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陈书婷一直没睡?白煬你也太沉了吧!
  一个时辰后。
  鸡鸣声起。
  旭日从地平线东升。
  秦金莲满头大汗,连连用玉手揉搓自己的小臂。
  她的指尖精准刺激到了每一个经络。
  按摩的过程看著让人舒心。
  可秦金莲的脸上却写满了严肃。
  完全没有半点享受的意思。
  她只是想儘可能,增加延续香火的概率。
  沈夜见此,只是长嘆一口气,觉得心酸。
  好感度没有达到九十以上。
  无法触发延续香火的保底。
  这一次基本上白扯了。
  但很快,这一抹心酸便转化成了对马知府叔侄二人的恨。
  若不是马知府叔侄二人心胸狭窄。
  处处针对自己,还有已故的秦父。
  秦金莲也不至於如此。
  有柳牧仁的庇护,她完全可以活得自在。
  可现在。
  堂堂的將门虎女,竟然为了延续香火做到如此地步。
  “嗯……”
  陈书婷在睡梦中吧唧嘴,发出一声迷糊的轻吟。
  衣冠不整的秦金莲闻言,娇躯一颤。
  她连忙停下了在火炕上按摩穴位的动作。
  而后强撑著身子,扶著墙就向屋外走去。
  沈夜见此,一脸不解道:“金莲,你干什么去?”
  “书婷姐快醒了,我怕羞……”
  秦金莲低著头,风流的脸上再次掛上了一抹反差的羞涩。
  但她往出走的时候,慢吞吞的。
  给人一种站都站不稳的感觉。
  沈夜见此,也不再出言相劝。
  秦金莲的心情,他能理解。
  虽说陈书婷、秦金莲都是自己的女人。
  她们平日里相处的也不错。
  但若让她们彼此以最真实的一面相见。
  她们之间,还是会浑身不自在。
  上一次,与苏凤临和陈书婷共沐之时。
  沈夜便发现了这一点。
  看著秦金莲的背影逐渐走出主屋。
  沈夜满意的伸了伸懒腰。
  这是他在力量达到后天圆满之后的第一回。
  霸道的力量,伴隨气浪翻涌。
  有好几次,沈夜自己都控制不住力道。
  秦金莲更是险些哭出来。
  但有了一次照顾经验之后。
  沈夜对力道的控制,明显成熟了许多。
  尤其是周身的经脉,也都生出了一种通透之感。
  “金莲回去了吗?”
  就在沈夜感受著身体变化之时。
  睡在炕头的陈书婷,却突然含著笑,向沈夜问道。
  她的眼神中没有睡意,只有一抹淡淡的醋意。
  但更多的,还是欣慰的姨母笑。
  很显然,陈书婷早就醒了。
  而且,极有可能见证了全程!
  “书婷?你什么时候醒的。”
  沈夜脸也是倏地一红,有些紧张的挠了挠头。
  虽说陈书婷已是自己的女人了。
  但每次照顾完其他女子之后。
  沈夜的心里,就会莫名生出一股愧疚。
  这次也是一样。
  “大概是你去喝水的时候醒的。”
  陈书婷轻咬嘴唇,眼中明显有几分挑逗的意味。
  “骗人,你若不是早就醒了,怎么知道我何时喝水?”
  沈夜嘴里嘟囔著,脸上尷尬之色明显。
  在陈书婷的身边照顾別人。
  还被全程见证了。
  多少有点难为情。
  “好了,逗你的,我刚醒一小会。”
  陈书婷见沈夜不好意思,便主动接过话茬说道:“小夜,你这一夜没睡吧,我去熬粥喝,你休息一会出来吃饭。”
  陈书婷摸了摸沈夜的头。
  那股熟悉的温存感再次出现。
  可沈夜却並未沉沦。
  而是从怀中掏出了那一百两的银锭。
  直接塞进了陈书婷的手中。
  “干什么小夜?家里还有银子用。”
  陈书婷把玩著这一百两的大银锭,但却笑著把银子推回。
  而沈夜则是將这一枚百两银子的来龙去脉。
  尽数告诉给了陈书婷。
  “这么说……那两个姑娘现在就在柴房?”陈书婷眼神向外瞟去。
  沈夜点了点头:“但一会我去练兵,要带走一个。
  说到底,她们毕竟是杀手,我手中必须有一人为质。
  才会杜绝另一个乱来的可能。”
  陈书婷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虽说女人同情女人。
  她对那对双胞胎杀手,多少有些怜悯之心。
  但陈书婷拎得清,这个家的主心骨是沈夜。
  一个二十出头就当上了千夫长的男人。
  无论是身体,还是智慧,都不是她一个家庭主妇所能比擬的。
  她没有理由不听沈夜的。
  况且,沈夜本身就是在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
  她为什么要又当又立的呢?
  “那从今天开始,我就多做两份饭。”
  陈书婷欣慰的笑了笑,转身离开。
  而沈夜见状,也没有片刻停留。
  七日之后,初雪將至。
  北莽的六千大军也会纷至沓来。
  修筑防御工事,刻不容缓。
  这七天內,即便是每天从鸡鸣时分开始布阵。
  也得到第六天晚上,才能將防御工事全部构建完成。
  肃阳城北三村全部的可战之兵,不过四百出头。
  近乎十五倍的兵力差距。
  无论是伏击还是突袭,在这巨大的人数面前,都如杯水车薪一般。
  想要拦住北莽大军,唯一的办法。
  就是构筑完整的防御工事。
  靠天雷地火阵,炸翻北莽大军!
  “白煬,隨我走一趟。”
  沈夜来到柴房前,拎起白煬和白凝的两柄剑,冲屋內大喊了一声。
  “去哪儿?”白凝和白煬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道。
  “卫所,去构建防御工事,想让你这个专业的杀手提点意见。”
  沈夜没有直白的说出,是想让白煬当质子。
  而是用了一种更委婉的说辞。
  “好啊!我去!”
  白煬热情奔放,没什么心眼。
  一听到自己能派上用场,屁顛屁顛的就跑到了沈夜身旁。
  姐姐白凝则是冷静的看向深夜,语气平静道:“沈大人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白煬闻言,有些不明所以。
  但沈夜却欣然的点了点头。
  紧接著。
  沈夜便带白煬骑上了赤戮,直奔马家堡卫所而去。
  白煬坐在马背上,双手搂著沈夜强壮的腰窝。
  她看向沈夜,眼中不禁生出了一抹佩服:
  “沈大人,这战马是赤戮吧,这可是北莽万夫长骨朵的恶驹。
  前些日子就听闻,这赤戮不见了,想不到,竟是被沈大人驯服了!”
  “驯服一匹恶驹不值一提,驯服整个北莽才是大计。”
  沈夜说著,猛地勒住了韁绳。
  一个帅气的翻身下马,稳稳落地。
  他甚至还伸出手,颇为君子想拉白煬下马。
  但白煬上马容易下马难。
  她身高不过一米六出头,小短腿能上,不敢下。
  “快些,別怕,直接跳。”
  沈夜张开怀抱,做好了接她的准备。
  白煬愣了一秒,离地高度太高,她只得闭上眼睛,纵身一跃。
  扑通~
  沈夜双臂一颤,似水般的触感,瞬间袭来:“白煬,你怎么这么沉啊?”