是穿越回来的?”
  “建议天幕影业下一部直接拍月球基地建设,反正马上就要开始建了。”
  “叫什么?”
  “《月球十二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